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志杰实在是想知道,陈小染到底有没有被洪五给上了,还是不是处?! 陈小染满面羞红,嗔怪的说道: “志杰,你就不能问问其他的?” 陈小染满脸的娇羞,有些生气。 这种事情怎么能这么明白的问女孩子呢? 你不应该嘘寒问暖,而是应该以实际行动表示啊! 毕竟,人家已经奉献出第一次! 闻言,班志杰不由一愣,一头雾水。 什么情况? 陈小染这句话啥意思? 班志杰搞不懂了。 “染染,你……” 班志杰开口。 “哎呀。你快出去!人家要换衣服!” 陈小染推搡着班志杰,把他推出房间。 班志杰一脸懵逼。 我靠! 到底有没有被上啊? 不过,看陈小染的模样,好像心情不错啊? 如果被洪五那头猪给强上了,她应该很生气才对吧? “对,一定是这样!洪五不知道什么原因,失败了!” 班志杰暗暗想道:“陈小染应该还是处!我还有机会!” “哈哈!洪五那个傻、逼,不但没能拿一血,还变成疯子!真他、妈活该!” 班志杰心中大笑,不禁松了口气。 只要陈小染没有被破处,还是处子之身就好! 那样的话,他就还有机会拿下陈小染的第一次! 可惜,错过了这次,想要下次就难了…… 因为自己没有曼陀罗花粉啊! 对了! 曼陀罗花粉! 突然,班志杰想到一件事情。 曼陀罗花粉在洪五身上! 如果洪五是个正常人,班志杰问他要,洪五是决计不会给他的! 除非付出代价! 比如,要曼陀罗花粉可以,必须先让我上陈小染。 不过,现在洪五已经疯了,曼陀罗花粉对于洪五来说就没用了。 不如从洪五那个疯子那里拿到曼陀罗花粉? 虽然洪五神志不清,不过,一般而言,精神病人应该还能想起来一些什么吧? 比如曼陀罗花粉在哪里…… 想到这点,班志杰就立即行动! 于是,他就马不停蹄的赶往金碧辉煌娱乐会所。 来到金碧辉煌娱乐会所后,班志杰立即找到了洪五。 此时,洪五坐在角落里发呆。 嘴里还含糊不清的说着:“怪物,怪物……” “打死你……” “喂,洪五,想不想吃棒棒糖啊?” 来到洪五身边,班志杰蹲下身体,笑眯眯的说道。 手里还拿着一根棒棒糖,不断在洪五面前摇晃。 在班志杰看来,精神病人的智商就跟三岁小孩差不多! 估计,用对待三岁小孩的办法应该管用! 果然,当看到棒棒糖,洪五眼睛一亮,立马道: “给我棒棒糖!给我棒棒糖!” 班志杰一脸笑意,果然啊,精神病人跟三岁小孩没啥区别! 不过,一看到满脸络腮胡的洪五,那一副三岁小孩的神态,班志杰就一阵恶心。 强忍着这种恶心,班志杰把他棒棒糖收到身后,严肃的说道: “洪五,乖!你若是想要棒棒糖,就必须回答叔叔一个问题哦!” 洪五睁大眼睛,吸吮着自己的大拇指,问道: “叔叔,回答什么呀?” 班志杰笑笑:“就是,你告诉叔叔,曼陀罗花粉在什么地方?” 闻言,洪五一脸的茫然,问道: “叔叔,什么是曼陀罗花粉?” 班志杰笑道:“就是看上去……像是白粉一样!” 洪五依旧茫然,摇头说道:“叔叔,到底是什么呀?” 班志杰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只好叫来一个小弟: “去,拿一包白粉过来!” 那个小弟立即跑去找来一包白粉。 洪五爷的产业有很多。 包括一些夜场。 并且洪五爷也并不禁止手下的小弟在场子里贩卖白粉给客人。 所以,那个小弟能这么迅速找来一包白粉也是再正常不过。 班志杰将那一小包白粉倒在洪五面前,摊开,然后说道: “洪五,看到没有?这就是白粉!” “你快告诉我,曼陀罗花粉在哪?” 洪五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白色粉末,依旧是一片茫然,叫道: “我要棒棒糖!” 说着,就伸手去抢班志杰手里的棒棒糖。 班志杰一阵恼怒,啪的一下打在洪五脸上,骂道: “你个废物!连曼陀罗花粉都不知道在哪,还要想棒棒糖?!” 洪五脸颊火辣辣的疼,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班志杰阴沉着脸,也懒得理会洪五。 “快告诉你手下的人,立即给我去找曼陀罗花粉!谁能找到,我给……五百万!” 那个小弟回答:“是,班少!” 说着,就要专人离去。 班志杰又道:“等等!” 那个小弟回头,疑惑的看向班志杰:“班少,还有什么吩咐吗?” 班志杰问道:“现在洪门由谁负责?” 那个小弟摇摇头:“现在老大疯了,洪门就是一盘散沙!群龙无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被黑龙商会给吞并了。我听说,黑龙商会已经在筹划怎么吞并我们洪门了!” 他唉声叹气的:“我跟随五爷这么多年,五爷对我很好。没想到洪门会是这样的结局。” 班志杰眼神微微一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小弟回答:“我叫何志超!” 班志杰点点头:“从现在开始,你就接管洪门!告诉所有人,以后洪门由我班氏集团支持!” 闻言,何志超大喜,点头哈腰的说道:“多谢班少,多谢班少!” 班志杰嗯了一声:“去吧,把洪门所有人都叫动,给我在洪门内部,不惜一切代价,把曼陀罗花粉找出来!” “是。班少!!!” 何志超道。 …… 黑龙商会。 “老大,洪五已经疯了!!” 徐江在向赵黑龙做着汇报:“现在的洪门,群龙无首,就像是一盘散沙!” “如今,因为洪五发疯,洪门的人,至少有四分之一已经离开洪门,投奔到其他帮派!” “这四分之一中,又有至少一半来投奔我们黑龙商会!只不过,我还没有答应,必须要通过会长您的首肯!” 赵黑龙坐在真皮沙发椅子上,抽着雪茄,吐着烟圈,问道: “洪五是怎么疯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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