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的一句提议,让皇极公主也不由得愣了愣。 对啊! 自己为何不能去找李宽? 虽然说自己身份尊贵,但是同李宽的身份相比,那就有些不够看了。 而且自己有求于李宽,自然是不能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那样只会让李宽讨厌。 想明白这些,皇极公主便看向自己的侍女。 “去,准备准备,本宫即日启程!” 听到皇极公主现在就要去,那侍女也只是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应声道:“奴婢这就去安排!” 只是刚刚走了没几步,皇极公主的声音却是再次响起。 “慢着!” 闻言,那侍女一脸疑惑的回过头去。 “公主,可是还有什么吩咐?” 皇极公主犹豫了一下,开口道:“今天先不走,去将中臣镰足还有我皇兄找来。” “另外,去采购一些物资,本宫到时候去佐渡岛的时候要用。” 侍女不明白为什么公主突然就不去了,但也只能照办。 见人离开,皇极公主稍稍犹豫了一下后,这才起身离开。 等到了傍晚。 中大兄皇子和中臣镰足便齐齐来到了公主府。 自从宝皇女从大唐回来,被分为皇极公主之后,地位可谓是一日千里的上涨! 因为背靠大唐,倭国朝中鲜少能找到和其比肩的存在。 即便是传承许久,如今权倾朝野的苏我氏,在面对皇极公主的时候,还要顾及一下大唐的反应。 可以说,如今的倭国上下就没有不羡慕和嫉妒皇极公主的。 只是嫉妒羡慕归嫉妒羡慕,该做的还是要做的。 中大兄皇子眼见继位无望,索性甩了手,将自己手下的得力之人中臣镰足交给了皇极公主。 可是几次交锋下来,皇极公主在苏我氏这边占的便宜有限。 让中大兄皇子一度怀疑这位公主是狐假虎威,根本没有得到李宽的支持。 今天突然宴请自己,中大兄皇子也并未推辞,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要的找出来证据。 如果和自己所猜测的一样,那他也要尽快做个准备才行。 因为纸是终究包不住火的! 此时的公主府外,中大兄皇子和赶来的中臣镰足四目相对,片刻后还是中大兄皇子打破了沉默。 “中臣镰足,这段时间在公主身边做事,可有什么不顺利的地方?” 听到询问,中臣镰足一时间有些纠结起来,片刻后才点了点头。 “是有一件。” 中大兄皇子心中喟叹一声,缓缓道:“还是营建都城的事情?” 中臣镰足点了点头,神色间满是无奈。 “天皇的内库已经入不敷出,这时候修建都城无异于会雪上加霜,也会让跟多的人逃走。” “这样的话,本就薄弱的人口,也会再次降低。” 听到中臣镰足的顾及,中大兄皇子此时也是一脸的无语。 这件事情已经探讨过许多次了,虽然说皇极公主的一些理由他这个皇子也是很赞成的,但是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不合时宜! 苏我氏依旧掌权,若是有这么多的钱财,他们能够做多少事情? 修建一座都城难不成就能够抵得过苏我氏的影响了? 简直是太天真了! 想到这里,中大兄皇子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今日怕不是还是因为这件事情,一会儿见面之后,在劝说一次吧。” 中臣镰足也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随后便跟在中大兄皇子身后走进了公主府。 随着两人走到府邸之中,中大兄皇子一眼就看到了整个倭国仅有的一套桌椅板凳。 此物在倭国从未出现过,是皇极公主从大唐回来的时候带回来的。 如今见过此物的不少贵族都在想办法搞一套。 不是他们不会做,实在是自己做的怎么能够和大唐的相比? 而随着中大兄皇子两人到场,立马有人通禀了一声。 不过片刻,皇极公主便缓步走来。 朝着中大兄皇子行了一礼,随后便看到两人回了一礼。 皇极公主单手一引,示意两人入座。 等到三人都坐下之后,皇极公主这才面带笑容的开口道:“今日宴请两位,也是因为这段时间事情不少,咱们几个许久没有碰面了。” “多坐坐,聊聊如今朝堂上的局势,也好做个安排。” 听到这话,中大兄皇子不由得愣了愣,眼中光芒一闪。 “不知公主想要聊什么?” 如今朝堂上的局势极为稳定,无非是两方势力在角逐罢了。 可是因为势力相当的缘故,双方至今没有找到什么破绽。 维持现状没什么不行,重要的是他们的行动到底是在打破对方的防御,还是将自己的麻烦暴露出去。 因此,中大兄皇子才有了这么一声询问。 至于中臣镰足,此刻却是丝毫不慌,只是静静的看着中大兄皇子表演。 面对询问,皇极公主沉默了一下后,开口道:“本宫还是先前的想法,修建都城。” 听到又是这件事情,中大兄皇子不由得心中喟叹一声。 “公主,此事不是早就有了定论吗?为何还要提及?” 皇极公主当然知道这件事情有了定论,只是这个定论她并不喜欢。 “说是定论还是为时尚早,只要你们同意,我想天皇还是会答应的。” “毕竟这件事情一旦做成了,那么对于咱们来说是一大助力。” “民心比任何时候都要重要。” 听到这番说辞,中大兄皇子不由得眉头一蹙。m.biqubao.com “公主,修建皇都劳民伤财,何来笼络民心一说?” “目下先不说银钱够不够的问题,就算是咱们有了银钱,人从什么地方来?” “征兆民夫?” “你难道不担心这样做会让天皇进一步失去本该有的民心吗?” 不得不说,中大兄皇子说的都是事实。 但是在皇极公主看来,这不过是固化的思维模式下产生的想法罢了。 按照正常的逻辑来看,这样做确实是会产生这样的效果。 但那是基于一些寻常的手段才产生的影响罢了。 如果说利用自己在大唐看到的李宽的办法,或许真的会有不一样的结果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皇极公主看向中大兄皇子,开口道:“你们若是信我,我自会解决这个问题的。” “要知道,在大唐已经解决过了类似的问题!” “我可以寻求大唐的帮助!” 说完,皇极公主便一脸期待的看向中大兄皇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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