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身上全是奶油,特别是头上,奶油跟头发黏在一块儿,看着怪糟糟的。 方杰一手摸去就像摸到了鼻涕虫一样。 “都是浅浅敷的,她就对着我的脑袋敷~”楚禾小声的告着状。 “那我怎么看浅浅脑袋上没有呀。” “我没敷到她嘛...”楚禾有些委屈,一群人敷她一个,她能还手给方浅浅几人脸上拍点奶油已经很不错了。 楚禾试图将方杰收为帮手,她翻身骑在方杰的身上撒娇道:“大佬,你待会儿帮我按住浅浅,让我敷她一次好不好,上次她生日我也没敷到她,这次又没,我好气哦~” 方杰扶着楚禾的小屁屁,没有答应。 “那么报酬呢?” 看着方杰那毫无顾忌的眼神在她身上扫过,楚禾也是小脸一红。 不过由于脸上那一层奶油防护,倒也看不清楚。 她低下头轻声的对着方杰耳边说道:“大佬,那天橙子说的武松打虎,你要试试吗?” 楚禾虽然不聪明,但她也不笨,嗯...就是这样的。 程橙那天说的武松打虎,她虽然不知道是个怎样的操作,但大致的意思也知道对方在开车。 程橙天天白虎白虎的叫,她早就不能面对这个词了,这个武松打虎虽然也是动词,但虎肯定不是真虎,是形容词! 方杰喉结上下滚动一番。 这个武松他正经吗? 看着楚禾那忸怩不安的坐在他身上,他就知道这个肯定不正经。 试试,肯定早就想试试了。 “咳咳,浅浅今天确实有些过分了,刚刚还敢拍我一脸,必须得收拾她一番,待会儿我就帮你一次吧。”方杰义正辞严道。 作为哥哥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妹妹,这个不过分吧! 楚禾欣喜的又送上了自己奶油口味的香吻。 “浅浅,救我!”方杰押着楚禾走了出来,顾清颖正在摆弄烧烤架,其他的人也都在一旁帮忙。 见楚禾惨兮兮的被人扼住命运的喉咙也都是侧目过来。 楚禾现在的模样可惨了,头上被奶油染成了大片的白色,而且还乱糟糟的就像一个鸡窝,身上的那套衣服上也是奶油点点,就像一只落汤鸡。 方浅浅看到这一幕也是立马幸灾乐祸了起来。 而作为楚禾的好闺蜜,好损友的程橙直接捧腹大笑。 “哎哟喂,方杰,你再去找个古代那种押犯人的木板给楚富婆整上,完美契合她现在的形象啊!” “还不信,还得有东西点缀一下,给我们点烂菜叶臭鸡蛋再扔扔才像好吧。”方浅浅也是真赞同这位楚禾闺蜜的话。 程橙一见还有同道中人,立马伸手要跟方浅浅击掌。 楚禾被方杰按住脖子,低着头仰望着那边那两个坏女人,她呲了呲牙,又在草坪上扫视一番,发现旁边的桌子上还有一点残余的蛋糕,摆在上面。 “大佬,你待会儿帮我把橙子也给摁住,我待会儿要好好收拾收拾她们俩。”楚禾恶狠狠的盯着两女低声的对方杰说道。 “你闺蜜我不是很熟悉,我要是这样做的话估计会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得加钱!” “哼~”楚禾哼唧一声,“随便啦,你想要什么报酬你自己想。” “既然都能武松打虎了,那猛虎下山呢?” 再次听到这个词后,楚禾的脸色更红了,好在现在有夜色和奶油的遮盖,让其不是很明显。 虎肯定不是正经的虎,那这个猛虎下山,肯定也就不正经了,虽然不知道是个啥,但干就完事了! 或许是因为已经结束玩闹了,方浅浅等人正围坐在一起聊着天,丝毫没有在意方杰两人,除了方浅浅旁边的顾清秋往一旁挪了挪给他们腾了一下位置。 “哥,你拉着楚楚去洗个头吧,你看看她这个脸什么样呀,脏死了。”看着要在她旁边坐下的方杰,方浅浅挪动了一下屁股,瞄了一眼旁边的楚禾很是嫌弃的说道。 “嗯,待会儿一起吧。” 一起?什么一起?方浅浅没有搞懂这句话的意思。 不过她也没在意,而是继续跟众人聊着天,她发现楚禾的这几个闺蜜还挺有意思的,一个劲的给她们曝楚禾的糗料。 楚禾像个小偷一样在那里蹑手蹑脚的往放有蛋糕的桌子走去。 而她的动作也被坐在对面的顾清颖和她的室友看在眼里,不过她们都没有出声。 方杰这边牵制的很顺利,因为只要吸引住几人的目光就行。 再加上他跟程橙本就聊得来,虽然他们大多谈论的都是关于楚禾,甚至有的时候程橙还要上一下高速。 不过好在就是她的高速方浅浅听不懂。 方浅浅对于他们说的那什么虎不虎,秃不秃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他们好像在讨论楚禾,是说楚禾挺虎的吗? 那秃又是咋回事儿,楚禾哪里秃啊? 她头发挺茂盛的呀。 方浅浅歪着脑袋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盯着方杰,试图让他给自己解释一下。 “臭浅浅,臭橙子,看招!” 就在这时,方浅浅和程橙同时被楚禾的天降正义给袭击了。 楚禾直接将剩下的蛋糕分成了两份,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直接在方浅浅和程橙的头上销毁了。 “啊!” “楚禾,你完了!” 程橙起身就要扑向楚禾,但却被楚禾轻松摁住,一旁的方浅浅还正处于懵逼之中,被这么当头一奶,她还没缓过劲来。 “呵,橙子,就你这样的,我一只手就能解决。”楚禾在后面摁住程橙的脖颈不屑道。 “楚秃子,你完了,你已有取死之道了,今天不单是你的生日还是你的忌日!”被摁住的程橙依旧对着楚禾放着狠话。 这个时候,方浅浅也抹掉了眼前的奶油,抬头怒目着楚禾。 “啪!” 楚禾抓起程橙头上的一块奶油又敷方浅浅脸上了。 “呀!楚禾,你今天完了!”方浅浅也怒了。 可两人坐在地上被楚禾一手一个摁在她们脖颈处,两人顿时都无法反抗了。 见此,两人也是发出了呼救声。 “月月,小舒,救我!” “哥,救我。” 方杰与林诗月和秋舒对视了一眼,随后都耸了耸肩,表示不参与此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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