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上午。 姚远又去了趟海子里,汇报了一下后续投资策略,以及对次贷危机走势的判断等。 汇报完毕,领导留他在海子里吃了顿午饭,聊了聊家常,关心了一下他的学习和生活。 等他从海子里出来,已是中午时分。 没一会功夫,他已返回位于金融街的家里。 此时,老爸老妈都不在家,家里安安静静。 他们去看那三座四合院的装修了,实则是为姚远和柳璟雯腾地方。 看到家里空无一人,姚远立刻掏出手机,开始给柳璟雯打电话。 转眼间,电话就已接通。 “亲爱的,你来家里吧,我爸妈出门去了,要傍晚才回来”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家里只有咱们,可以好好亲热一番” 姚远调笑着说道。 “去你的!你个大色狼,谁要跟你亲热了,也不知道你脑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 柳璟雯低声娇嗔道。 “怎么,你不打算过来啊?那我岂不是白期待半天了” “既然这样,下午我就安排其他事情了,待会就出门” 姚远开着玩笑说道。 话音未落,柳璟雯就急了。 “不行,大坏蛋,你不能安排其他事情,我马上出发,很快就到” “你明天就走了,再回来又是一个月后,我可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听到这里,姚远顿时笑了。 “也不知道刚才是谁说的,不想跟我亲热,好像那个人就是你吧?原来口是心非啊” “你这大坏蛋,就会欺负我,待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收拾我?我很期待哦,今天我可以把主动权让给你” “呸!大色狼,也不害臊!” 调笑几句后,姚远这才挂断电话。 然后上楼换了套居家服,又回到了楼下客厅。 结果他刚走进客厅,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姚远抄起手机看了一眼来显,不禁满眼诧异。 紧接着,他又轻笑起来。 电话接通,大强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 “您好,姚总,我是刘x.东,没打扰您吧,不知您是否方便接电话?” “您好,刘总,好久不见,有什么事情您说吧” 姚远客气地打了个招呼,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下一刻,大强子就说明了来意。 “姚总,听说您回到京城了,不知有没有时间,咱们见个面如何?” “我想跟您再谈谈投资的事,具体事宜见面再谈,相信不难达成一致意见” 听到这里,姚远顿时明白。 大强子这是着急了,他从今日资本那里融的1000万美元,估计已经烧完了。 就算没有烧完,肯定也所剩无几。 这段时间以来,大强子应该在四处找投资,却处处碰壁,一毛钱也没找到。 现在已进入投资寒冬,几乎所有风投机构都捂紧口袋,准备过苦日子了,哪有钱送给大强子去烧。 他提出兴建几个大型物流基地的计划,短期内很难看到收益,而且要烧很多钱,就更加没人敢投资了! 无奈之下,大强子这才回头来找姚远。 姚远现在风头最劲,手里有的是钱,是国内最有钱的富豪。 投资眼光更没得说,能清楚地看到新建大型物流基地的价值所在。 在大强子看来,姚远无疑是最合适的天使投资人,只是投资条件有些苛刻。 但他哪里知道,姚远此时的真实想法。 “非常不凑巧,刘总,今天我没有时间,恐怕无法跟您见面谈投资的事情了” “明天早晨我就要飞去港岛,我回来快一周了,公司那边有很多事情需要回去处理” “如果您有时间,不妨去趟港岛,咱们在港岛见面也可以,对于投资您的公司,我始终很感兴趣” “但我的投资条件没有任何改变,只要你能对公司的vie股权架构做出调整,我随时可以投资” “包括今日资本在内的前期投资者,如果反对股权架构调整,我可以按市价收购他们的股权” 姚远轻笑着给出回应。 事实上,现在他并不着急出手,而是打算继续吊着大强子。 等大强子把手里的钱全部烧光,满世界求告无门,愁的一夜白头,才是最好的出手时机。 明年金融危机席卷全球之际,这个时机就会到来。 到那时,就能以最小的代价,斩获最大的利益。 当然,还是要防止高瓴资本跳出来坏事。 电话另一头的大强子沉默了,久久不语。 思考片刻之后,他这才无奈地说道: “姚总,既然您这么忙,那这件事回头再说吧,我会认真考虑一下您提出的投资条件” “公司前期投资者的利益,我也要顾及,回头我会跟他们讨论一下,听听他们的意见” 姚远笑了笑,然后接茬说道: “当然没问题,刘总,金东是您的公司,决定权在您手里,我只是一个财务投资人而已” “但我想提个建议,跟开曼群岛一样,港岛实行的也是属地原则,而且国家给港岛的税收优惠政策很多” “如果只是为了合理避税,你完全可以把公司注册地迁到港岛,不必坚持留在开曼群岛,中间还能省一道程序” “除非目的不单纯是为了合理避税,而是想利用开曼群岛法律不健全和不透明的漏洞,隐瞒一些事情,那就另当别论了” 听到他这番话,电话另一头的大强子顿时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由于前女友的缘故,对于姚远的背景和能量,他了解的比别人更多、也更深刻。 再联想到这几天发生的一连串事情,大强子甚至都不敢继续聊下去了。 “姚总,我会考虑一下您的建议,今天就到这里吧,回头我再联系您” “好的,刘总,如果您想通了,随时可以打电话,或者去港岛找我也行” “明白,姚总,再见” “再见,刘总” 说着,姚远随手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他脸上也露出一副成竹在胸的微笑。 对于拿下金东的投资,他现在把握十足,大强子快要走投无路了。 如果有必要,他也有办法让高瓴资本远离金东,不敢给金东投资。 这个办法就是,让人放出风声,说金东考虑将公司注册地迁移到港岛。 如此一来,高瓴资本背后的那些出资人,真未必敢投资金东! 那样的话,大强子只能改变公司股权架构,继而接受姚远的投资。 转眼的功夫,已过去二十多分钟。 姚远正用笔记本电脑上网查看大a行情,门口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不用问,柳璟雯投怀送抱来了。 姚远轻笑一声,随手退出证券投资软件、合上电脑,起身向门口那边走去。 当他来到门口,随手打开房门,一道倩影立刻扑过来,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亲爱的,我来了” 柳璟雯娇声说道。 “啪” 姚远在她的翘臀上轻轻拍了一巴掌,低声调笑着说道: “宝贝,家里就咱们两人,你可以随便折腾,今天的主动权在你” 说着,他反手关上房门,抱起柳璟雯就向客厅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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