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赵骠这满脑子都被色欲塞满的提议,徐凤年嘴角翘起冷笑道: “赵骠,你是说你想抢我的女人?” 赵骠毫不掩饰地用贪婪眼神看了一眼那被凤字营围在中间的几名女子,目光特别在那富有且慷慨的裴南苇身上上下游曳了一番后,接着才用那苏工手工织造的衣袖擦了擦嘴角不自觉留下的口水道: “非也,非也,徐哥哥误解我了。 俗话说女人如衣服,本世子不过是想穿一穿徐哥哥穿过的旧衣服罢了。 若是徐哥哥觉得此举太过吃亏,那么本世子回头从王府上还你几个本世子穿过的丫鬟如何? 如此徐哥哥在北行的路上也算是可以日日有人弹弦吹箫了。” 听见这广陵王世子三句话两句不离女人,徐凤年嘴角讥笑之色更浓。 这离阳姓赵的藩王世子真就没几个好货。 不过这对于北凉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若是这离阳六大赵姓藩王的子嗣都如那燕剌王世子赵铸一般对着天下有着非同寻常的野望,那么他徐凤年还真不好说敢举旗逐鹿中原。 可惜啊,一代不如一代这个词会流传至今是有道理在的。 很多人的祖上往往都富贵过,但后代极容易因此不思进取,导致败了家产,家道中落。 这如今才一统没多久的离阳三代便有如此迹象,只能说离阳的龙运要没有那赵黄巢以及龙虎山倾力维持,早就该溃散了! 在徐凤年思忖之际,那赵骠见徐凤年迟迟未有回答不由得皱了皱眉道: “徐哥哥,时间不等人啊。 本世子诚心以礼相待,甚至不介意分享出自家那些个珍藏的女子,徐哥哥为何如此小气? 要知道本世子的广陵道对于这些西楚的乱臣贼子那是绝不手软的。 等那三万步卒一到,万箭齐射之下,这里可不会有任何完卵。 这些美人也就该随之香消玉殒了,这岂不可惜。 还不如交给本世子好好怜爱一番……” 没等赵骠说完,那早已听得不耐烦的老剑神李淳罡一边掏着耳朵一边走入众人视野十分没好气地开口道: “什么玩意?究竟是哪来的混账玩意将一条好好的广陵江弄得如此乌烟瘴气? 女人,女人,还是女人? 你这死猪的肥脑子里除了女人还有什么? 简直令人恶心到不行了。 世间女子是拿来疼爱的,可不是让你这肥猪压在身下糟蹋的! 徐小子,你若是再不动手,那就别怪老夫丑话说在前头,今后你再遇上这等腌臜事时就休想老夫出手了!” 徐凤年微微一笑道: “老兄弟莫生气,我只是想知道赵骠这身肉里到底有几分几两的智商。” “那你现在知道了?” “当然,我将它割下来称一称就明白了。” “哈哈哈,好,这肥猪交给你,其余人就让我来!” 单人对敌一千背魁军? 这老头是在开玩笑嘛? 听到李淳罡那自信至极的话语,赵骠只感到好笑,一身肥肉都随着那低沉的笑声颤动了起来。 “老东西,你以为你是谁? 是那一剑守国门的西蜀剑皇还是那九剑破万骑的吴家剑冢高人吗? 简直是笑死……” 赵骠正嘲弄得起劲,身后的灰衣老者脸上却闪过了不自然之色。 自家世子殿下脑子里除了记得那些女子姓甚名谁,哪里富有,哪里纤细之外就记不得更多东西。 这不,连徐凤年身边有那李淳罡护卫一事都给忘了! 意识到自己应该提醒自家世子殿下一句的灰衣老者轻咳一声打断了赵骠的话语然后轻声提醒道: “咳,殿下,这位是那春秋剑甲李淳罡。” 赵骠的脑子显然是不好使,第一时间他仍旧没明白这三个字背后所代表的含义。 “李淳罡?李淳罡又是什么玩意…… 等等,你说他是李淳罡?剑神李淳罡?” 惊觉站在自己对面的人究竟是谁后,赵骠那层层叠叠的肉缝中立即渗出了无数汗珠。 艰难吞咽一口唾沫的赵骠望向身边一品金刚境的灰衣客卿道: “柳老,就算他是李淳罡应该也不能一剑破千骑吧?” 被称作为柳老的灰衣客卿还没说话,李淳罡便笑着作答道: “一剑破千骑? 哈哈哈,吴家九剑能破万骑,而老夫一个便能顶他们九个! 剑来!” 话音落下,灰衣客卿的脸色骤变。 可没等他做出什么动作,一柄从他腰间闪过的利剑就将他这颗刚入金刚境的脑袋给削了去。 霎时间迸射出的血液直接溅了身旁的赵骠一脸。 视野完全被红色覆盖的赵骠当即呆愣当场,他转动着那小眼珠子试图发现点什么。 但他身周却无一物还能立着! 他视线所及之处竟是能清楚看到不远处的广陵江! 刚刚那羊皮裘老头的一剑竟是将他身周的所有护卫都给斩杀殆尽! 这是何等伟力?! 赵骠那肥硕如山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这一刻,一直顺风顺水没有挨过江湖毒打的广陵王世子赵骠终于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刚刚还在的安全感在这一瞬全部消失! 远处观景台上见到这一幕的广陵王赵毅再次站起身来,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刚刚出剑的李淳罡,他这才明白先前柴青山所说究竟是何意思! 那老剑神李淳罡的陆地剑仙之境实在是太过于不讲理了! 就在这时,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眼的柴青山满脸凝重地开口道: “一气之长超千里,这李淳罡已经快是那陆地天人境的剑仙了! 王爷,在下建议你最好是快回王府春雪楼中观战。 否则的话,柴青山真的没有把握能护你周全!” 听到这话,那广陵头号幕僚张竹坡眉头一皱正想说点什么时,赵毅已是猛地回头,用那出现了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住柴青山道:biqubao.com “你是要本王逃?” 面对广陵王赵毅那极具压迫感的眼神,柴青山沉默地闭嘴不言。 他自然明白自己的建议会极其损耗军心。 更何况此时他们广陵是以四万兵力围剿那一万大雪龙骑! 这等优势下,广陵王赵毅还逃的话,那这赵毅的面子怕是就彻底丢尽了! 见柴青山不再说话,赵毅冷哼一声重新做回到座位中道: “本王就坐在这里,看哪个敢来杀本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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