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袁天罡来了,李宽便看向赵永。 “赵大人要不一起听听?” 哪料赵永急忙摇了摇头,开口道:“王爷,目下下官还是少见这些人的好,免得打草惊蛇。” 听到这话的李宽笑了笑,随后看着赵永说道:“既然如此,那赵大人请便。” 赵永拱手行了一礼,这才转身离开。 见状,李宽便看向李玉。 “将袁天罡带进来吧。” 李玉躬身应是,转身离开。 不过片刻,李玉便带着袁天罡走了进来,只是让李宽有些意外的是,跟随袁天罡一同来的还有一人。 上下打量了一眼对方,李宽心中多少有些疑惑。 袁天罡见状,还没有来得及行礼,便急忙解释了一句。 “王爷,这位是李淳风,现任太史局司历。” 听到这名字,李宽不由得愣了一下。 “李淳风!?” 印象中,这位可是个牛人! 推背图便是出自此人之手! 这玩意儿后世可以说是传的神乎其神,哪怕是二十一世纪的事情据说都能够准确预言。 朝着李淳风颔首示意,李宽开口道:“李大人此番和袁道长来此是?” 李淳风急忙朝着李宽行了一礼,解释道:“王爷,下官受袁道长所托,这几日在修订一些道门典籍,说是要同王爷见一面,因此随行。” 与此同时,袁天罡也朝着李宽开口道:“王爷,我一人精力有限,您先前吩咐的事情长安城内道门大能不多,做的也不够好,因此只能让李大人帮忙一二。” “好在没有耽误太多,这几日整理了一些道门典籍,还有贫道自撰的几本书册。” “今日前来便是为了让殿下指点一二。” 说着,只见那袁天罡从怀中拿出来三本书册,神色紧张的递到了李宽的面前。 看了一眼袁天罡,李宽随即伸手将那三本书册接了过来。 只是略微翻看了几眼,李宽便认出来这三本书正是袁天罡所著的《易镜玄要》《九天玄女六壬课》《右乙命诀》三本书册。 这三本书册在道门之中虽然算不上特别著名的典籍,但也不算太差,这也是袁天罡目下唯一能够拿得出来手来的几本了。 见李宽只是略微翻看,袁天罡心中有些紧张。 “王爷,可是不妥?” 李宽闻言摇了摇头,随即说道:“袁道长的本事本王还是信得过的,但数量上还是有些……” 见李宽话说一半,袁天罡自然也知道道门的弱处。 目下不说经书不多,单单是大能都少。 现在被李宽点出来,袁天罡自己都脸红。 一旁的李淳风倒是看得开,见袁天罡面露难色,便朝着李宽躬身道:“王爷,事已至此,赶是赶不出来的,下官倒是觉得这时候有一本一锤定音的经书亦可。” “道门底蕴深厚,厚积薄发便是,目下还是要将眼前这道难关过去才是。” 听到这话的李宽饶有兴趣的看向李淳风,目光中满是好奇之色。 “你这话本王怎么听着有点只靠本王的意思?” “若是本王没有记错,本王也不是你们道门中人吧?” 李淳风笑了笑,开口道:“王爷是不是不重要,王爷手中有没有东西才重要。” “您既然给道门出了主意,那就不会坐视道门如今的危机扩大,再说佛门做大也不符合朝廷的利益。” “您之前就说了,要让袁道长做到道门举足轻重的位置,如此一来下官便猜测,王爷应当是有办法,再不济也是有后手的才对。” 见李淳风如此说,李宽愣了愣后看向袁天罡,失笑道:“袁道长,这李大人可比你看得透彻。” 那袁天罡非但没有生气,而是一脸诧异的看着李宽:“王爷真的有办法?” 李宽微微一笑,随后起身朝着后面走去。 突然这样,袁天罡有些不解,但同李淳风对视一眼后,还是耐着性子等待。 不过片刻,李宽便捧着一个盒子走了出来,将其放在了两人面前。 见状,袁天罡一脸诧异的看向李宽。 “王爷,这是?” “打开看看便知道了。” 袁天罡微微一愣,随即回过神来,迫不及待的将面前的盒子打开。 见里面只有一本册子,袁天罡还愣了愣,但抱着谨慎的心态,还是将其拿了出来,打算翻看一下。 李淳风看着那本书册,一时间也是诧异不已。 “《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 “两位都是道门中人,大可翻看一下,评价一番。” 袁天罡闻言,随即迫不及待的翻看起来。 而李宽见状,也是神色轻松,端起茶杯开始喝茶。 对于这本书,他还是很有把握的。 后世,这本《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又被称之为《常清静经》,收录于《正统道藏》洞神部,它是多数道教学人必须背诵的经典,被视为道教在心性修练上的法宝。 最为重要的是,此书成书于唐代,而自己先前查过,贞观年间道门典籍并无此书。 也就是说,这本书现在还没有出世。 最重要的是,看袁天罡的反应也能够作证这一点。 而自己这一本,不仅仅有原文,更是后来杜光庭的注解版。 可以说,这本后世被列入道门十三经的存在,足以镇住场子。 只见那袁天罡此时脸上的神色变化一瞬三变! 他原本以为李宽这本书册是普通的经书,只是看书名厉害些。 但是当读了里面内容的时候,袁天罡才意识到了其中的恐怖! “此经主要阐述‘如何清静,渐入真道’,可为我道门修炼心性之法门!” “王爷!此书你从何而来!?” 见袁天罡眼神亮晶晶的看着自己,李宽微微一笑,指了指天上道:“梦中仙人所授。” “这怕不是祖师相授吧!?” 袁天罡怔怔的看着李宽,心中一时间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而一旁的李淳风在翻看之后,亦是同样的反应。 他们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这样的经书会落在李宽的手中? 见两人有些发呆,李宽微微一笑,开口道:“两位,这经书可否能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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