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树缓缓闭上了眼睛,也停止了呼吸。 “爹。。。” 叶大龙呼天抢地,自己为了保住家人的性命,费煞苦心,没想到到头来一场空,父亲如此轻易的就命丧日军之手。 日军大军压境,屠戮才刚刚开始,接下来该怎么办?该如何保全母亲和妹妹的性命? 叶大龙浑身颤抖,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算他再勇猛,也不可能对抗日军庞大的战争机器。 母亲和妹妹在国际安全区里,但是那里也并不安全,日本人照样杀人,从那里抢夺女孩子,只不过他们会多了一点顾忌而已。 叶大龙看着父亲逐渐冰冷的尸体,悲痛欲绝,猛地看到旁边有两个日本兵还没有死透,正在轻轻的呻吟。 他的眼里猛地迸射出一股仇恨的光芒,握着刺刀过去一阵乱刺,直接将他们送去见他们的天照大神。 叶大龙大口大口的喘息,重重的吐了一口唾沫。 “啊。。。救命啊。。。” 忽然,他的耳朵里隐隐约约听到了一阵女孩子的尖叫声,犹如一阵涟漪,在湖面上荡漾,越来越清晰。 叶大龙脸色大变,他听出来了,这是邻居张曦的尖叫声,充满了凄厉和绝望。 日本鬼子正在欺负她,叶大龙霍地站起来,既然让他遇上了,就不可能撒手不管,哪怕外面是刀山火海。 他迅速拿出毛瑟步枪,子弹上膛,并且将刺刀扣上,打开门就冲了出去。 “救命啊。。。” 只见张曦赤裸着上身,下身只剩下一条短裤,跌跌撞撞的从门口冲出来。 “花姑娘的,哪里跑。。。” 空气里传出来一阵放肆的淫笑,人影一晃,一个日本兵嘻嘻哈哈的冲出来,一把将张曦扑倒在地。 紧接着,另外两个日本兵也从屋里冲出来,拊掌大笑:“小林君,快快滴,花姑娘的干活,我快要等不及了。” 叶大龙热血上涌,眼里迸射出一股凌厉的杀气,枪口快速对准了旁边那两个日本兵,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他出手如风,炽热的子弹闪电般钻入了他们的脑袋。 正趴在张曦身上的日本兵大吃一惊,叫了一声“八嘎”,连忙爬起来。 叶大龙怕误伤张曦,没有开枪,猛地向剩下来的日本兵冲了过去,刺刀刺入对方的胸口,向前冲了两米。 那个日本兵没有还手之力,吓得哇哇大叫。 叶大龙眼里充满了愤怒,好像一头愤怒的狮子,抽出刺刀,右脚朝他两腿之间猛踢,直到对方没有了呼吸为止。 张曦脸色苍白,眼里充满了惊惶,双手紧紧的抱在胸前,颤声道:“大龙哥,救。。。救我。。。” 叶大龙轻轻叹了口气,眼里充满了怜惜,正准备开口说话,猛地听到身后不远处有日本人叫道:“不好,那里有一个支那军人,大家合力杀了他。” 他前世是华夏特种兵,按照特种兵要熟练掌握两门外语的原则,他选择的是英语和日语,是滚瓜烂熟的那种。 他连忙回过头来,只见一名日本兵正在瞄准他,事态危急,他不假思索,立即扑倒在地。 “砰。” 一颗炽热的子弹从他头顶上空掠过。 叶大龙神情冷峻,顺势一个翻滚,身子缩成一团,以跪姿停下来,枪口快速对准那个日本兵,立即扣动扳机,子弹闪电般钻入对方的脖子。 那个日本兵扔掉手里的三八大盖步枪,双手抱着伤口处,神情痛苦,眼睛像死鱼般突出,缓缓倒在地上。 “八嘎呀路,铃木君中弹了,诸君,快点杀死这个该死的支那军人。” “我们第六师团山崎小队战功赫赫,绝不容许支那人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 在一刹那间,几十个日本兵从屋子里钻出来,向事发地点靠拢,并且开枪射击。 叶大龙见势不妙,立即向巷子外面狂奔,炽热的子弹从他的四周快速掠过,惊险之极,令人心惊肉跳。 他回头看了张曦一眼,脸上充满了内疚,自己自身难保,已经救不了她了。 张曦虽然希望叶大龙能够救自己,但她也不是傻子,知道叶大龙无能为力,心里并没有责怪他。 “哈哈哈。。。这里有一个漂亮的花姑娘,小泉他们无福消受,还是我们来吧!” 几个日本兵发现了张曦,立刻上前把她摁住,脸上充满了不可名状的淫笑。 一个日军少尉怒道:“八嘎,你们这几个蠢货,别人都在抓支那军人,你们却花姑娘的干活,你们的良心大大滴坏了。” 一名日本兵笑嘻嘻道:“山崎队长,你别生气,那个支那人已经跑的无踪无影,我们就没必要再追了,玩花姑娘才是实实在在的。” 另一个日本兵笑道:“山崎队长,这个花姑娘非常漂亮,就由你老人家先享受吧!” 日军少尉山崎真男看了看张曦,只见她皮肤白皙,虽然吓得花容失色,但是姿色却是一流,忍不住怦然心动,脸上露出一抹狞笑:“哟西,花姑娘大大滴好。” “你们这些畜牲,放开我。。。” 张曦羞愤交加,拼命的挣扎,无奈力气相差太大,无论如何也挣不脱。 她眼眶含泪,看着叶大龙逃走的方向,眼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尖声叫道:“叶大龙,既然你救不了我,那就开枪打死我,我不想落入这些畜牲的手里,我求求你了。。。” 叶大龙提气疾奔,犹如高速奔跑的猎豹,快速冲出了小巷子,闪身缩在墙角后面,大口大口的喘息。 幸运的是,日军的子弹没有打到他身上。 他的听力逐渐恢复,张曦凄厉的叫声字字如箭,清清楚楚的传入他的耳朵。 叶大龙脸色铁青,他是一个有着强烈民族自尊心的人,张曦受辱就如同他的姐妹受辱,让他愤怒不已。 张曦说的对,既然救不了她,那就杀了她,这样也比让她被日本鬼子糟蹋强。 叶大龙打定主意,立即闪身而出,枪口对准了张曦的头部,咬了咬牙,忍痛扣动扳机。 这时候他距离张曦起码有两百五十米,但是子弹还是准确的命中目标。 张曦的脑浆和鲜血迸射出来,她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断断续续道:“谢。。。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124/728484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