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突突突。。。” 日军的追兵越追越紧,叶大龙使出浑身解数,企图阻挡对方的脚步。 但是日军再也不上当,前赴后继,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付出多大的伤亡,也没有停止前进的脚步。 其悍不畏死,极端疯狂的状态,让叶大龙也隐隐感到恐惧。 叶大龙没有办法,只好不停的撤退,由于日军推进的很快,逐渐追到了谢渊和宋杰等人的背后。 他神情急躁,大声叫道:“大家快点跑。。。” 此时,尖刀排已经剩下不到十个人,掷弹筒榴弹早就打光了,连机枪的弹夹也打光了,虽然还有子弹,但是却没有时间压弹夹,面对日军源源不断的追击,众人束手无策,形势极其严峻。 此时,叶大龙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赵木生和李俊的身上。 在登封驻地出发之前,自己就让他们两个团在这附近部署,这边乒乒乓乓打了半天,他们应该不会无动于衷,起码应该派出侦察兵来侦察一下。 “砰砰砰。。。” “突突突。。。” 叶大龙的念头刚刚起来,左侧的山峰上忽然枪声大作,无数的子弹向后面的日军射过去。 正在逃跑的众人大喜过望,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叶大龙从山峰上的枪声可以判断出来,这是一个班的火力,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个侦察班。 此时山峰上传出来一个尖锐的声音:“报告师座,我们是赵团长手下的侦察班,你们先走,我们来掩护你们。” “我知道了。” 叶大龙回应一声,带着谢渊等人快速通过山谷,向前狂奔。 侦察班虽然人数不多,但是也有一挺机枪,七支步枪,火力全开攻击力也不容小觑,正在追击的日军一下子倒下了一片,非死即伤。 面对如此大的伤亡,日军当然不会等闲视之,立即进行还击。 一路上带队追击的日军大队长山口四郎追赶上来,看到前面有人拦路,不由得脸上一沉。 他杀伐果断,厉声喝道:“掷弹筒榴弹的干活,机枪掩护,部队兵分两路,一路冲上去消灭这里的敌人,另一路继续追击刚才的敌人,一刻也不能停。” “通通通。。。” 日军的队伍里几枚掷弹筒榴弹冲天而起,呈抛物线状向山峰上扑去,猛烈的爆炸起来。 与此同时,日军部队一分为二,哇哇大叫着向前狂奔,一队冲向山峰,一队继续追击叶大龙。 这一刻,日军展现出强悍的作战风格,攻势凌厉,三下五除二解决了拦路的敌人。 叶大龙奔跑之中,听到后面的枪声停止了,回头一看,发现日军又在追来,心里一沉,知道侦察班已经凶多吉少了。 他神情冷峻,催促众人快点走,现在已经接近赵木生和李俊部队的防区,如果这时候被日军追上打死就太冤枉了! 就在此时,右侧山坡上忽然钻出来一支十一人的小股部队,叶大龙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原来是自己的部队,不禁长长的松了口气。 小股部队班长卢伟敬礼道:“报告师座,我们是李团长的手下,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可以做点什么吗?” 叶大龙匆匆道:“后面有日军大部队追赶,你们马上寻找有利地形,阻击日军。” “是。” 卢伟胸脯一挺,立即带着部队往山坡上跑。 叶大龙担心他们步刚才那个侦察班的后尘,连忙叫住卢伟,叮嘱道:“你们的任务是阻击,不是死守,千万不要恋战,看见情况不对,马上就跑。” “是,师座保重,属下明白。” 卢伟敬了个礼,带着部队快速爬上右侧的山坡。 叶大龙回头看了一眼,日军的追兵已经进入了视野里,连忙转身狂奔。 在数百米外的一座山峰上,赵木生正在用望远镜观察敌情,叶大龙的身影赫然出现在眼前。 赵木生心头大震,满脸惊讶,失声叫道:“卧槽,闹了半天,竟然是师座。” 旁边的左心桥大吃一惊,也举起望远镜观察,喃喃道:“奇怪,师座不是和郭团长在一起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看他如此狼狈,他的身后一定有强大的敌人,我们快点去接应他。” 赵木生点了点头,沉声道:“左旅长,我们除了接应师座之外,还要想办法将他身后的敌人一网打尽,这样吧,我亲自带人去接应师座,你来指挥部队打伏击。” 左心桥微一犹豫,用力点了点头道:“可以,快去吧,别让师座吃亏了。” “赵团长,我跟你一起去。” 军统的周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跟着赵木生一起冲下山坡。 赵木生和周雯带着一个连的部队,沿着山谷向叶大龙的方向疾奔,在前面的开阔地遇上了叶大龙和谢渊等人。 赵木生和周雯同时对叶大龙道:“师座,你没事吧?” 叶大龙气喘吁吁,摇了摇头道:“我没事,怎么样?我们的部队呢?” 赵木生指了指旁边的山峰道:“都在山峰上,前面枪声不断,敌情不明,我们当然要先占领制高点再说。” “砰砰砰。。。” 此时,日军的追兵又追了上来。 赵木生眉头一皱,立即命令带来的连队展开反击,同时催促叶大龙离开这个危险的地带。 走了两百多米,叶大龙仔细打量周围的地形,左侧是一座绵延一公里长的山峰,右侧则是一个巨大的山谷,或者说是一个小盆地,四百多米外也有一座长长的山峰,李俊的部队就部署在那里。 他先是询问了赵木生如何部署兵力,得知他和左心桥准备打日军伏击之后,眼里露出赞赏的表情。 同时想想,自己被日军追杀的过程,鬼使神差之下,竟然变成了诱敌深入的过程。 他脸上杀气腾腾,哼了一声道:“我们被鬼子追了大半天,狼狈不堪,现在,该轮到他们还债了。” 赵木生点了点头道:“是,师座,你辛苦了一夜,先到山上休息一下吧,这里就交给我了。” 叶大龙也确实累了,没说什么,扶着谢渊向山峰上走去。 谢渊知道自己安全了,不由得长长的松了口气,他一度以为自己要战死沙场了,没想到跌跌撞撞,还是挺过来了,回想起路上狼狈的样子,犹如在梦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124/742323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