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流程没走不能动筷子,当然是生日必备的生日蛋糕了。 楚禾给顾清秋生日定制了一个超大的蛋糕,由两人推着一个小推车专门送了过来。 蛋糕很高,足足有一米多高。 整体造型是黑白相间的黑天鹅造型,在上面还有一种金色奶油点缀了几片秋叶。 估计是黑天鹅家的蛋糕,被称为蛋糕界的劳斯莱斯,这么大的一个估计也价值不菲了。 方杰等人再次唱起了第二遍的生日快乐歌。 由刚刚的英文版变成了这次的中文版祝福。 楚禾也是连忙招呼着顾清秋许愿。 顾清秋双手合十抱在胸口处,楚禾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显然想知道顾清秋许的愿是否跟她有关系。 “放心吧,我许的愿望是能让楚楚再许三个愿!”顾清秋摸了摸她的脑袋,调皮的说道。 本就是骗小孩的话却让楚禾有些相信了。 她眼眸微闪,原来许愿还能这么玩? 那她再许第三个愿望时再要三个愿望,这不是无限卡BUG了吗? 楚禾觉得自己找到了这个世界OL的漏洞了! “好了好了,我们一起来敬清秋一杯吧!” 方杰有些无奈的将陷入臆想之中的楚禾打断,举起酒杯转移话题。 “祝清秋生日快乐,干杯!” “干杯!” “切丝!” “......” 饱餐过后,那原本如一座雕像的蛋糕几乎还是原封不动。 只有最下边被切了几小块大家分食了。 剩下的,实在是吃不动了。 楚禾靠在椅子上摸了摸自己圆鼓鼓的肚皮,今晚本就吃得晚。 大家几乎都饿得不行,这一下子就又给吃撑了。 她伸手沾了一点奶油,然后在方浅浅脸上敷了一下,给她抹了一个大花脸。 “都叫你别买这么大了,这不是纯浪费嘛。” 方浅浅没有动弹,看着那小塔般大小有些心疼的嘟囔道。 她可是跟楚禾一起去定制这个蛋糕的,可是知道这玩意儿有多贵。 就这一个蛋糕,居然要五位数的价格。 这吃不完又得浪费,反正是打蛋糕仗还不如买一个一两百的蛋糕,就算浪费了也不会太心疼。 但这蛋糕,抓一把就是几十块,手大一点,三位数就去了。 哪怕现在已经过惯奢侈生活的方浅浅还是有些不能接受这种程度的浪费。 “哎哎,安啦安啦,今天秋秋生日,我们应该开心嘛,再说这才几个钱啊,只要大家开开心心,再贵十倍我都愿意买。” 楚禾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又用手指沾了一点奶油,将手指放入嘴里抿了一口。 这种贵的蛋糕在味道上确实比那种廉价的奶油蛋糕要好吃多了。 它的奶油口感更加顺滑,甜而不腻。 嗯...或许是因为价格导致的心理因素,也说不定。 “啪!” 随着一声响动,楚禾抓了一把奶油就直接拍在了方浅浅的脸上。 顾清颖见状连忙躲开了,奶油敷在头发上可不好洗。 这些游戏还是让他们几个慢慢玩吧。 不准备参与的顾清颖正要往别墅里走去。 就被方杰一把拉住,抓起一把奶油要敷她脸上。 顾清颖连忙说道:“方杰,别敷我头上了,奶油不好清洗,我明早还要赶车呢。” 顾清颖的话,让方杰的动作一滞,原本瞄准顾清颖脸颊的奶油也向下滑了半尺,直接就拍在了顾清颖的胸口处。 奶油粘在她今晚精心穿搭的长裙上,顺着她的领口就滑了进去。 顾清颖一脸恼怒的看着方杰。 “你,想挨揍是吧?” 她比方杰还狠,方杰是抓奶油往她身上敷,顾清颖揪着方杰的领口,就将他的头按在了蛋糕里,直接给他做了一个半身造型。 明明是顾清秋的生日,结果最后没几个找她事儿的。 一个个都逮着方杰弄。 她们嫌外面敷的太少,直接抓起奶油就往方杰衣服里面敷,楚禾那妮子还嘿笑的抓起奶油塞方杰裤子里。 今晚的蛋糕够大,随便几人霍霍。 这子弹全打在方杰身上,将他也变成了一个蛋糕人。 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块没有奶油的地方。 方浅浅还用奶油给方杰头上做着造型。 “楚禾,别往我裤子里塞,你想吃奶油大棒吗?” “顾清秋,敷就敷了,别摸我熊占我便宜好吧?小心我待会儿摸回来!” “那里真不能塞,耳朵里堵住你们待会儿负责给我掏啊!” “......” 玩闹过后,方杰浑身都是黏糊糊的,怪难受的。 就像是电影中那些刚从动物身体里爬出来的主角一样,浑身都是粘液。 只不过他这里变成了香甜的奶油。 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可爱,还在他的袜子里也塞了两坨奶油。biqubao.com 不管是裤子里,还是鞋子里,都有些不舒服。 方杰突然一个狗式抖身,将周围几女吓得惊叫连连。 他身上那海量的奶油随着他的抖动溅得到处都是。 方圆两米,无一幸存。 就连顾清颖的头上都沾了两指甲盖大小的奶油。 甩完之后,方杰依旧感觉有些难受,直接就跳进了泳池里,清洗了一番。 方浅浅用纸巾帮顾清颖将头上的奶油擦拭完后。 顾清颖道:“你们慢慢玩,我就先回去了,明天一早的飞机,我还要回家洗澡和收拾行李呢。” “行,你刚刚喝红酒了,让阿虎来送你吧。” 方杰趴在泳池里,也没有多留顾清颖。 顾清颖走后,方杰依旧在泳池里,擦拭着身子,就当做洗澡了。 草地上随处可见的奶油,餐桌上的盘子也不知道是被谁给碰到在了地上。 上面的残羹和油渍也是都撒在了草坪上。 原本整洁的草坪也是被搞得有些邋遢了。 三女也没有收拾,就沿着泳池坐成一排。 三人将鞋子和袜子都脱掉了,坐在泳池旁边聊着天。 方浅浅白丫丫的小脚在水里荡着波澜,偶尔蹬一蹬那个想抓她脚的脏手,她突然转头看向楚禾,“楚楚,我们不是还准备了无人机表演吗?怎么没见到啊,我记得当时你安排的就是吃饭的时候表演呀。” “啊?”楚禾张了张嘴,“好像忘了。” “你岂止忘了这一个,你的热气球呢,彩灯呢,准备了那么久你一个都没有放出来!” “哎呀,你怎么没有提醒我嘛。”楚禾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但是在方浅浅这里依旧嘴硬道。 “呵,我为什么提醒你,你不是现场指挥吗?” 方浅浅冷笑一声,她才不会承认刚刚自己都忘了这茬。 本就饿得不行,唱完生日歌就迫不及待的干起饭了,谁还能想起这些来。 “什么无人机表演啊,现在放出来看看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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