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只见墓冢大开,然后一道白衣身影飞了出来。 他满头白发,背负宝剑,凌空而立,气息浩大,仙风道骨! 声音虽是苍老,可整个人看上去却极为年轻,像是才三十左右的青年人。 尤其他背负宝剑,白衣胜雪,一尘不染,宛如谪仙临凡! 此人,就是泪家老祖——泪无痕! 他的气势非常恐怖,铺天盖地席卷八方,给人一种极致的压迫感。 他的眼神非常犀利,宛如刀锋,像是看一眼就可以杀人。 “参见老祖!!!” “恭迎老祖出关!!!” 泪族人全都匍匐在地上说道。 泪无痕目光落在泪老太太身上: “你是……当年那个小丫头——泪飞花?” 泪老太太急忙说道:“老祖,正是飞花!” 闻言,泪家老祖点点头:“没想到,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吗?” 泪老太太道:“老祖,飞花知道您一直在闭关,也从未敢打扰。” “只不过,今日我泪族,有人杀上门来。我的两个孙儿孙女,都受了重伤……” “飞花逼于无奈,只能请老祖出山,还请老祖出手,拯救我泪族!” 泪家老祖捋须道:“是什么人?” 泪老太太伸手一指林凡跟姜倚天:“就是他们二人!” 泪家老祖立即看向林凡跟姜倚天。 这一看之下,泪家老祖不禁目露惊诧。 因为,他已经看出来,无论是林凡还是姜倚天…… 竟然都是帝境高手! “嗯?帝境?” 泪家老祖惊诧:“天赋极佳……” “尤其是那个女子……” 泪家老祖浑浊老眸微微一眯,仔细盯着姜倚天打量。 越看姜倚天,泪家老祖的眼睛越发明亮。 因为他已经看出来,姜倚天无论各个方面,都很优秀。 无论是外貌、身材、体质以及天赋…… 都是百万中无一! 这样的女人,如果与之交合双修,说不定他泪无痕很有可能突破桎梏,达到传说中的至尊境…… 泪家老祖笑了。 这数百年来,他一直在寻求突破的方法。 但是,都失败了。 没想到,如今天赐良机…… 就是姜倚天! 只要与姜倚天交合双修,他能够突破至尊的几率将会达到百分之九十! “你叫什么名字?” 泪家老祖看向姜倚天问道。 姜倚天不禁一愣,道:“我叫姜倚天。” 泪家老祖满意点点头,笑道:“姜倚天,我给你一个机会,跟随于我!我可以饶你不死!还有,你的那个朋友,我也可以放他一条生路。” 闻言,泪族人都是一愣。 老祖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们这个时候哪敢追问。 老祖学究天人,深不可测,他的想法不是一般人可以揣摩的。 姜倚天摇摇头:“对不起,我不可能跟随你。另外,他不是我朋友,而是我丈夫。” 闻言,泪家老祖惊讶:“他是你丈夫?” 姜倚天肯定的点点头:“没错。我一生一世都不可能离开他。” 泪家老祖笑了:“一生一世不离开?未必!” 姜倚天皱眉:“你什么意思?” 泪无痕笑笑:“我若是杀了他,你不就跟他分离了吗?” 没等姜倚天说话,林凡已经冷笑:“杀我?你有资格?” “大胆!” “放肆!!” 泪族人纷纷冲林凡呵斥。 泪家老祖看向林凡: “小辈,你认为我杀不了你?” “不可否认,你是帝境。不过,老夫在帝境已经数百年,你才踏入帝境不久,你觉得……你有胜利的把握?” 泪家老祖摇摇头:“即便是你与你的妻子一起联手。也不可能是老夫的对手。” “劝奉你一句,离开吧。你的妻子留下。老夫饶你一命。” 林凡笑了:“你叫什么?” 泪家老祖道:“老夫泪无痕。” 林凡道:“泪无痕,记住,我叫林凡,也叫林镇国。我的爷爷是林枭!” 嗯? 林枭?! 泪家老祖面色微微一变,继而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来: “你是林枭那个狗东西的孙子?!” 闻言,林凡激动的说道: “泪无痕,你是不是知道我爷爷怎么死的?” “哈哈哈————” 泪无痕仰天长笑: “没错,老夫知道!” 林凡不禁问道:“我爷爷到底是怎么死的?” 泪无痕戏谑一笑,道:“告诉你也无妨。” “林枭那个狗东西,是被我活活打死的!” 什么?! 活活打死?! 轰! 林凡脑海轰鸣,虎躯一震! 旋即,怒火充斥脑海: “泪无痕,是你杀了我爷爷?!” 泪无痕不屑一笑:“没错,正是老夫!”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爷爷?!” 林凡咬牙切齿的道,拳头紧紧攥着。 泪无痕冷冷一笑:“为什么?当年林枭那个狗东西,竟然敢跟老夫抢女人。老夫不杀他杀谁?” “在老夫眼里,他不过一个小辈。竟然在我泪族抢了老祖我看上的女人,那就是他罪该万死!” 泪无痕话出,泪族人也不禁面面相觑。 他们都知道,当年林枭的妻子,也就是林凡的奶奶泪飞霜,就是泪老太太的亲妹妹。 当年林枭来到泪族,成为泪家的上门女婿,没想到竟然还跟老祖有关联…… “当年若不是林枭,老夫与泪飞霜交合双修,恐怕早已经突破!” 泪无痕脸上有着狰狞:“奈何,泪飞霜宁死不从,我当着她的面将林枭活活打死,她竟然咬舌自尽,以死殉情……” 泪飞霜? 我的奶奶? 此刻,林凡眼中不禁浮现泪水。 即便他没有见过奶奶泪飞霜。 可是,单单从以死殉情来看,奶奶一定是一个很爱爷爷的人。 “泪无痕————” 林凡仰天长啸:“今日我必将你打成碎渣!!!” 轰隆隆…… 林凡身上爆发出来滔天的气息! 泪无痕冷笑:“当年我能打死你爷爷,今天一样可以打死你!” 他脸上露出来兴奋的表情:“不同的是,当年泪飞霜死了,但是,现在你的妻子,等你死后,老夫会替你好好疼她……哈哈哈……” “死!!!” 林凡眼中杀意澎湃,猛的冲向泪无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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