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林凡冷冷说道:“下不为例。进来吧。” 纳兰烟尘松了口气。 霍南扶着纳兰烟尘进去,躺在沙发上。 黄老一脸的激动,没想到来一趟江城,又可以观摩林凡的神奇医术。 “脱衣服。” 林凡拿来一盒银针,冲纳兰烟尘说道。 纳兰烟尘一愣,“脱衣服?” 林凡点点头:“你的暗疾就在左胸下方,我要给你针灸。不脱衣服怎么治疗?” 霍南眼眸通红:“小子,你别过分。你可知道她是谁?难道你想趁着看病,占纳兰将军的便宜?” 林凡冷冷的说道:“不想治,就立即滚。” “你…” 霍南气得浑身发抖,但想起林凡的实力,又只能忍住。 “霍南,你们出去吧。” 纳兰烟尘摆摆手。 黄老虽然觉得可惜,但还是依言走出了别墅大厅。 霍南虽然不忿,但也只能咬牙离开。 陶山也出来了。 此时,别墅内只剩下林凡跟纳兰烟尘。 纳兰烟尘虽然身上带着铁血的气息,但她始终还是女人。 无论是身材,还是容貌,都不在江颜之下。 在京都,追求纳兰烟尘的人,如过江之鲫。 但,没有任何人能够入纳兰烟尘法眼。 “还不脱?” 林凡见纳兰烟尘发呆,不禁皱眉说道。 纳兰烟尘脸色难看无比。 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在男人面前脱过衣服呢。 胸口肋骨的疼痛,又让她难受已及。 一咬牙,纳兰烟尘缓缓褪去上衣。 柔弱无骨的滑嫩香肩,肌肤白里透红。 林凡即便是修炼玄玉诀后,心性远超常人。 但此时也是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没想到纳兰烟尘的身材这么好? “你看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治疗。” 纳兰烟尘冷冷的说道。 林凡回过神来,点点头说道:“我给你针灸。每一针扎下去,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 纳兰烟尘面无表情:“什么样的痛楚我没经历过?施针吧!” 林凡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给纳兰烟尘施针。 先是胸骨位置,然后是背部。 当纳兰烟尘褪去背部的衣衫,看到她背部上密密麻麻的疤痕,林凡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多伤痕?” 林凡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难以想象,一个女人要经历多少次厮杀,才会留下这么多的疤痕? 不止刀伤,还有子弹打穿留下的痕迹。 纳兰烟尘俏脸冰寒如霜:“我在北域的时候,经历过大小战役数百,这点伤痕算什么?” 林凡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并不讨厌,反而有些敬佩。 北域战场,那都是抵御外敌,保家卫国的炎国军人。 “还疼吗?” 施针完毕,林凡问道。 纳兰烟尘脸色出现变化,有几分欣喜:“不疼了。” 林凡的医术果然厉害! “你的这些疤痕,我可以帮你去除。” 林凡突然说道。 闻言,纳兰烟尘娇躯猛的一颤,她回头,死死盯着林凡: “你说真的?” 哪个女人不爱美? 一身的疤痕,是她冲锋陷阵的印记,但并不代表她一直想留着。 她也是女人,也希望跟其他女人一样,拥有完美无缺的肌肤。 “当然。” 林凡笑笑。 纳兰烟尘咬牙:“如果你能帮我驱除疤痕,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 “当然,婚约除外…” 林凡点点头:“好!” 林凡走进厨房,用曾经遗留下来的药渣,开始炼药。 在逍遥老祖的传承中,就有一种能够驱除疤痕的药方。 半个小时后,林凡那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像是浆糊一样,拿到纳兰烟尘面前。 “这是?” 纳兰烟尘眉头一皱。 林凡笑道:“别看它样子丑,只要涂抹在身上,疤痕五分钟内就会彻底消失。” 纳兰烟尘一愣,“五分钟?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相信我的医术?”林凡笑笑。 想起林凡治好了自己的暗疾,这已经足够证明林凡医术的超凡。 纳兰烟尘一咬牙:“试试吧。” 林凡笑着将黑乎乎的药膏涂抹在纳兰烟尘的身上。 纳兰烟尘身上的每一处疤痕都被林凡以特殊手法配合药膏涂抹。 林凡的手法十分舒服,像是一种按摩手法,让得纳兰烟尘时不时发出舒服的声音。 “…好舒服…” 纳兰烟尘陶醉其中,闭上眼睛。 没多久,林凡停下。 “怎么没了?” 纳兰烟尘一愣,恋恋不舍的说道。 刚才林凡给她按摩的那种感觉,简直舒服得好像要飞到云端一样! 她还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酣畅淋漓的过程! 太舒服了! “如果以后你想,可以随时过来。我帮你按摩。” 林凡笑道。 “嗯,好…” 闻言,纳兰烟尘俏脸羞红,细若蚊蚋的说道。 她现在忽然觉得,林凡没那么讨厌了。 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堪。 或许,可以不跟他退婚? 一个念头在纳兰烟尘脑海闪过。 “今天,谢谢你了。” 穿好衣服后,纳兰烟尘认真的说道。 然后期待的盯着林凡问道:“说吧,你想要什么?” 林凡笑道:“可不可以帮我找一些药材?最好是百年分以上的。” 闻言,纳兰烟尘美眸中闪过一抹失望。 她还以为林凡会提出不跟她退婚… “那行吧。” 纳兰烟尘点点头,然后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等等。” 林凡突然喊道。 纳兰烟尘心头一喜,驻足回首道:“怎么?” 难道他改变主意了? “我的那份婚约,迟一点给你。最近我有些事情要忙。” 林凡笑道。 闻言,纳兰烟尘满脸的失望,果然还是要跟她解除婚约吗? “好…” “我暂时不会离开江城。” 纳兰烟尘虽然心中有所动摇,但作为女人,尤其是她这样耀眼夺目的女人,还是保持了矜持。 当然,如果林凡提出不解除婚约,她可以考虑… 门口,霍南跟黄老都是一脸的震惊。 林凡不但治好了纳兰烟尘的暗疾,更是治好了纳兰烟尘身上的疤痕。 霍南看到纳兰烟尘的手臂上的疤痕已经驱除,这个疤痕是纳兰烟尘曾经在北域战场留下的。 可转眼间就没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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