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几十架b20呼啸着就冲了上去,飞机所过之处,地面上烟尘滚滚,爆炸之声络绎不绝。 在飞机将前面犁过一遍之后,炮兵也加入了战场。 顿时,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彻整个济南城,济南外围的碉堡群,都遭到了猛烈的炮火轰炸。 对于安藤利吉和济南日军守军来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 他们一个个都被吓得面如土色,尤其是安藤利吉,只能学当年的筱冢义男,不断发电报催促徐州的援军快点赶到,不然济南城破就在旦夕之间。 援军那边答应得好好的,表示让他在坚持一下,他们马上就到。 其真实情况却是,徐州方向开过来的两个师团也不想与918纵队打。 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他们虽然没和这支部队交过手,但将华北和关东两支部队打得丢盔弃甲的猛人,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两个师团长虽然自认为有着一定带兵经验,但他们心中都有自知之明,他们和冈村宁次以及石原莞尔那是比不了的。 而且,他们的部队也不是精锐,只是一些常规师团,就算与918纵队交手,也是送菜的料。 所以,他俩一合计,准备磨洋工慢慢前行。 最好是等他们抵达的时候,安藤利吉就已经完蛋了,这才最好。 这样以来,他们就不用非得和918纵队交手了。 当然,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他们不断给安藤利吉灌鸡汤,表示增员部队马上就要到了。 当然,光这样开空头支票也不行,待会他们就会给安藤利吉发电报说,自己这边遭遇了918纵队的阻击,一时半会是过不去了。 安藤利吉还不知道,他的友军也玩起了“友军有难,不动如山”的把戏,此刻的他躲在大明湖旁边的地下指挥部内,正心惊胆战地看着自己的部队被猛烈的炮火所覆盖。 没错,此刻,八路军的部队已经兵临济南城城墙外了。 这里要说一点就是,济南城除护城河是围绕了整个城市之外,湖泊并没有一圈,顶多只是围绕了城市半圈。 所以,这并不能影响装甲部队的发挥。 炮兵和飞机,负责清理城外和湖上的日军碉堡。 而所有的装甲部队,则是在城东直接选择硬攻。 济南的这支日军,说不上太过精锐,只是普通乙种步兵罢了。 在从去年就开始的军队装备大升级之中,这支部队并没有捞到太多的油水,只是获得了十几门步兵炮罢了。 因此,对于他们来说,城东的装甲部队,则是成为了他们头上的一个大难题。 面对徐坤装甲部队的工事,浅浅的护城河根本就无法阻挡坦克部队的冲击。 虽然有湖的一面还能勉强阻挡八路军的冲锋,和城东和城南两处地方,八路军已经与城墙上的守军交上了火。 虽然安藤利吉及时派出了炮兵支援东城墙,可面对火力凶猛且装甲厚重的八路军坦克部队,一般的步兵炮很难有什么作为。 安藤利吉很清楚,第二道防线的失守也已经是时间问题,至于最后的第三道防线,他也不报什么希望。 现在摆在安藤利吉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趁着济南城还没被彻底包围之前,赶紧跑路。 要么就在这里坚持到援军的赶到。 跑路,是没有前途的。 说实话,要不是日军大本营下了死命令,他安藤利吉早就跑路了。 他要是能跑,早就逃走了,也不至于在济南城内发愁了。 至于固守济南城,坚持到援军赶到这个方案,那就更是不靠谱了。 安藤利吉虽然不知道援军正在路上磨洋工,但他却是很清楚,就算援军赶到,也不一定干得过拥有豪华装备配置的83师。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对援军抱有多大的期望。 虽然安藤利吉在心中已经将83师的战斗力估算得很高了。 但83师的进展,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83师是前一天下午抵达济南城下的。 因为经过了一路行军的缘故,徐坤并没有立刻进行攻城,而是让部队在城外休整了一晚上,等第二天一早才开始正式攻城的。 因为安藤利吉下达了撤出第一道阵线的原因,双方真正的交火位置是济南城的第二道防线,也就是以大明湖和护城河组成的河网防线。 这个配置,确实在一定程度上阻挡了八路军装甲部队的行程,尤其是大明湖这边,坦克除非会游泳,不然简直就是寸步难行。 只可惜,这个第二道防线有几处漏洞,八路军抓住几处护城河较窄的地方一顿猛攻,只短短三个小时的时间,83师就已经填平了多处护城河,并开始攻打城墙了。 城墙这东西,在古代绝对是坚不可摧的防御利器,可到了近代,尤其是面对有着大量火炮的八路军来说,简直是形同虚设。 虽然安藤利吉紧急开始加固,但因为工期较短,效果并不是太好。 大炮几轮炮击下来,这些高大的城墙就像脆纸壳一样被炸得砖石四下飞溅,不少地方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坍塌. 随后,在坦克部队的带领下,乘坐着装甲运兵车的步兵迅速跟上,立马穿过城墙缺口,开始向着城内突进。 虽然济南城内有着不少的碉堡,但里面装载的有限的反坦克火力一旦露头,都被坦克和步兵火力立刻摧毁了。 至于剩下的机枪碉堡,这些东西在坦克面前,连刮痧的资格都没有。 它们还没机会打到后面的步兵呢,就被坦克一炮给轰成了渣渣。 在大量火箭炮和坦克的开路下,巷战这一块,徐坤的部队从来就没怂过。 虽然城内的碉堡密密麻麻,但83师的火力也是几乎无限,双方碰撞在一起,吃亏的绝对是日军这边。 看到战局进展至此,安藤利吉已经相当绝望了。 很清楚为,济南城这边连两天都撑不住,哦不对,如果人家连夜攻城的话,他们估计连今天晚上都撑不下来就要完犊子了。 面对八路军凶猛的进攻,安藤利吉虽然使出了各种招数,但都无法阻止八路军哪怕一点点的攻势。 所以,留给安藤利吉他们思考的时间,真的已经不多了。 ‘诸位都想想吧,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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