并且,据徐坤观察,这些碉堡内部不但有大量机枪和迫击炮,甚至还配置了大量专门发射反坦克火箭筒的发射口。 很明显,对方这一手,就是为了防备自己的豹式坦克。 如果徐坤没有更换坦克,依旧使用原来的豹式坦克进行攻击的话,想要解决这些碉堡群,多少得费点功夫。 只可惜,“虎王”的出现,让石原莞尔的努力算是白费了。 在大炮对此地犁过两遍之后,“虎王”坦克那巨大的身姿率先顶了上去。 随后,是其余坦克紧跟其后,步兵乘坐卡车,跟在最后面。 日军的这个强化版碉堡群,与太原城外的碉堡遭遇了同样的下场,仅仅过去了不到四个小时的时间,这些碉堡群便被清理得七七八八了。 随后,徐坤的部队来到了城墙外面宽阔的护城河。 在坦克和步兵的掩护下,各旅工兵们直接跳了进去,以极高的速度开始在护城河上架设浮桥,甚至是铁桥,以供坦克与步兵部队快速通过。 918师,有着夜战和夜战这两项看家本领,但相比之下,其攻城作战能力其实一直是一个短板。 而常规的攻城战,也是个很考验部队战斗力和技术的活儿。 太原战役之中,就暴露出来了这个问题。 当时,要不是偶然有皇协军临阵投降,帮918师打开了大门的话,那次的战斗,918师的伤亡绝对会高得多。 所以,在回去之后,徐坤专门对攻城这一块进行了训练。 尤其是坦克、步兵、炮兵与工兵多兵种的协调配合攻城训练,成了重点训练科目。 从工兵的表现上来看,这个训练是非常成功的。 一个小时后,护城河多处已经被架上了桥,随即,918师的部队陆续开始过河。 在战斗之前,徐坤凭借对天津城的熟悉,就制定了东西两侧夹击的战斗方针。 918师被分成八个部分,但真正的主力部队,都被布置在了东西两侧。 在渡河成功之后,炮火开始向内城延伸,坦克与步兵开始随即组合成数十支小部队,坦克在前,加以步兵的火箭炮、机枪等各种武器配合,从各处对天津城发动了渗透突击。 在刚才的炮击之中,天津城墙与大量地上工事就已经被清理了个七七八八。 而面对918师蜂群般的攻击模式,让日军顾此失彼,实在难以招架。 不断有918师的攻击小队穿过日军的防线,这些部队就像是一把把尖刀一样向城内穿插或者出现在日军防线的后方,帮助队友夹击日军。 这让日军还算严密的城市防线,很快就被撕开了无数的口子,变得千疮百孔。 转眼间,石原莞尔布置的三道防线,在天黑之前就完蛋了两道,其失败速度,也不必筱冢义男那次慢多少。 天津中原大楼之内,也就是石原莞尔的司令部,一众军官已经是慌作一团了。 这时候,已经有不少人萌生了立马跑路的念头,但碍于石原莞尔的威势,并没有人敢提撤退这件事。 “诸位看到没有,即使我们做足了准备,即使我们招数百出,但陆军这一块,帝国和918师的差距已经是越拉越大,单单凭借陆军,我们已经很难取胜了。” 比起慌乱的军官,石原莞尔却是相当的淡定。 一众军官都是点了点头,对于这点,大家都是非常认可石原莞尔的看法。 ‘诸君也无需惊慌。’,石原莞尔瞥了一眼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一名大佐,对方身子一震,立马站得笔直:“刚刚得到情报,海军那边已经支援过来,十五分钟之后就能赶到战场了。这次来的,可是足足一个特混舰队,有着三艘航母和五艘战列舰的配置,我就不信了,徐坤在路上野战无敌,在舰炮的轰击下也能无敌不成?” “将军,可是据我所知,天津租界内还有着不少洋人没有离开,咱们如果直接开炮的话,很有可能会造成误伤的、到时候,我们的外交部可能会有一些麻烦。我们是不是先将他们转移一下。”,一个少将立马建议道。 “这件事情你不必担心,我已经提前做出了安排,”,石原莞尔自信地笑道:“汉斯国和意呆利国的朋友,我提前已经安排他们撤离了,就算是白头鹰人,也都全部安全离开了。 至于剩下的那些约翰牛和高卢鸡人,反正是我们的敌人,死掉再多又能怎么样呢?” 在五月12日的凌晨,正当徐坤准备组织一波夜袭,准备乘胜追击,一举拿下天津的时候,负责海上侦察的飞行员立马将大批日军舰队出现在天津城海域的消息告诉了徐坤。 只是,因为侦察力度的缺乏,等这架飞机发现日军舰队那浓密的黑烟形成的烟柱的时候,对方已经快要抵达战场了。 就在这名飞行员将情况报告完毕之后,随后,对方的航空母舰上也立马忙碌了起来,二十多架舰载机陆续起飞,并组成编队密密麻麻地飞了过来。 原本,这名飞行员靠着“野马”战斗机超高的速度,是完全可以逃走的。 但他知道这支海军的到来意味着什么,所以,为了给徐坤提供出对方战舰的确切情报,黑暗之下他只能选择抵近侦察。 最终,他探测清楚了这支舰队的配置,但也因此被大批量的日军战机给包围了。 虽然“野马”性能很好,但这并不代表它是无敌的。 机炮打上去,也能将其击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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