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冒名顶替。 勾住了顾家人的目光。 倒不是顾家人有多八卦,而是这种新闻搁谁听见,他不得竖起耳朵多听几句。 当然,最震惊的当属顾南景。 要知道,精神病院核查身份信息是十分严格的。 所有流程都要严格把控。 要依据临床症状,ct扫描,还有核磁共振检查脑内情况,确定诊断结果,确实有精神异常情况,才能入院。 不是随便什么人,想住就能住的。 顾南景虽然不清楚这两个人是冒充的什么人,但是精神状况异常,他是确定的。 “她们俩的确有精神分裂症,为什么要冒名顶替入院。” “这我不清楚。”顾南景一耸肩,“但是了解了她们俩的身份,你可能就能想到原因。” “她们俩是谁?”顾南景疑惑追问。 顾少霆没直接答。 目光在众人面前,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墨芊身上。 他才朝着她,说出了答案。 “她们两个,是乔天胜的两任前妻。” “谁!!!” 顾少霆这话一说出口,顾家人的脸色别提多好看了。 乔天胜这人最近可是顾家的“新宠”。 被提及的频率极其高。 之前顾少霆就已经跟家人说过,他怀疑乔天胜就是巫医谷供出来的幕后之人。 本来顾家人还有些不信。 毕竟乔天胜那个窝囊劲,哪一点都看不出,他是后面使坏的人。 可是自从知道那个古怪的香薰烛台是乔俊风送给顾香薇,拿来害顾家的,顾家人再不敢怀疑顾少霆的推断。 现在听闻,乔天胜那个老瘸子,竟然两任老婆都住进了精神病院……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巧合多了,便只有一种可能…… 墨芊听说是乔天胜的老婆,抱着猫从板凳上站起身。 她走过来,接过顾少霆手里的文件夹,盯着照片里两个女人的脸看。 半晌,她才蹙了蹙眉,点着照片里的女人。 “拍这照片的时候,这个女人大限将至,这个女人也命不久矣,怎么过了这么久,她们还活着?难道有人救了她们?” 墨芊这话,听得顾家人,眼睛更大了一圈。 合着乔天胜不是想把两个老婆逼疯…… 他根本是想把两个老婆逼死…… 果然人不可貌相。 那个老实卑微的瘸腿老男人,原来是只披着人皮的狼! 顾家人磨着牙。 想把这狼揪出来,好好对峙一下,问问他到底跟顾家什么仇什么怨! 顾少霆也没料到墨芊说的话。 他回忆着什么,半晌了然地吐出一句。 “也没准真如你说的,有人救了她们……” …… 顾少霆讲起发现女人的经过。 这事还要从顾少霆之前调查乔天胜开始讲起。 他查乔天胜的时候,翻找了一下他的社会关系。 发现他有两任前妻。 这两个女人,居然都是货真价实的大富婆。 第一任前妻,是安新省大富豪家的女儿,在二十年前,就已经身价过亿,绝对是富人中的富人,她也是乔俊风的生母。 而第二任前妻,是白手起家,自己创业的富一代,离过一次婚,跟乔天胜结婚时,两人都是二婚。 看到两个女人的身价时,顾少霆深深地怀疑,乔天胜以前不长现在这样。 要不然为什么这两任要钱有钱,要貌有钱,要年轻有钱的女人,会看上乔天胜这个窝窝囊囊的老瘸子…… 这事还没搞明白。 顾少霆接着往下查的时候,发现了更离奇的事。 这两个女人竟然都已经“死亡”…… 第一任是十年前直接申报的死亡。 而第二任是失踪四年,刚刚申报的死亡。 第一任名下的财产,全部捐了出去。 第二任名下的财产,全部套了现,跟人一起不翼而飞,有人猜测,女人是携款潜逃出国,才会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顾少霆一直在追查两个人。 他找到秃头,还一无所获的时候。 没想到,线索,它自己送上门了! 警局别组同事在追查一起拐卖妇女的案件中,竟然牵出了被送进精神病院的两个女人。 这个人贩子也实在,怕自己亏了,把每一笔买卖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个“犯罪记录”小本本,让警方抓到,正好一笔一笔地跟他算账。 问到了这两个女人头上时。 人贩子一交代,警方很快根据线索,先对上了失踪的富婆。 顾少霆掌握到一手资料。 再线索一串联,马上两个人的身份就都对上了! 人贩子表示,这两人,他不是拐卖赚的钱,而是有人给他钱,让他把两个人送进精神病医院,他根本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 现在,警方已经去脑科医院,做正式比对,确定两个人的身份。 顾少霆讲完了查到她们的经过。 顾家人不停咋舌。 还真是小看了乔天胜这个老混蛋。 对自己儿子的亲妈,都不肯放过。 不过,依照墨芊所言。 有人送女人去精神病院,竟然是为了救她们…… 那暗中救她们的,又会是谁? …… 顾家人都不说话。 他们越来越意识到,面对的敌人,不是那个窝囊废乔瘸子,而是个下手狠厉的笑面虎。 众人静寂的时候。 姚盼儿忽然轻手轻脚地走到顾少霆身边。 她探过头去,看向他手里的文件夹。 此时夹子打开,正好露出两个女人的照片。 姚盼儿看到照片的那一刻。 眼睛倏然大睁。 她哆哆嗦嗦地抬起手,指着上面的两个人。 紧张地说道。 “芊芊,这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两个女人!” “她们不是精神病,她们是——中了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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