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颖推门而入,正在门口处换鞋时,突然发现鞋柜上摆着一双浅粉色运动鞋和一双黑色的豆豆鞋。 这两双显然不太可能是她妹的鞋子,更不可能是她的。 而且这俩双鞋她似乎还有些印象,就那豆豆鞋,几乎就是楚禾的最爱了。 看来家里不止她妹妹,两个小家伙也来了。 就是客厅里开着灯但却空无一人。 她们都跑哪去了? 看了一下客厅,三个小家伙也不在,要是以前,她回来,三个小家伙早跑过来扒拉她的鞋子了。 顾清颖刚走到卫生间门口,就听到一旁卧室里传来的声响。 知道三人是在卧室里,她来到门前伸手握在门把手上,轻轻的一拧,将房门打开。 一开门,顾清颖就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到了。 俩小只衣衫不整的平躺在床上,她妹妹正跨坐在两人身上。 顾清颖的眼睛睁得老大,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眼前所见的一幕。 “你们这是干什么!”顾清颖大声呵斥道。 她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三人的耳边响起。 顾清秋手上的动作也是一僵,她缓缓抬头看着身后,只见顾清颖正神色震惊的看着她们仨。 “我敲,完了!” 顾清秋心中咯噔一下。 调戏俩小只被姐姐当场逮捕了! “收拾一下,都给我滚出来!”顾清颖厉声道,随后关掉房门走了出去。 顾清颖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晴不定,她有些不确定自家妹妹的性取向了。 她...该不会喜欢女生吧? 顾清颖脑海中一阵翻腾,搜索着以前关于她妹的一些记忆。 好像...在她印象中,她妹很喜欢跟女生贴贴,跟她,跟她闺蜜,跟她自己的闺蜜。 以前倒没有怎么感觉到,但今天所见之事后,她就有了新的看法。 自己妹妹是个百合! 她搞姬的! 她妹小时候在国外生活过一段时间,国外对于这些取向似乎更加自由民主一些。 或许是在那个时候埋下的种子? 但是,作为一个根深蒂固传统思想的她,还是有些不能接受这种取向。 不过她妹还小,应该还能纠正。 但不知为何,顾清颖突然松了一口气。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妹应该就不会喜欢方杰了吧。 没一会儿,三人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慢悠悠的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三人低着头,排成一排站在顾清颖的身前。 “解释一下?”顾清颖板着脸道。 “那个...姐...我...我在给她俩fx.....”顾清秋吞吞吐吐的说道。 其实她没撒谎,只是后面她有些玩嗨了。 “啊对对对!”楚禾也是小鸡啄米般点着脑袋。 唯独方浅浅默不作声,只是将脑袋给埋了下去,不敢去看顾清颖的眼泪。 FX? 顾清颖差点跳起来梆梆给她来两拳。 怎么滴,我刚刚出现幻觉了? 你耍俩小只就算了,还在这跟老娘玩小心思? 看到顾清秋那副不敢承认的模样可谓是把她气得够呛。 顾清秋讪讪一笑,方法真假她不知道,毕竟这方法是方杰骗她用的,谁知道有没有用呢。 她只是把方杰的那套理论拿出来实践了一次而已。 但这事可不敢告诉她姐,她姐能把她皮给扒了! 顾清颖深吸一口气,一双美眸中冒着丝丝火光,随时都能染的那种,她看了一眼俩小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缓:“你们两个先去卧室里,我有事找她说一下。” “喔。” 俩人乖乖的答应,随后跑一般的钻进了卧室里。 “呼,好险,清颖姐今晚怎么啦,她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诶。”楚禾拍了拍自己的熊脯,刚刚顾清颖坐在那里阴沉着一张脸,可是把她给吓得够呛。 这突然被放,让她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你还说,要不是你拉着我,谁跟你们玩那种...玩那种游戏呀。”方浅浅有些羞愤的说道。 刚开始的时候还挺正常的,但到了后面却越来越奇怪了,清秋她都...都...... 反正后面绝对是顾清秋在耍她俩了。 一想到这里,方浅浅就有些愤然。 骗傻子就算了,你为什么还要把我拉上? 占便宜都被占的莫名其妙。 想到刚刚那令人羞耻的一幕,方浅浅都想逃离地球了。 完蛋了完蛋了,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清颖姐了。 “什么游戏?”楚禾有些茫然。 她似乎还没搞明白顾清颖为什么生气。 难不成是因为她妹妹泄露了她们顾家的独家秘方所以才生气的? ...... “你...”顾清颖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妹妹,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缓,“你是不是喜欢女的?” “啊?”顾清秋抬头看着她姐的神色,张嘴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性取向才没问题呢! 你这个老处女,凭什么怀疑我的性取向!!! 当然,这话顾清秋只敢在脑海里愤然,可不敢说出口来。 她姐是真能把她皮扒了! 该怂还得怂,顾清秋这个时候也是只能当起哑巴。 “阿巴阿巴阿巴……” 毕竟刚刚那一幕被她姐撞见,自己现在说啥都是狡辩,干脆啥都不说。 “呼~” 见自家妹妹装傻。准备萌混过关,顾清颖呼出一口浊气,也是有些无奈。 果然,她看到自家妹妹那慌张的神色,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这个家伙居然把主意打到俩小只身上了,这是要让方杰知道了,还了得? “清秋,我不是歧视你,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世俗会接受你这种畸形的感情吗? 别说你过了我这一关,你信不信要是让文叔知道了,他能把你腿都给打断? 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让你喜欢上了女的,但现在时间还不算晚,我希望你能改掉这个取向......” 顾清颖轻言细语的给她妹做着思想工作,企图用言语将她感化,让其改邪归正。 然而顾清秋哪来得邪,怎么归正呢? 她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她姐。 随你咋说了,你说啥就是啥吧。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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