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好鬼神之说,他李世民自然是也不例外。 要不然当年玄武门的时候,还非要等人看个天象才肯动手。 此时的他,对于李宽的话那是深信不疑。 “宽儿,你可曾再见到那白胡子老爷爷?” 见李世民这么问,李宽不由得就是一愣,下一秒就反应过来。 自己亲爹这是信了自己的鬼话了…… 想到这里,李宽这才摇了摇头。 见状,李世民不由得面露一抹惋惜之色。 这可是神仙啊! 居然就这样只出现了一次,他李世民怎么能够不遗憾? 看着李世民那遗憾的模样,李宽怎么能够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轻咳一声之后,提醒道:“父皇,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儿臣当年病重假死,意外见得这仙人,便是福祸相依,若是再强求,未必就还是福气,而是祸患了。” 听到李宽这话,李世民也是无奈的苦笑一声,摇头道:“是朕着相了。” 说完,便抬头看向李宽,开口问道:“宽儿,既然这三本奇书已经勘定完毕,那你打算如何将其传播下去?” 闻言,李宽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当中。 这个事情他已经想了不止一次了,但前前后后全都没有结果。 将其交给国子监吧,对国子监来说,这书中的东西冲击力太大,读了多年圣贤书的人未必能够全盘接受。 自己开学堂吧,又有些不太现实,起码短期内无法成型,而自己又懒得要死,实在是不想太操劳。 因此李宽想的是,要不要挑选几个人先简单的教授实验一下。 李世民见李宽不说话,便接着说道:“如果说将其交给国子监的话……” 听到这话,不等李宽反驳,一旁的长孙无忌却是突然开口道:“陛下,不妥。” 得到提醒,李世民不由得好奇道:“为何?” 长孙无忌看了一眼李宽,又看了看李世民,随即躬身说道:“臣以为不妥,是因为这国子监的学子,除了世家豪门以及皇室子弟之外,更多的还是各地选拔上来的学子。” “且不说他们多年来一直读的是经史子集,陡然让他们换个东西学,先不说能不能接受的了,但愿意从头开始的却是不多。” “这三本奇书定不会被推广开来,且国子监的老师也是根深蒂固,断不会让他们没见过的东西进来。” 长孙无忌的话让李世民瞬间回过神来。 现如今的国子监,还真的不适合推广这三本书。 “既然如此,辅机可有好的办法?” 长孙无忌看了一眼李宽,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但片刻之后,还是径直说道:“臣以为,可以先让晋王殿下挑选一些人先行教授。” “而这些人也需要可靠才行,臣建议挑选世家勋贵之后比较合适。” 听到这话,李世民眼中不由得精光一闪,目光深邃的看向长孙无忌。 至于那李宽,更是错愕的看向长孙无忌。 属实是图穷匕见了! 瞧瞧让自己选人的范围,除了世家勋贵靠谱之外,谁都不靠谱? 若是真的这么做了,日后这东西还不是掌握在世家豪门的手中? 而李世民显然也是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盯着长孙无忌看了片刻之后,才颔首说道:“辅机所言颇有道理,但此事朕倒是觉得还要听听宽儿的意见才行。” 说完,只见那李世民便回头看了一眼李宽,开口问道:“宽儿,你觉得你舅舅这个办法如何啊?” 看了眼低头不语的长孙无忌,李宽随即说道:“儿臣倒是觉得不错。” 话音刚落,只见那长孙无忌的脸上就隐晦的露出一抹笑容,但下一秒,李宽的声音却是再次响起。 “但儿臣觉得,这些人想来是基础不太行,儿臣建议从国子监遴选一些算学方面的人才。” 国子监机构庞大,自然是不会只有研读经史子集的人存在,这算学一道,在大唐也是独立出来的。 而李世民听到李宽这话之后,却是颇为欣慰的点了点头。 自己这儿子,果然是一点就透,自己还没说什么呢,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倒是朕没有想到这一点,准了。” 一旁的长孙无忌虽然脸上没有表情,但心中也是无奈叹了口气。 毕竟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已经算是尽力了。 见长孙无忌没有说什么,李世民这才看着李宽接着问道:“那宽儿你既然之挑选一些人来教授,这晋王府却是不合适了,想过去什么地方没有?” 李宽躬身行礼,缓缓道:“儿臣觉得甘井庄算是个不错的地方。” “此处多有儿臣的产业,无论是住宿还是交通都极为方便,且那里父皇不是刚刚给儿臣建了一处院子吗,恰好能够用上。” 李世民听到这话之后,也不由得点了点头。 “如此,朕便着内库再给你调拨一些银钱,这事儿事关我大唐日后能否更进一步,万万马虎不得。” “能够全都解决的隐患,尽量全都解决掉。” 说着,李世民看向长孙无忌,开口道:“辅机,回去之后着工部派人前往甘井庄,扩建晋王在庄子上的别院。” “晋王有什么要求,全都满足就是。” “臣遵旨!” 李宽此时听着李世民的安排,一时间也是哭笑不得。 听的出来,自己亲爹对这件事情不是一般的上心,如若真的就放任不管,便是他李宽也会没了心劲。 “父皇放心,儿臣必定会把这件事情办好的。” 为了日后的轻松划水生活,李宽倒是觉得眼下累一点也还可以接受。 毕竟东西是自己提出来的,若是就这么丢下不管,李宽也不好说什么。 现在的他,只想着这群人能够聪明一点,最好会自学,这样自己整天晒晒太阳,划划水,还不用做这做那,多美? 看着李宽那嘴角微微上扬的样子,李世民那里能够想到李宽心中是这么想。 还以为自己这儿子终于要一改过往懒散的样子,打算大展拳脚给自己看看。 一时间,李世民也是欣慰不已,对李宽日后的表现那是相当期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179/728852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