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吃了饭,叶大龙与墨子君准时出现在新世界歌舞厅。 刚刚打开大门,《舞女》的乐曲旋律就扑面而来,新世界歌舞厅的乐队正在演奏排练。 叶大龙笑了,这个旋律他穿越前听了无数遍,如今隔世为人,还能听到熟悉的旋律,真是意外之喜。 墨子君也是惊喜交集,她只是熟悉歌词,乐队的旋律还是第一次听到,听的如痴如醉,心里莫名激动起来。 乐队指挥白智英笑眯眯的迎上去,点了点头道:“叶先生,墨小姐,我们乐队已经练习了一个上午,这首歌的旋律琅琅上口,凄恻动人,我们已经磨合的差不多了。” 叶大龙笑道:“白老师,大家辛苦了!” 白智英连忙摆了摆手道:“叶先生,老师这个称呼可不敢当,折煞我了,墨小姐,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就开始吧,鄙人有点迫不及待了。” “老白,墨小姐大老远赶来,你好歹先让她喝口水休息一下吧?” 后面楼梯声响,沈海,杜文龙等人从楼梯上走下来。 “啊,六爷说得对,两位请稍等。” 白智英急急忙忙的转过身,去给叶大龙和墨子君倒水。 叶大龙叫道:“白老师,不用了,我们自己来。” 可是白智英头也不回,自顾自的去为叶大龙和墨子君倒水。 沈海走过来,笑眯眯道:“叶先生,我听了一个上午,这首歌真不错,我光听这个旋律,也是百听不厌,如果再加上墨小姐的演唱,那就更加妙不可言了。” 叶大龙笑道:“六爷喜欢就好,你。。。我以为你晚上才会过来呢,没想到你那么早就来了。” 沈海笑了笑道:“你让我去请各路杂志报社,社会名流,我心里没底啊,我总得了解我们是什么水平,这样才好决定行动的力度和广度。” 叶大龙呵呵笑道:“这也说的是,六爷是谋定而后动,不打没准备的仗,就凭你这务实的态度,以后大有可为。” 沈海微笑道:“没想到你们当兵的也会拍马屁啊!” 叶大龙大笑道:“拍马屁又不要钱,何乐而不为呢?” 这时候,白智英拿了两个杯子过来,将水分别递给叶大龙和墨子君。 由于墨子君不是科班出身,也看不懂乐谱,对节拍也不甚了了,叶大龙决定亲自示范一遍。 叶大龙走上舞台,来到麦克风的位置,示意白智英指挥乐队开始演奏。 “多少人为了生活,历尽了悲欢离合, 多少人为了生活,流尽血泪, 心酸向谁说。。。” 沈海看到叶大龙在舞台上演唱,开始脸上带着一股微笑,有一点挪渝的意思,但是后来却变成了惊讶,没想到叶大龙唱的像模像样,让他再也笑不出来。 墨子君嘴角含笑,水汪汪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叶大龙。 她万万没有想到,半个多月前,叶大龙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保护自己的安危,如今摇身一变,他在舞台上也是风采照人,魅力四射。 上马能杀敌,在生活中又引领潮流,真是谜一样的男人。 墨子君眼神迷离,痴痴的看着叶大龙,被他的魅力彻底倾倒了。 “来来来来跳舞, 脚步开始摇动, 就不管他人是谁, 人手是一场梦。。。” 叶大龙一曲唱罢,从舞台上跳下来。 沈海拍了拍手,微笑道:“叶先生,唱得不错。” 墨子君嫣然笑道:“叶先生,你唱的真好,不如就你来唱得了。” 叶大龙摇了摇头道:“我就算了,我顶多就是KTV的水平,还是你来唱。” 墨子君奇道:“什么是KTV啊?” 叶大龙拍了拍脑袋,笑道:“没什么,就是一般般的意思,怎么样,各个节拍你记好了没有?” 墨子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节拍什么的我不太懂,但是我记得什么时候唱什么歌词。” 叶大龙喜道:“没关系,这样也行,你上去试试吧!” 墨子君点了点头,聘聘婷婷的走上舞台,站在麦克风前面。 她容颜秀丽,身段婀娜多姿,就这么往那里一站,不用开口,也隐隐像那么一回事,给人一种明星的风采。 叶大龙微笑着点了点头,墨子君外形靓丽,台风一流,天生就是明星的气质,以后能走多远,就看她如何发挥了。 沈海对墨子君的台风也非常满意,叫道:“老白,开始吧!” 白智英点了点头,开始指挥乐队演奏。 “多少人为了生活。。。” 墨子君准确的抓住了节拍,她那充满了磁性和幽怨的声音回荡在歌舞厅里,哀怨缠绵,将人带入了一个异样的世界,让人无法自拔。 她也唱的很投入,唱完最后一句,已经泪流满面。 “好。” 沈海神情激动,用力的拍手。 叶大龙也很意外,墨子君的临场发挥超出了他的期望,这首歌就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似的。 他微笑着对墨子君翘起了大拇指,给予了充分的肯定。 墨子君热泪盈眶,偷偷的抹了抹眼泪,对叶大龙和沈海,以及乐队分别鞠了一躬。 每个人的成功都不容易,她现在即将迎来人生的转折点,如何激动都不过分。 沈海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对叶大龙的:“叶先生,这首歌确实非常好听,与周旋的《天涯歌女》不分伯仲,现在我就放心了。” “从现在开始,我要尽我的一切力量去宣传,包装墨小姐,她将是上海滩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我们的歌舞厅必将蒸蒸日上,与大都会,百乐门并驾齐驱。” 杜文龙皱眉道:“六爷,这首歌是好听,就是。。。就是里面的歌词有点不太好。” 沈海心里一凛,淡淡说道:“哪里不好了?” 杜文龙叹了口气道:“歌词里全部都是说生活怎么苦啦,舞女怎么委屈啦,会不会。。。会不会让舞女们心里不舒服,到时候她们都跑了怎么办?” “哈哈哈。。。” 沈海仰天大笑,笑吟吟道:“老杜,你操心那么多干什么?跑?她们往哪里跑?在这里吃好喝好,钱又多,你赶她们都赶不跑,真是瞎操心。”m.biqubao.com 叶大龙叹了口气,沈海说的是对的,人性使然,即便是到了二十一世纪,也是如此,一点都没有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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