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以势压人成功!】 【钟洪武当前服软度为100%!】 【获得陵州官场忠诚度20%!】 【陵州官场忠诚度:忠诚度越高,陵州官员越能令行禁止。】 …… 【叮!】 【陵州官场忠诚度达到100%,触发政通人和,您的政令将会在陵州畅通无阻。】 …… 政通人和?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作为北凉辎重之地的陵州若是上下一心全力运转起来,那么北凉前线的压力可以小上很多。 只不过光光陵州还不太够。 就在徐凤年思索着该如何拿下那位处事远比钟洪武更圆滑的燕文鸾忠诚之时,一直跟在后面的舒羞在数次欲言又止后终于还是开口道: “殿下,现在去幽州是否太操之过急了? 毕竟如今钟洪武已被打压,若是再去动那步军统帅燕文鸾,恐怕如今在北凉如日中天的他未必会向钟洪武一般甘愿去含饴弄孙。” 对于舒羞的担忧,徐凤年只是笑着摇摇头道: “如日中天?你错了。 燕文鸾虽然自从到了北凉之后就大力培植嫡系二十多年,但实际上这些他一手扶植起来的将领大多难以服众,导致如今步军当中人心浮动。 之所以如今步军还算安稳,实际上全靠燕文鸾过往的威望支撑着。 换句话说,这看似铁板一块的步军阵营实际上只是缺个有威望的领头人罢了。 而我恰好认识一位在春秋之中大放异彩的步军老将。” 说到这里,徐凤年故意止嘴不言,等看着舒羞急得双颊粉红之时,这才停止了卖关子,说出了那人名字。 “顾大祖。” 顾大祖? 舒羞眉头一皱,她对于这位南唐名将的名字相当陌生。 可舒羞心中也知晓此人定然不凡,不然的话也不会被身为北凉世子殿下的徐凤年着重记住,且想将其推出来和那燕文鸾打‘擂台’。 只是此人究竟是谁,竟然能有跟把持北凉步军二十年的燕文鸾扳手腕的本事? 相对于舒羞的不解,年纪更长许多的老黄倒是对‘顾大祖’这三字有所耳闻。 这家伙在春秋之中最为出名的一战便发生在南唐境内的波涛湖上。 那时国力正蒸蒸日上的离阳虽然是临时拼凑起的一支十万水师,但其战力也足以媲美当时春秋诸国的精锐水师,特别在人数上还犹有胜之。 而离阳也想凭此优势一举拿下南唐。 可这十万水师却是遇见了那顾大祖领衔的南唐水师,从而造就了兵书上极为经典的一战。 那一战,顾大祖先是与离阳水师短暂接触,再带着南唐水师佯装撤退驰援别处,引诱当时因各处大捷而心有轻视的离阳水师深入波涛湖。 当时的离阳水师完全没有想过他们在波涛湖上竟然会遭遇一场史上最大的战损! 这一战,落入了顾大祖陷阱的离阳水师几乎是被全歼! 这场可谓是阴沟里翻船的少打多战役震惊了离阳整个朝堂,顾大祖三个字也就此响彻了当时的天下。 可惜顾大祖终究是难挽天倾,气运蒸蒸日上的离阳虽然在波涛湖上遭遇一场大败。 但是在南唐境内其他各处,由顾剑棠领衔的离阳精锐却是连战连捷。 综合来看,波涛湖的胜负对局势的影响便变得微乎其微了起来。 毕竟南唐只有顾大祖一位名将独立支撑,而离阳有顾剑棠,有卢升象等名将。 南唐的覆灭是肉眼可见的事,陆战水战皆是战绩斐然的顾大祖无非是让这南唐强行苟延残喘罢了。 当时就有看了顾大祖所著兵书的兵家中人感叹过,顾大祖生不逢时,即便胸有丘壑,手中也无可用之将、可用之兵。 若是顾大祖在那春秋时是离阳子民,恐怕今日未必不能跟徐骁顾剑棠一争高下。 当然这些都是老黄走南闯北为自家师傅搜集天下名剑时所听到的传闻。 真相究竟如何,他老黄不是兵家也难以分出个子丑寅卯来。 但既然自家少爷这么说了,那多半这些个由说书人传遍大江南北的传闻是真的了。 只是老黄倒是没想到南唐覆灭了,这顾大祖居然还活着。 不过自家少爷该拿什么招揽这步军名将顾大祖呢? 老黄摇了摇头,扬起了手中的马鞭驱使着马车向着幽州而去。 毕竟这些不是他一位‘马夫’该操心的事。 …… 在徐凤年‘大闹’陵州官场的时候,北凉其他人实际上也在密切关注着这里。 早就领兵在龙晴郡外等候的褚禄山在听说以往那个见他时都以鼻孔对人的钟洪武匍匐在了自家殿下脚下的时候,心中真是好痛快。 这老家伙仗着自己年龄大,老是以一副教训人的口吻对他说话,他褚禄山早就看其不顺眼了。 要不是义父徐骁那边一直没有表态,他褚禄山高低要将那钟澄心家里的妻眷抢几个到府上去恶心恶心这钟洪武。 当然现在他差点就有了名正言顺敲打钟洪武的机会。 可惜这老家伙虽然骨头看起来硬,但实际上还是怕死。 摇了摇头的褚禄山将两根胖胖的手指放进嘴里,接着鼓起两边脸颊吹了声收工的口哨之后,带着那片沉默的黑甲骑兵离开了这龙晴郡郊区。 说起来这些名为铁浮屠的北凉精锐重骑原先都是那典雄畜的。 只不过这家伙和其他几位陈芝豹嫡系在听说陈芝豹调任蜀王之后,当即毫不留恋地辞去了先前的军职,然后去投奔那还一穷二白的陈芝豹。 对于这些家伙的‘反骨’,褚禄山倒是十分乐见其成。 这些家伙走了之后,别说是他身后这些铁浮屠了,如今陈芝豹走后空悬的北凉都护职位他褚禄山怕是也可以想一想了。 …… 随着褚禄山的离开,有关于龙晴郡的事情也就渐渐地传了开去。 其中反应最大的自然是与钟洪武并称为北凉左膀右臂的步军统帅燕文鸾了。 唇亡齿寒的道理身为步军统帅的燕文鸾自然是知晓的。 而且那世子殿下的马车显然是向着他所在的幽州来的。 这背后的目的几乎是不言而喻。 只是他燕文鸾可不会束手待毙。 毕竟这北凉可不止一位世子殿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99/727394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