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方杰找了一家小卖部,买了一箱老年人喝的牛奶,又买了两瓶茅台。 刚刚他也问过顾清颖了,老人家的爱好没跟上时代,就喜欢喝个小酒下个象棋。 倒也没学会打麻将什么的。 又一次来到这弯弯曲曲的小巷子里,一路上顾清秋拉着方浅浅给她讲述着她跟她姐以前的趣事儿。 而方杰则是跟着顾清颖走在最前面。 “文叔~” 大老远,顾清颖就叫了一声坐在门口的文叔。 文叔闻言望了过来,那张脸也是笑呵呵的,“来了啊。” 文叔看了一眼顾清秋旁边的方浅浅,“小秋啊,这是你同学吗?” “不是啦,这是方杰的妹妹,她叫方浅浅。”顾清秋拉着方浅浅给文叔介绍道。 “文叔好。”方浅浅甜甜的叫了一声。 “诶。” 看着家里突然热闹起来,文叔脸上的笑意更甚了说着,他就要起身去给几人弄吃的,“你们先坐一会儿啊,我现在就去炒菜。” “文叔,来的时候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问清颖和清秋她们俩呢又不说,我就给你带了一件牛奶和两瓶白酒,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方杰将手中的奶和白酒递了过去。 “来就来,带什么东西啊,你们还年轻,得节约一点钱,毕竟你以后还要跟小颖还要买房,现在的房价可不便宜啊。”老人家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接过了方杰递过来的东西,脸上的褶子更甚了,显然对突然热闹的家也很是高兴。 “那,待会儿我们爷俩喝一个?” “行!”方杰爽快的回答道。 顾清颖给后面的妹妹使了一个眼色,顾清秋很是懂事的上前抱住了文叔的胳膊,“文叔~你和姐夫可不能喝多了,下午我们还要出去玩呢!” 文叔也是想起,今天可是国庆节,下午这群小家伙还得出去疯,是不能喝太多的酒,他的表情有些遗憾,“那行,待会儿你们都喝饮料吧,我小喝两杯,这过节嘛,高兴,还是得整上两杯的。” “你们先在外面玩,我进去给你们炒菜了,饭已经煲好了,就差炒菜了,我也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到,所以菜都切好了没炒,放心吧,很快的。” “文叔,我来帮你打下手吧。” 顾清颖也走了过去。 但却被文叔毫不留情的给推了出来,“你一个学洋鬼子做饭的人,会做个啥菜啊,你和方杰不是在搞什么餐厅吗,以后让那些厨师过来学的时候你也给我过来,以后你跟方杰结婚了,难不成天天给他做那些西餐啊!像什么话!” 文叔很不高兴顾清颖只会做西餐不会做中餐,对着她就是一顿数落。 方杰几人就在那里捂嘴偷笑。 难得有人能够指着顾清颖的脑袋骂她,而顾清颖还不敢还嘴,只能一脸无奈的受着。 “姐,怎么不去打下手了?”顾清秋看着她姐挫败归来调侃道。 顾清颖斜了她妹一眼,文叔那里我没办法,但你还敢跟我皮? 她一把拽过她妹的头发,对着她脑瓜就赏了两个脑瓜崩,敲得duangduang作响。 “还皮不?” “对不起,姐,我错了,疼啊,别拽头发,啊!” 见到求饶没用,顾清秋只好大声的求救,“姐夫救我!文叔,我姐要鲨我!” 顾清颖立马松开了拽着她妹头发的手。 只见文叔从厨房里面探出了一个脑袋,对着顾清秋念叨了一句,“你少惹你姐生气。” “小颖,你去冰箱里把我早上做的绿豆沙给端出来吧,你们先喝两杯解解暑,那榨汁机还是你上次给我带的呢,你们喝看烂不烂糊,这玩意儿我平时很少用。” “好嘞。” 顾清颖撸起袖子就走到了冰箱旁,从里面端出了一大盆的绿豆沙,“清秋,过来帮我拿几个碗,顺带拿个勺子过来。” “好的嘞!” 方杰也跟着起身与顾清秋走进了厨房,顺带把碗筷也提前拿了出来。 老人家做这些玩意儿确实手艺挺好的,上次的绿豆汤,这次的绿豆沙味道都是相当的好。 别看这玩意儿简单,但真上手了,很多人都是能做出来,但味道就不能保证了。 这年头,网上教程这么多,从来没有做不出来的东西,只有做不好的东西。 “清颖姐,文叔做的这个绿豆沙好好喝。” 方浅浅拿着汤勺吃了一口顿时眼前一亮。 “那是,文叔做的就没有不好吃的!”顾清秋一副那必须的表情,也是舀了一勺吃了一口,露出满足的神色,“这大热天的,来上这么一口的绿豆沙真是太爽了。” 上菜很快,显然文叔是提前将所有菜都切好了的,现在只是下锅炒一下而已,不一会儿就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走了出来。 这一次,他也没说不让方杰他们帮着端了,几人走进厨房,一人端了一盘子。 “你们几个端一下其他的,那个砂锅我来端,有些烫,可别把你们的手给烫到了。”文叔专门嘱咐了一句,他还怕几人端菜的时候不小心被烫到,砂锅周围都盖了一层打湿的帕子。 菜品很丰盛,有顾清颖最爱的糖醋小排骨,还有红烧肉,白斩鸡,水晶虾仁,八宝鸭,清蒸鲈鱼,最后是一份炒时蔬和一个砂锅装的老鸭汤。 基本上都是肉,各种肉,可能文叔也是发现肉太多了,最后炒了一道时蔬吧,那也是桌子上的唯一一道素菜了。 文叔走到后面拿出了一瓶歪嘴,“你们喝饮料,我中午啊,自个儿喝一个,这大过节的,不喝点总感觉浑身不舒服。” “文叔,喝我给您带的那个酒吧,我也陪你喝一个,不过我酒量不是很好,下午还要去玩,可能最多陪你喝两杯,再多就真不行了。” 方杰也不待老人家多说,他就拆了一瓶茅台,老年人的通病。 看到这种好酒总是想要留着以后喝,如果方杰不动手去拆的话,估计这酒又得在这放很久了。 “诶,你那酒那么贵...”文叔一脸心疼,这什么茅台他还是听说过的,死贵死贵的,他还想吃完饭就还给方杰,让他拿去退了呢。 但方杰也是迅速,立马就拆了一瓶出来,见此文叔也只好将自己的那瓶歪嘴放了回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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