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徐坤的一番演讲,战士们的情绪又被重新调动了起来。 就像徐坤说的那样,日军正是怕了他们,在陆地上没办法对付他们,这才让海军前来助战的。 看到战士们的士气又重新恢复,眼中又重新有了光,,这让徐坤大大松了口气。 徐坤深知,战斗失败就像是感情分手一样。 被女朋友甩了,就算再失落,谈一个新的也就会逐渐遗忘前任。 而一次战斗的失利,立马去找回场子也就可以了。 所以,徐坤便将目标锁定在了岗村宁村的身上。 此刻,经过半个多月的鏖战,冈村宁次所部虽然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但依旧没有取得什么有效战果。 部队没有取得进展,加上补给也逐渐跟不上,让这三十多万的日军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考虑到现在所处的实际问题,冈村宁次做出了一个让他后悔终生的决定,那就是让这些常规师团与大部队分开,去晋省的其他地方寻找机会去了。 只不过,他们刚刚与精锐部队分开,就遇上了返回的徐坤部队主力。 徐坤抓住时机,以极快的突击速度,在大王庄一带围住了已经损失惨重的日军第88师团。 在天津憋了一肚子火的战士们可算是找到了一个发泄对象,大家伙士气高涨,在战斗一开始,就拿出了全力向88师团发动了猛攻。 在918师的强大攻击力之下,88师团在两小时之后全面崩溃,整个师团一万八千多人,最后能顺利逃回来的,以不足三分之一。 在通过情报和空军的侦察确定了其余常规师团的位置之后,徐坤与各处八路军、晋绥军甚至中央军配合,他们四处出击,给予了这八个师团不同程度的伤亡。 战争打到这个份上,日军一半军队已经基本崩溃。 冈村宁次这边也是久攻不下,再待在晋省已经没有了意义。 因此,冈村宁次只好下令各部队交替掩护,准备撤进种花军队控制并不严密的冀省,先抓住了冀省再说。 至于晋省,他们现在想都不敢想了。 晋省在脚盆鸡人的心中,已经成了帝国坟场,进去的人,就没个全乎回来的。 虽然晋省这里资源丰富,是个好地方,但也能吃下去才行啊。 于是,对于日军高层来说,现在能守住冀省就算是烧高香了。 只不过,他们撤退的道路,却并不是那么平坦。 包括918师在内的晋省各支部队,是不会让这支日军安然撤走的。 他们不断四处出击,给予了撤退的日军以重创。 日军虽然死掉的人不算多,但伤兵却是人数众多,仅仅运送伤兵的队伍,就长达十几公里之长。 1941年这一年,对于日军来说,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但对于918师来说,绝对是迅速发展的一年。 在日军撤回冀省之后,徐坤与其余一些部队在冀省边境集结,双方在两省边境爆发了长达三个月的攻防战。 在这期间,双方互有胜负,但总的来说,还是日军吃亏多一点。 冀省这片区域,历来都是一块非常彪悍的土地。 而这块土地上孕育出来的人,更是个顶个的彪悍。 自古,冀省就有‘燕赵之地多慷慨悲歌之士’的说法。 眼看着自家军队就在冀省边境,冀省的百姓们坐不住了。 各地的冀省汉子纷纷拿起武器,自发组织起了各种武装势力。 他们虽然在正面干不过日军,但这一点也不影响他们在背后敲闷棍,捅刀子。 只要有日军落单或者晚上出行,必将会被愤怒的冀省百姓上去收拾掉。 一时之间,日军那边风声鹤唳,他们晚上都不敢出营地去方便,只能在营地里面解决。 这就导致了,他们的生活环境变得异常的差。 可即使如此,他们宁愿臭点,也不愿意出去。 在里面解决,可能也就难受一点,可如果出去了,人可能就要没了。 更有不少冀省青年穿过日军战区,加入八路军,尤其是918师,作为一支明星部队,想要加入他的冀省青年数量非常之多。 结果,徐坤的部队越打越多,在短短的几个月之间,918师的人数就由开战前的五万四千人暴增到了现在的九万一千人。 大量新兵的加入,让王喜奎和他的教导团既兴奋又疲惫,可把他们给忙坏了。 虽然918师现在还顶着一个师的番号,但加上新兵的人数,已经接近两个纵队的规模了。 对于918这支部队来说,常年超编是常有的事,大家也都习惯了。 在正式进入夏季之后,八路军对于冀省的攻势也愈发猛烈起来。 日军多个常规师团被整编消灭,而他的精锐机械化师团,也有不同程度的损失。 但日军这边并没有选择放弃冀省,从战略上讲,他们已经没有了退却的余地,如果冀省丢了,那北平和天津将不保不说,他们的大后方东北也会受到很大威胁,所以,日军这边依旧在坚持坚守冀省的战略。 而常凯申这边也没有闲着,他们看到华北派遣军这边大势已去的结果, 所以,不想落于人后的他们在经过了商讨之后,制定出来一套“北方反攻计划”。 顾名思义,就是趁着北方日军主力被八路军这边牵制住的时候,调集重兵反攻北方,尤其是北方的大城市,常凯申势在必得,一定要拿在手里,为未来的红蓝双方的决战打下基础。 为了能够完成这次任务,他派出了四十万军队开往北方,这其中,就包括杜玉明的第五军和新提拔的胡琏的第十八军两支精锐部队一同出击。 连续拿出两支王牌部队,足以看出常凯申还是非常重视这一战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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