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回了自己的房间后,利落的上了门插,闪身进入了空间里。 小院的地上放着一只带血的茶碗,她嫌弃的捡起来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还好当时她借下跪先一步将茶碗丢进了空间,要不然,晏瑶一定会借题发挥指责她殴打老人。 这些古人愚孝的很,不管你是对是错,一旦殴打家中长辈就是重罪。 在她眼里,人只分善恶不分年纪,王大花那个老虔婆今后若还敢作妖,照打不误! 晏殊去洗浴间里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将身上的脏衣服丢到自动洗衣机里清洗。 她走回自己的卧室,打开衣柜从里面选了一件白色吊带睡衣,布料是上等丝绸,格外亲肤。 最近外面太热了,这几日晚上她都是穿着薄薄的丝绸睡觉的。 拿出吹风机吹干了头发,想到昨日熬夜研制的解毒丸可以收了,她起身去了地下一层的实验室。 上百颗黄豆粒大小的药丸儿规整的摆放在工作台上,晏殊拿起一粒递到鼻尖嗅了一下,满意的扬眉一笑。 从柜子里拿出一只黑色小瓷瓶,装了二十粒解毒丸进去。 七日一粒,这二十粒足够大佬吃一段时日了。 晏殊将剩下的八十粒解毒丸收入专用的陶瓷容器里放好,拿上小黑瓶就闪身出了空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晏殊爬上床刚准备躺下睡觉,头顶上一把灰尘撒落下来,落在了干净的被褥上。 她怔了一下,心里慌得一批。 不是吧,又来? “咔,砰!” 一声巨响,晏殊反应迅速的快速滚落床下,屋顶上的木梁几乎同时应声断裂重重砸了下来。 还好她躲避及时,躲过了一劫。 刚想松一口气,屋顶再次传出熟悉的断裂声。 这次更猛,几根木梁肉眼可见的同时断裂,整片屋顶上的茅草轰然塌陷下来。 晏殊心口狂跳,在被木梁砸中之前闪身躲进了空间里。 她踉跄的跌坐在小院的青砖地面上,狠狠喘了几口气。 心里一团怒火蹭蹭往外冒。 杀千刀的作者,给你亲闺女设定这么逆天的金手指,让他们这些配角还怎么玩儿啊? 无脑爽文不可取,她不服! 江辞听到一声巨响,快速翻身下床跑了出去。 当看到晏殊的房间整个屋顶倾斜坍塌下来时,清隽的脸上猛然一沉,立刻跑上前去抬脚将屋门踹开闯了进去。 “嫂嫂?嫂嫂?” “晏殊,你在哪?” 屋子里尘土飞扬,江辞被呛的急促咳嗽了起来,目光却在四处搜寻晏殊的身影。 断裂的木梁横七竖八的滚落在地上,还好主脊梁没有断,勉强撑出了一点空间。 听不到任何回答,也感受不到任何活人的气息。 江辞的心越来越沉,他弓着腰走向靠床的位置,用力扒开地上的茅草。 这个女人不能死,最起码在他还没弄清楚她身上的秘密之前,她绝对不能有事。 “小叔?” 晏殊在空间里听到江辞在焦急喊她的名字,急忙闪身出来。 还好四周漆黑一片,她是从江辞背后出现的,他应该没察觉到吧? 江辞身子怔住,冷眸微顿了一下。 缓缓转身朝身后看去,便见那抹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门口看着他。 “你没事?” 他站起身缓步走了过来,阴翳的眸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当视线落在她身上那条暴露的裙子时,目光深邃了几分。 “咳咳,我刚刚幸好还没睡,听到屋顶有木梁断裂声,就急忙跑出去了。” 这时,柳文娘、晏武、晏淮全都听到声音跑出来查看。 “殊儿,殊儿你怎么样?” 柳文娘焦急的在外面呼喊,晏武、晏淮已经冲了进来。 晏殊正要转身出去,手腕处猛然一紧,她轻呼一声,身子瞬间被带入一片坚硬的胸膛里。 “嫂嫂这般模样,怎好让人看见?” 耳边传来一声低语,晏殊感觉身体里一股热浪翻涌而起,烧的老脸一红。 真是尴尬啊,她差点忘记自己身上穿的是什么了。 这身衣服若换做在现代,她都能穿出去逛大街。biqubao.com 但眼下面对这些古人,她这身打扮着实有伤风化。 若被娘和两个哥哥看到的话,怕是会误以为她故意穿着暴露勾搭小叔子呢。 要命,她对反派真的只有抱大腿的心思啊。 江辞揽着她的腰转了个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感觉到怀里温香柔软的触感,江辞抿了抿唇,一向平静的心湖荡起了一层涟漪。 “小妹!” 晏武、晏淮冲进来后愣在当场。 “二郎?你……我小妹呢?” 江辞背对着他们道:“嫂嫂无碍,就是受了些惊吓。” “小妹,你说句话。”晏武不放心的询问。 “二哥,我……我没受伤,你们先出去吧,我现在衣衫不整,要穿件衣服,小叔,你也出去。” 江辞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儿,看着她一脸窘迫的模样,心情莫名有几分愉悦。 “嫂嫂穿好衣服早些出来,我担心这主梁撑不了多久了。” “知道了。” 江辞等晏武、晏淮离开后,他才转身离开,顺手将房门关上。 晏殊摸了一把猴屁股似的脸颊,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好她没有裸睡的习惯,不然刚刚真的就是社死现场了。 快速打开床尾的箱子,从里面随便拿出一身衣裙,摸黑胡乱穿上,便匆匆跑了出去。 “殊儿!” 柳文娘焦急的等在外面,见女儿跑出来后,她立刻走上前仔细打量起来。 “你有没有受伤?” “女儿躲避的及时没有受伤,就是这个房间整个屋顶都塌了,怕是修缮要花些时日。” 柳文娘急红了眼,哽咽着安抚道:“人没事儿就好,咱们家今年真是多灾多难,娘不奢求别的,只要你们都能平平安安就好,房子塌了再建就是。” 晏殊点了点头,目光朝站在不远处的江辞看了一眼,对方也正在看向她。 晏殊心虚的撇开了视线。 呜呜…… 被小叔子看到自己衣着暴露的模样,今后她还怎么在他面前维持端庄温柔的大嫂人设? “娘,小妹的房屋塌了,晚上让小妹睡哪里?” 茅草屋总共五间,一间堂屋,一间晏二生柳文娘住,一间晏家三兄弟挤在一起,剩下的两间江辞和晏殊一人住一间。 眼下晏殊的房间不能住人了,她的住处就成了问题。 “让嫂嫂住我的房间,我去晏二哥他们的房间。” 柳文娘摇了摇头:“那个房间只有两张床,文儿目前生病用了一张床,另外一张床只够老二、老三两个人睡。这样吧,二郎去我屋里睡,我那边还有一张单人床,我和殊儿睡你那屋。” 江辞没有意义,回房将自己的被子搬去主屋。 柳文娘和晏殊母女二人则睡在客房。 一番折腾下来,晏殊早已经困乏不已,里面穿着她的小吊带睡裙,不好当着柳文娘的面脱了外衣。 索性和衣躺下睡觉,不一会儿便熟睡了过去。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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