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日军挡住去路,急切想破局,一齐看向叶大龙。 叶大龙脸上充满了自信,沉声道:“鬼子的火力点非常隐蔽,加上地形复杂,要想远距离消灭他们非常困难,但是也并非牢不可破,我们可以改变战术,短兵相接,近距离干掉他们。” 周泰脸上充满了疑惑,迟疑道:“可是,我们和对面的山峰,还有七八十米的距离,敌人将这里封锁住了,前面就是一道死亡封锁线,我们怎么过去?” 叶大龙想了想道:“这的确是一个难题,要冲过去要冒很大的风险,但是,对面的鬼子肯定已经向附近的驻军求援了,他们的援军很快就会到来,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就是再大的风险我们也得冒。” “这样吧,周副队长,你们行动队用掷弹筒和机枪,冲锋枪,卡宾枪掩护,我先冲过去,老郭,小潘,孙超,你们几个按照我的行动为参照,随后冲过来,人多目标大,我们一个一个来,免得被鬼子串了葫芦。” 郭东楼,潘天旺和孙超纷纷答应,摩拳擦掌,脸上跃跃欲试,战斗的意识熊熊燃烧。 周泰想到叶大龙以师长之尊,居然甘冒奇险,身先士卒,这是何等的英雄气概,壮怀激烈? 他忍不住热血上涌,眼神热切,沉声道:“叶将军,我也跟你们一起去。。。” “我也去。。。” “我也去。。。” 其他的行动队队员被众人的情绪感染,热血沸腾,争先恐后的报名,连非战斗人员张新年也勇敢的站了出来。 叶大龙眼里掠过一抹笑意,他对目前整个团队的氛围非常满意,人人悍不畏死,众志成城,俗话说人心齐,泰山移,更何况只是营救一个人? 他摇了摇头,微笑道:“周副队长,老张,你们就不要去了,大家分工合作,你们给我们提供火力掩护就行了,这个工作一样重要。” 周泰脸上有点失望,缓缓点了点头,苦笑道:“好吧,兄弟们,大家检查装备,给我换上新弹夹,等一会给我狠狠的打,谁要是出了岔子,老子饶不了你。” “是。” 行动队队员经过艰苦的战斗,减员非常严重,已经阵亡九个人,连周泰在内,还剩下九个人,再加上张新年,一个十个人准备为叶大龙等人提供火力掩护。 众人快速检查装备,更换新的弹夹,枪口对准月亮峰的目标,就等一声令下了。 叶大龙眼神明亮,脸上充满了自信,偷偷的活动了一下筋骨,转过头看向周泰。 “周副队长,准备好了没有?” 周泰眉头紧皱,脸上不自禁的为叶大龙感到担心,用力点了点头:“叶将军,准备好了。” 眼看着叶大龙即将冒着敌人的枪林弹雨,冲到对面,可以想象有多么危险。 郭东楼忧心忡忡,拉了拉叶大龙的手臂,低声道:“师座,小心点。” 叶大龙微微一笑,弓着身子,随即深深的吸了口气,叫道:“周副队长,开始吧!” 周泰神情凝重,喝道:“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打。。。” “突突突。。。” “通通。。。” 他话音刚落,蓦然间枪声大作,行动队队员们马上开火,子弹和掷弹筒榴弹劈头盖脸的向月亮峰飞过去。 在这一刹那,日军的枪声似乎停滞了一下,叶大龙弹地而起,犹如出膛的炮弹,飞速冲过前面的死亡封锁线。 郭东楼,潘天旺和孙超神情紧张,怒目圆睁,暗暗为叶大龙捏了一把冷汗。 就在此时,山峰上的日本兵看到了叶大龙的身影,顿时大声鼓噪,声嘶力竭的叫喊起来。 但是,叶大龙疾如奔马,封锁线的距离不到八十米,几秒钟就冲过去了。 等到日军反应过来,叶大龙早已到达了月亮峰的一边,他紧紧的贴着山体,山峰上的日军已经打不到他了。 郭东楼等人看到叶大龙安全通过封锁线,都暗暗松了口气,同时信心大增。 接下来,郭东楼,潘天旺和孙超也如法炮制,依次通过了日军的死亡封锁线,有惊无险。 叶大龙,郭东楼,潘天旺和孙超在月亮峰的山脚下汇合,众人会心一笑,纷纷摩拳擦掌。 郭东楼指了指旁边的山坳入口处,沉声道:“这是一个类似于上玄月的圆弧形通道,长约两百米,通道尽头的左侧,有一个巨大的山洞,那里就应该是鬼子基地的所在地了,我们怎么走?” 潘天旺年轻气盛,大大咧咧道:“照我说啊,我们就从月亮湾的通道直接杀进去,快刀斩乱麻,打鬼子一个措手不及。” 孙超点了点头道:“师座刚才不是说了吗?鬼子的援军很快就到,我们还是要抓紧时间,我同意潘营长的建议。” 郭东楼皱眉道:“话是这样说,但是我总感觉这样太莽撞了。“ ”你们想过没有,这里是鬼子基地的门户,我们冲过来就困难重重了,按道理来说,越是接近核心区域,敌人的防卫就越是严密,火力就越强大,我们贸然闯入鬼子的核心区域,恐怕有点难啊。” 建议归建议,最后的行动方案还是要叶大龙来决定,郭东楼等人一齐向叶大龙看去。 叶大龙神情冷峻,沉声道:“大家说的都有道理,虽然时间紧迫,但是有一句话叫做,欲速则不达。” “月亮湾的通道虽然快捷,但是危险系数太大,大家想一想,我们进入通道之后,四面八方都有可能面临危险,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将无路可逃,这是真真正正的死地,万万不能进去。” “我们从月亮峰正面开始攻击,逐一扫清障碍,虽然慢了一点,但是目标可期。” 郭东楼点了点头道:“对,从月亮峰正面开始进攻,最大的好处是安全,起码我们的后方是安全的,我们只需要面对前面的危险即可。” 潘天旺挠了挠头,咧嘴笑道:“得了,师座,郭团长,是我考虑不周,你们就当我没说,就从正面开始进攻吧。”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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