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这是巴钦他们的共识! 因此,无论李宽提出来什么样的条件,他们都会考虑,而不是拒绝。 即便是没有结果,但也不至于被李宽当场抓住杀了。 眼见李宽的心思已经不太安宁,巴钦等人只好先退一步。 “晋王殿下,如果您有什么要求,现在尽管提出来,我们一定会认真考虑的。” 听到这话,李宽看着几人说道:“其实本王的要求不过分,甚至可以说我大唐的要求很简单。” “我们不是不想要你们在这片土地上生存下去,而是要你们如何生存的同时,不至于影响到大唐对这片地方的统治。” 听了李宽的要求,巴钦等人对视一眼,随即松了一口气。 看这样子,结果似乎还在可控的范围内,这一点他们早就想过。 “晋王殿下,您的要求并不过分,我们自己也曾仔细考虑过这些,对于大唐的统治我们是支持的,甚至于我们很希望得到大唐的治理。” “我们愿意对天起誓,永不背叛大唐!” 然而,这一番话换来的却是李宽的讥讽声。 只见那李宽笑着摇了摇头,随后缓缓说道:“你们啊,还是太过天真了。” “一句誓言就想要把本王给糊弄了?” “起誓是没什么用的。”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面露错愕之色,包括巴钦在内,那更是心生迟疑。 “那晋王以为我们应该如何做?才能获得大唐的信任?” 李宽微微一笑,开口道:“说起来其实简单的很,就看你们愿不愿意做了。” “只要不是太过分,我们都会仔细考虑的。” 见巴钦等人合作的意愿不是很低,李宽便开口说道:“本王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要在你们圣教的教义当中加入一些内容,譬如说忠君爱国,以大唐为尊什么的。” 当这第一个条件说出来的时候,巴钦等人就愣在了原地。 思索了许久,才明白了李宽的意思。 “你是打算让我们修改教义?” 巴钦等人的脸色多了几分凝重,修改教义,这可不是一般的小事儿。 他们之中可没几个有胆量敢这么做的。 但这并不是李宽需要考虑的问题。 眼见巴钦等人还在思索,李宽便开口说道:“说起来这事儿也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麻烦,甚至你们还有先例可循。” “在我大唐,道门和佛门可都是专门在自己的教义当中添加了忠君爱国,以朝廷和大唐为尊的内容。” “我大唐的道门和佛门也是存在了千年的宗教,想来不比你们的差,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连他们都能改,想来你们也是可以的。” 听到这话,巴钦等人也随即明白了李宽的意思。 这事儿不能改,必须要做到。 虽然有些为难,但巴钦等人却一时间想不出来应对之策,因此只能先以拖字诀再说。 想到这里,巴钦看着李宽,缓缓说道:“王爷,这一条件我们可以考虑,毕竟教义不是一般的东西,我们会尽力去做的。” 而听到这话,李宽也没有计较,因为他知道这事儿到了他们这里必须要商量,如果这时候答应了自己,反倒是自己还有些担心。 李宽微微颔首。 “本王给你们这个时间,但不会太多,你们也应当知道,本王忙得很,没工夫和你们瞎耗。” “我等明白。” 见李宽答应下来,巴钦等人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他们是差点以为,这第一件事也谈不成了。 然而,就在此时,李宽便说出来了自己的第二个条件。 “这第一个条件完了,还有第二个条件。” “那就是你们圣教喇嘛,需要我大唐册封才能够正式就任,否则便是无效。” 听到这话的巴钦等人,脸上刚刚露出几分松弛的笑容,霎那间就僵在了原地。 “晋王殿下,您说我圣教的喇嘛需要大唐朝廷的册封才能正式确立?” 李宽微微笑着说道:“不错。” “我大唐皇帝贵为天子,敕封你们的喇嘛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没问题!? 问题大了! 此刻巴钦等人目光死死盯着李宽,恨不得将李宽生吞活剥了! 圣教喇嘛,那可是他们圣教的最高领袖! 这样的人,一般都是通过传承轮回才能确认的。 现在大唐居然要他们册立喇嘛的权力,岂不是从根子上就否定了他们的存在? 时日久了,谁还记得吐蕃喇嘛? 他们只会记得大唐喇嘛! 想到这里,巴钦摇了摇头:“晋王殿下,请恕我们无法答应您这个条件。” 随着巴钦话音落下,其他人也是一副极为认真的表情看着李宽,摇头否定了李宽的言论。 “喇嘛乃是我圣教根本,自古以来都是一轮回传承,且都只会出生在吐蕃,我们自己选定已经有了悠久的传承,无需大唐的帮助和认可。” 可以说,巴钦这一番拒绝的话极重! 几乎可以说是断绝关系式的发言。 李宽听了之后,却是笑着摇了摇头。 “本王倒是觉得诸位不必回答的如此干脆,本王会给你们时间考虑,这事儿你们先回去好好想想吧。” 听到这话,巴钦等人眉头紧皱。 “这是自己拒绝的不够干脆?” 然而李宽压根没想着这些,眼瞅着众人眉头紧锁,便摆了摆手,开口道:“来人,送客。” 说完就不再理会巴钦等人。 看着眼前这一幕,巴钦几人面露疑惑之色,这李宽是真的一言不合就要赶人。 就在这时,贡布也带着亲卫走了进来,目光冷峻的看着眼前的巴钦等人,伸手一请,开口道:“走吧,诸位。” 迎着贡布那冰冷的眼神,巴钦等人也不敢怠慢,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随后朝着李宽行了一礼。 “既然如此,晋王我等就先行告退。” 说完,便全都心思沉重的转身离开。 原以为会顺风顺水,结果万万没想到还是被李宽的条件给难住了! 就眼下这情况,他们做什么都是个麻烦。 而看着巴钦等人离开,李宽却是笑了笑。 “传令,程处默以及裴行俭等一应城内官员武将,全部来此处议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179/764070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