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一片风平浪静,但两艘相距不远的船中间,则是散发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亚伦从发现附近有船之后,就一直心存警惕。 行驶了大概半个时辰之后,那紧跟着自己的船只突然加速! 亚伦的心思也提到了嗓子眼。 “所有人!都动起来!” 随着亚伦一声令下,船上瞬间忙碌起来。 而就在亚伦下令的这一瞬间,赵赫的船已经超过了亚伦。 并且在开出去一段时间之后,突然调转方向,将整个船身都横了过来。 这一次出海装扮海盗,赵赫并没有找能够装备火炮的船只。 配上火枪已经是找足了理由。 火炮那东西,他也不敢随意带出来。 再者说,这船上也没有让自己放火炮以及火药的地方。 赵赫只能让自己船先尽量规避对方的火炮,以免还没靠近就被人击沉的尴尬局面。 只是赵赫这操作,却把对面的亚伦给整不会了。 他不知道赵赫的身份,也不知道赵赫发现了自己的火炮,只是觉得赵赫突然冲到自己前面去。 这操作,他是真的看不懂。 心中还在暗想,对方这到底是个什么操作。 “射箭!” 眼看着赵赫的船已经挡在了自己面前,亚伦几乎没有人和犹豫,就下令射箭。 稀稀疏疏的箭矢朝着赵赫的船只落了过来。 这一幕在赵赫看来,并没有什么杀伤力,显然还是以恐吓为主。 赵赫眼睛微微一眯,随即下令。 “所有人准备!听我号令,轮流射箭!” 随着赵赫一声令下,身后的人便开始扣动连弩。 现如今在大唐的军中,无论是府兵还是水军,冷兵器中已经很少见到弓箭了。 原因也很简单,船上晃动,一般的弓箭已经无法满足杀伤的要求了。 连弩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通过密集的射击,来弥补晃动下失去的精确度。 亚伦搞不到连弩,就只能用普通的弓箭。 原本想着能吓退赵赫,却不曾想赵赫反手就是一片箭雨。 当那远胜自己的箭矢落下来的时候,就连亚伦都险些被射中倒地。 甲板上除了箭矢落下的声音之外,剩下的只是惨叫声了。 只见那亚伦狼狈不堪的躲到了木板下,心中早已骇然。 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这群海盗的攻击会这么猛烈。 随着一轮箭雨结束,亚伦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气,随后朝着身后的护卫喊了一声。 “快!通知船舱!给我开炮!” 此刻的亚伦已经等不了拉开距离了,他需要尽快用火炮将这群海盗歼灭。 否则自己就算是真的有办法,也得输了这场战斗。 就在亚伦下令之后,对面船上的赵赫也一直在盯着亚伦船上火炮的动向。 眼瞅着对方的炮管已经探了出来,赵赫急忙下令,让船上的火枪队开始对准火炮开枪。 下一秒,密集的枪声就随之响起。 躲在甲板下的亚伦,原本还希望能够扭转局面,此刻突然听到这动静,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火枪的声音!?对面的海盗有火枪!?” 此刻的亚伦只觉得自己今天掏上了,居然有手持火枪的海盗来打自己! 这大唐海域的海盗都这么猛了吗?居然都已经开始使用火枪了! 就在亚伦心中满是迟疑的时候,那船体突然开始晃动了一下。 接着就是刺耳的木板摩擦声响起。 “接舷了!?” 这念头刚刚升起,亚伦便听到自己甲板上响起了喊杀声。 事情至此,他船上的火炮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发射,海盗就登船了。 亚伦并不懂拼杀,但他却清楚自己现在还龟缩着,那必死无疑。 当即也不敢怠慢,急匆匆的起身,抽刀就要上场拼杀。 只是刚刚站起身来,自己的护卫就被人一刀砍杀在地。 赵赫此刻手持长刀,满脸是血的盯着亚伦。 仅仅对视一眼,亚伦就被吓得尖叫起来,随手丢掉手中的刀,朝着船舱所在的方向跑去。 见状,赵赫还愣了愣,但也没有多想。 大海之上,人就算是再怎么能跑,也不出船去。 当务之急是先把船舱里的火药和火炮给解决了才行。 想到这里,赵赫便一马当先朝着船舱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开始拼杀逃窜。 当赵赫来到船舱中间的时候,看着那漆黑乌亮的火炮,这才确认自己刚刚在望远镜看到的不是假的。 不敢有丝毫停留,赵赫便开始对着自己冲进来的人下令。 “全部封存,肃清余孽,如果有擅自靠近的,格杀勿论!” “是!” 随着赵赫一声令下,商船上的肃清工作也随之开始。 仅仅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船上的战斗就彻底结束。 手臂上中了一刀的亚伦,更是被人押解到了赵赫的面前。 淡淡撇了一眼亚伦,赵赫开口问道:“你就是船主?乐业人?” 听到赵赫的询问,亚伦这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向赵赫。 只见那亚伦眼中满是不服气的盯着赵赫。 “你根本不是海盗!” 闻言,赵赫摇头笑了笑。 “这话说得,我也没说自己是海盗啊。” 说完,赵赫便用手中的刀将亚伦的脑袋扶了起来,目光直视对方。 “刚刚交战之时,你手中还有火炮,这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 此刻的亚伦,只觉得赵赫这问题问的相当要命。 先不说自己说不说的事情,只要他说一句火药,都得被赵赫逼问。 “火炮是我们捡的!” “装在船上也只是为了解决火药的问题。 赵赫闻言,却是没忍住冷笑了一声。 “捡的?这东西这么好捡?现在你再出去给本官换一个回来!” 亚伦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想了许久,亚伦便咬了咬牙,开口道:“我知道自己犯得是死罪,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听到这话,赵赫脸色一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亚伦冷笑一声。 “所以,阁下是等不到结束了?” “既然如此,你大可亲自去搜,否则你看这集就是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179/788694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