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贺拎住墨芊。 赶紧从手机里找出来各种打牌小游戏。 “芊芊,游戏爱玩吗?大师抓鬼的,警察抓小偷的,地球人抓外星人的,应有尽有。” 墨芊一听,脚步顿住。 她站到乔贺身边,探着脑袋,往他手里的手机上望。 两个人站在窗边。 火车轰隆隆的声音,吵得游戏声都听不清。 墨芊脑袋都快趴到乔贺举着手机的胳膊上。 乔贺也没嫌弃她这大脑袋,妨碍画面。 一个一个带着她,找想玩的游戏。 果然,没见过啥世面的小丫头,就是容易上钩…… 这会儿,墨芊已经完全忘了,刚才是要去找车上旅客看相的。 她盯着乔贺的手机,眼睛都挪不开。 乔贺帮她选了半晌。 终于选到了墨芊想玩的。 她点着屏幕,眼睛都瞪大了,“这个这个,我玩这个。” “这个?” 乔贺疑惑地看向身边压着他的脑袋,“你喜欢玩这个?” “嗯!” 墨芊马上从乔贺手里抢过手机。 自己操作起来。 乔贺想不到啊…… 墨芊最爱玩的,竟然是个换装小游戏。 而且好家伙,乔贺这个直男都能搭配出来90分。 墨芊一出手,系统都能给你玩崩溃。 只见每次一评分,1分,2分……5分,呃百分制…… 乔贺看着她玩。 许久之后,一直不过关。 他捏了捏鼻梁,干咳两声,“要不你只给她换上一样,别搭配,试试。” 墨芊倒是听话。 马上把她配上去的衣服都脱光。 然后只按上一件T恤。 底下还是人家系统自带的打底裤。 但是,没想到,这一次,墨芊搭出了一直以来的最高分,59分! 墨芊嫌弃地一耸鼻子。 “这个打分的果然是个傻子。” 乔贺,“……” 不过,当他以为,这么被嫌弃的小游戏马上要遭到无情丢弃的时候。 墨芊竟然抓着他的手机。 头也不抬地走回了自己车厢。 单手爬上了铁栏杆。 乖乖回自己上铺玩去了…… 认认真真地又开始了她的鹅黄配深紫,大红配大绿,短袖配棉裤,比基尼配高筒靴的奇迹妹妹之旅…… 乔贺看着墨芊。 唇角无奈地勾了勾。 这丫头还真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快乐无边…… …… 墨芊伴随着呼噜交响乐和游戏声,才在凌晨沉沉睡去。 一觉睡到下车…… 要不是江言风来喊她,怕是她能睡到终点站。 此时孟青山他们已经下车了。 他们几乎是提前一站,乘务员来换票,就立马收拾行李,远离了墨芊这个瘟神。 楚楚累得浑身酸痛。 一下车,就伸了个懒腰,“哎呦,这个车太累人了,小舅舅,下次坐个好点的吧,别坐这种火车折磨自己了。” 她说完,还朝着那边神清气爽的墨芊瞥去一眼,“这种车啊,就适合那种皮糙肉厚的人坐。” 她这话倒是墨芊没听出来啥。 可是一同下车的旅客不乐意了。 “谁家的大小姐,这么金贵,火车坐不惯,你坐私人飞机啊,你坐火箭啊,你开个传送门啊!说人家皮糙肉厚,我看你才是肥头大耳,膀大腰圆。” 旅客操着当地口音,骂骂咧咧地越过楚楚。 楚楚稍稍有些胖,但也只能算是微胖。 这一下被人骂在脸上,登时挂不住面子了,反应了半天,才回骂道,“你骂谁肥头大耳,我看你还是猪头猪脑呢!” 可惜,骂得太晚。 人家都已经走远了,根本听不到她说啥。 楚楚恼火地跺跺脚,站那儿不肯走了。 墨芊慢悠悠地在后面跟过来,发现楚楚不肯走了。 “你要坐车回去吗,那得在外面买票。” 墨芊虽然没有自己买过票。 但是胜在聪明,在火车站见过两次,就知道要不得在手机上买票,要不得去外面的售票厅买票。 可惜她好心的提醒。 在楚楚看来,就是在嘲讽她。 楚楚恼火地一掐腰,“我知道,我比你坐车的次数多多了!”m.biqubao.com “那你怎么不走了?” “我,我,我……” 楚楚我了半天,那她总不能说,她等着人来哄她吧。 楚楚没说出原因,但还是不走。 墨芊奇怪地看着她。 半晌嘟哝了一句,“你不走,那就在这儿等我们吧,过几天我们就回来了。” 说完,墨芊就拎着箱子,“噜噜噜”地走了。 楚楚差点被气成脑淤血。 她在背后瞪着墨芊,撒气地一挥拳头,“臭丫头,害人精!” 她这骂声一结束。 就见火车站台上,忽然刮起大风,一个巴掌大的毛绒娃娃,也不知道是谁的,咻一下刮到半空,然后朝着墨芊的头飞去,“咣”一下正正地砸在墨芊后脑勺。 墨芊“哎呦”一声,捂住了自己的头。 江言风一见,快速跑过来,帮着墨芊揉脑袋,“疼不疼,有没有磕破?” 墨芊没理他。 而是紧抿着唇一转头,凶巴巴地看着楚楚,“你,不许在背后骂我!” 楚楚,“?”,我刚才骂的很大声吗? 墨芊气哄哄地拎着行李箱。 赶紧往外走,努力远离楚楚。 她道法不恢复之前,要离这个女人越远越好。 站在后面的楚楚,迷惑地看着墨芊“逃跑”。 咦? 刚才她说了什么,让墨芊倒霉? 她这么厉害吗? 楚楚马上来了精神。 也不在那儿干站着了。 赶紧迈开腿,朝着墨芊追去。 “臭丫头,倒霉蛋!” “墨芊是个坏东西!” “天生坏种,天降瘟神,墨芊是也!” 她在后面一句一句念,想找到触发墨芊倒霉的关键词。 可是追了一路子。 再也没有找到“魔法咒语”。 最后,楚楚停在墨芊边上,手肘怼了怼她,“哎,刚才我喊你什么来着,才让你倒霉的?你告诉我,我请你吃饭。” 墨芊,“……” 她嫌弃地瞥了眼楚楚,“你喊的‘看我是王八蛋’。” “哦?是吗?” 楚楚得到答案,接着就开始念起来,“看我是王八蛋,看我是王八蛋,看我是王八蛋……” 楚楚念了一路子。 也没发现墨芊倒霉。 不过,这句话倒是很有回头率。 她走了一路,就被人围观了一路…… 难道这是什么,招桃花的咒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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