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第一皇子_第1222章 救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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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子敬来找自己,李宽并不觉得意外。
  并且陈玉楼的人早就和自己禀报过了,张子敬见自己的原因他也知道。
  因此,当张子敬走了进来的时候,李宽还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感觉。
  张子敬只觉得怪怪的,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只能硬着头皮朝着李宽行了一礼。
  “见过李公子。”
  看着张子敬,李宽轻轻一笑。
  “张掌柜?今日店里不忙?怎么有功夫来见我兄弟两人了?”
  一旁的李承乾也不说话,只是端着茶杯喝茶,眼神微微瞥了一眼张子敬。
  就是这一瞬间,张子敬总觉得李承乾和李宽给他一种莫名的压力。
  这压力就如同他当初高中的时候,面见洛阳父母官的时候那种感觉。
  不!这感觉甚至更强!
  强压着心中的不解,张子敬看着李宽讪讪一笑,开口道:“李公子玩笑了,你们在这里也住了几日了,我今日来就是想看看你们住的可还习惯?”
  李宽自然是不相信张子敬这一番鬼话,嘴角一勾,开口道:“还算习惯,这几日倒是叨扰张掌柜了。”
  “我和兄长今日商量了一下,打算明日就启程离开洛阳了。”
  此话一出,张子敬脸上笑容肉眼可见的凝固起来。
  良久,张子敬才看着李宽,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道:“这么快!?”
  李宽自然的点了点头。
  “我等本就只是路过洛阳而已,并没有什么事情,而且在洛阳时间太长,我等在路上也要赶路,如此一来就太累了。”
  眼见李宽说的不像是作假,张子敬心中顿时有些慌乱起来。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李宽会走的如此突然。
  如果明日就走,自己这事儿还能有谁肯帮忙?
  一时间,张子敬居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看着张子敬此刻的样子,李宽心中微微一笑,脸上神色却是不变,反倒是带着几分好奇的看着张子敬。
  “怎么?张掌柜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兄弟两人说?”
  “这……”
  听到李宽主动打开话题,张子敬却又有些犹豫起来。
  李承乾见状,心中不免有些不喜。
  他生平最不喜欢的就是拖拖拉拉,遮遮掩掩之辈,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这张子敬居然还在犹豫。
  只是李承乾也知道,这件事儿李宽都不着急,他自然也不能着急。
  只能硬着头皮和李宽把戏演下去。
  抬头看向李宽,李承乾开口道:“二弟这话就不对了,张掌柜怎么可能有事儿求咱们?”
  李宽讪讪一笑,颔首道:“大哥说的是,是兄弟我太过敏感了。”
  “想张掌柜在洛阳城能经营如此大的生意,确实是没有用不到你我兄弟二人的地方。”
  说着李宽便伸手在衣袖间摸了摸,从里面摸出来一枚金锭。
  “张掌柜,这两日打扰了,我们这商队人吃马嚼的,这金子你收好,全当我们这几日的用度了。”
  张子敬目光死死盯着李宽递给自己的金子,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倒不是他没有见过金子,而是这金子的样式来历,让他突然意识到,李宽的身份绝对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只因为李宽拿出来给自己看的金子正是内库独有的金锭!
  而能够拿出来内库金锭的人,只有两种!
  一种是皇家,一种则是皇商!
  无论面前的李宽是哪一种,对他张子敬来说都不是能够轻易见到的人!
  想到这里,张子敬的呼吸都不由变得急促起来。
  目光死死盯着那金锭,张子敬突然跪在地上,朝着李宽和李承乾行了一记大礼。
  “张子敬拜见两位贵人!”
  看着以头抢地的张子敬,李宽和李承乾相视一笑,李宽这才轻咳一声。
  “张掌柜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
  说着,便给身边的陈玉楼递了个眼色,那陈玉楼这才急忙上前将张子敬搀扶了起来。
  只见那张子敬目光看向李宽,眼底满是激动之色。
  李宽见状,轻笑道:“张掌柜你误会了,我和我大哥可不是什么贵人,我们不过是个生意人而已。”
  “不过刚刚看你这样子,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张子敬可不相信李宽这话,只是李宽不承认他也不敢逼问,心中想着李宽可能的身份,咬了咬牙道:“李公子,在下确实是遇到了一些难事儿。”
  闻言,李宽眼中精芒一闪。
  “哦?可是我兄弟两人能帮上忙的?”
  只见那张子敬顿了顿,随后开始讲述起来。
  “实不相瞒,小人确实是遇到了一些麻烦,这麻烦两位公子也见识过,就是那日在小人店铺里闹事的马公子。”
  “早些年小人因为一些琐事得罪了马公子,原本想着出去躲几年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谁曾想,半年前小人回到洛阳城,开了这家客栈,结果这马公子每隔几日就来闹事儿。”
  “小人已经撑不下去了啊!”
  见都这时候了,张子敬说的话都是半真半假,李宽也不由得无语起来。
  遮遮掩掩,看样子还是对马家有所顾忌啊!
  李宽想到这里,看着张子敬问道:“所以,张掌柜觉得我们兄弟两人能帮得上你?”
  “别开玩笑了,你是商人我们兄弟两人就不是商人了?你可知道那马荀的爹是东都刑部员外郎马如常?”
  一旁的李承乾适时插了一句嘴。
  张子敬闻言,也是沉默下来。
  稍作思索之后,张子敬才躬身说道:“小人当然知道马荀的爹是当地父母官,但小人也同样有扳倒马如常的证据。”
  听到这话,李宽眉头一挑。
  “你们既然有证据,为何不现在就呈给东都的其他官员?”
  “要知道,马如常在洛阳城官阶可不是最高的。”
  张子敬闻言苦笑一声。
  “小人当然知道马如常的官阶不是最高的,但在洛阳,马如常已经稳坐刑部的位置十年时间。”
  “哪怕他上面还有人,想要动他还是难如登天。”
  “除非……还有他上面的人罪证。”
  说出这话的时候,张子敬还是满腔苦涩。
  他若是有其他人庇护马如常的证据,何至于在这里求人?
  他就算是爬也要爬到长安去告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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