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交换,我愿意嫁给大唐皇帝陛下!” 拉莱说出这话的时候,表情决绝。 就好像这件事儿是多难决定一样。 而此话一出,屋内瞬间就安静下来。 李宽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自穿越来之后,第一次被吓到了。 不仅仅是因为拉莱说的这话,还有她说这话的模样! 我爹! 大唐皇帝李世民! 即将成为亚洲州长! 你嫁他怎么像是你吃亏了一样? 老李现在四十多岁,这些年有孙思邈的加持保养,再活个二十年不是问题。 现在人也精神,正是最具魅力的时候。 怎么这拉莱说这话的时候,好像李世民已经六七十岁,霍霍小姑娘的样子? 再者! 我就是想要灭个国,你倒好,居然想着当我妈!? 我亲妈还没出事儿呢! 李宽神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 “拉莱公主,你一个亡国公主,有什么资格谈嫁不嫁给我父皇?” “再者,你不过是个女人而已,我大唐皇帝还没有昏聩到为了一个女人去打国战的。” “你太高看自己了。” 李宽这话说的极其不客气。 拉莱的脸色也有些难看起来。 但偏偏她还说不出来什么。 只因为李宽说的全都是真的,并非是在羞辱自己。 事实虽然伤人,但却是事实。 “晋王殿下的意思是坐视不理了?” “本王很想帮你,但条件太差,我大唐什么都得不到,为何要帮你?” “可咱们是盟国!先皇在世的时候,可是和大唐交好的!” “那本王可做主,送你去长安,护你周全,保证你和你皇兄一世富贵。” 李宽看着拉莱,缓缓道:“这已经是本王最大的诚意了。” 拉莱闻言,一时间沉默下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就在这时,阿罗盛说话了。 “如果我们想要得到大唐的支持,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既然自己提出来的不如意,那就让大唐提出来! 看了一眼说话的阿罗盛,李宽轻笑一声。 “这种事情,你一个将军可以做主吗?” 此刻的拉莱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听到李宽这话之后,立马开口道:“阿罗盛将军的话可全权代表我波斯皇室。” 闻言,李宽这才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和你们说道说道。” “萨珊波斯之地现在已经落入大食国之手,纵然是有一些如同你们的力量在反抗大食国,但在本王看来也只是杯水车薪罢了。” “无论如何,你们都不是大食国的对手。” “只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不单单是对你们的武装入侵,还有思想上的入侵。” 听到这话的阿罗盛也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李宽说的这些他当然知道,大食国的教义入侵,已经让不少原本的战友开始皈依他们。 偌大的波斯国,已经开始建起无数的庙宇。 这在之前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可以说,打败波斯的不是大食国的强大军力,而是那无孔不入的教义。 “晋王殿下说的确实是有几分道理。” 听到这话,李宽便接着说道:“除此之外,你们对大食国没有任何的优势,甚至过段时间你们的基本盘也会消失不见。” “说一句你们不爱听的,本王现在虽然杀了祖拜尔,但只要和大食国议和,他们一样会屁颠屁颠的过来和本王谈。” “你们能够给我大唐的,大食国能够给,你们不能给的,大食国还能给。” “你们说说,本王为什么要答应你们这个条件?” “你们如果想要我大唐出手,那就拿出一些能实现的条件。” “我大唐可以出兵为你波斯复国,但前提是,你们在复国之后,只有皇都一处地方归你们波斯所有,其余地方要划入我大唐治下。” 李宽此话一出,拉莱和阿罗盛全都脸色一变。 “这不可能!” 拉莱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否定了李宽的建议。 只给自己一处皇都,这和没有复国有什么区别? 而拉莱不知道的是,就连这一处皇都他都不想给。 波斯不是西域,距离大唐太远了,即便是羁縻之策也只是暂时的办法,只要中原生变,这地方必然生乱。 但费了大劲儿打下来,变成自古以来的土地,就这么放弃属实是不应该。 李宽的想法也就简单了一些。 只要能够拿下萨珊波斯之地,他就可以借用萨珊波斯皇室的名头对这地方进行治理。 推行大唐文化,过了百余年这地方也就会慢慢融合进来。 这是长久办法,也是大唐嵌入中亚的一颗钉子。 所谓的波斯皇室,他有的是办法控制。 这也是他能够容许阿利亚和拉莱两人活着的主要原因。 他们的作用也仅限如此了。 “本王只是和你们提议,至于愿不愿意那是你们的事情,本王不会强迫。” “而且,你们答不答应的不重要,远在长安的阿利亚才是关键。” 听到这话,拉莱的脸色也愈发难看起来。 李宽这话没说错,阿利亚如何想的他们确实是不知道。 只要对方答应下来,那他们也没有办法阻止了。 “所以,本王刚刚那番话只是和你们说说,你们如果同意,那就告知国内,我大唐可以支援。” “如果不行,那你们就自生自灭吧。” 说完,李宽也不再说什么。 独留下拉莱和阿利亚在那里对视无言。 两人思虑了很久,那阿罗盛才看着李宽迟疑道:“如果我们答应下来,大唐会如何帮助我们?” 见阿罗盛这么询问自己,李宽随即开口道:“我大唐会起兵攻伐大食国,夺回萨珊波斯之地,并且付覆灭大食国。” “这场战斗可能会持续很久,也可能会会耗费的时间不多,但我大唐已经做好了长期作战的准备。” “西域之地将会成为我大唐的跳板,目前此地已经集结了近十万兵马,后续还会不断增加。” 阿罗盛听到这话,眼中光芒一闪,接着问道:“那这大军是都和殿下院子里的大唐军队一样吗?” “那是自然,我大唐府兵制式军械一样,并无多大区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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