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难为,疯批反派他只想当恋爱脑_第39章 江辞桃花朵朵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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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辞打开包袱,看到里面的衣服时稍稍一怔。
  “这是嫂嫂亲自为我买的?你怎知我穿的尺寸?”
  晏殊眉眼微弯:“你偏瘦一些,我向掌柜的描述了你的身高体型,是她给我推荐的尺寸,你试穿一下看是否合身,若不合适还可以去换。”
  江辞抿唇一笑:“好,我去换上。”
  片刻,江辞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席白衣似雪,眉目如画、温润如风。
  晏殊满意的勾唇一笑:“看样子大小很合身。”
  江辞静静看着她,目光诚挚的道谢。
  “多谢嫂嫂,这身衣服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说明我的眼光还不错。对了小叔,这是二十两银子,你若有空了帮我去买十斤盐囤起来,我担心盐价还会继续疯涨下去。”
  江辞伸手接了银子:“好,交给我。”
  “时候不早了,小叔早些去吧,在书院照顾好自己。”
  江辞听话的一一应下。
  突然觉得这样的叮嘱还不错。
  晏殊送江辞走出家门,迎面遇到了曹娟。m.biqubao.com
  “江辞哥,你要去书院了?”
  “嗯。”江辞冷淡的应了一声。
  曹娟羞涩的拿出一个青色荷包递到江辞面前。
  “江辞哥,这是我自己绣的荷包,你收下吧。”
  晏殊朝那荷包看了一眼,上面绣的是并蒂鸳鸯,这意味太明显了吧?
  曹婶子家的闺女明显是喜欢江辞啊,她早该看出来才对,那丫头最近几日时常来家里溜达,总会有意无意向她打听江辞的事。
  晏殊眯眼一笑,看来江辞这张脸还是挺能骗小姑娘的嘛。
  江辞余光朝晏殊扫了一眼,恰巧见她像一只慵懒的小野猫一般,眯着眼睛一脸趣味的笑着。
  他眸色渐冷,嘴角扯起一抹轻嘲,很好笑?
  察觉到一股寒意袭来,晏殊急忙收起了看八卦的心思。
  江辞冷声道:“曹姑娘,你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但这荷包在下不能收。”
  曹娟小脸瞬间怔住,没想到江辞会这么干脆的拒绝。
  “江辞哥,你为什么不能收?难道你不喜欢这个颜色?”
  “曹姑娘,你我非亲非故,送荷包不合适,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小叔路上小心。”晏殊强忍着笑意,挥了挥手。
  江辞看了她一眼:“嫂嫂保重。”
  话落,江辞绕开曹娟大步朝村口方向走去。
  曹娟怔怔的站在原地,整个人还未从被拒绝中回过神儿,满心不甘的紧紧咬着嘴唇。
  他凭什么拒绝她,不就是个廪生吗?以她的样貌哪里配不上他了?
  越想越委屈,曹娟眼底含着泪水,眼睛湿漉漉的朝晏殊看去。
  “江大嫂,江辞他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她左思右想,只有这一种可能性。
  她曹娟可是这清酒村最漂亮的姑娘,爹和哥哥都是木匠,家境在这村子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以她的条件江辞不该对她无动于衷才对。
  除非他心里有喜欢的人了。
  晏殊眨了眨眼。
  “曹姑娘,小叔的事情我不便多问,所以不好回答你这个问题。”
  反派他只想搞事业,男女情爱这些作者大大压根没给他安排啊。
  姑娘,你还是看看下家吧。
  曹娟蹙眉:“那你可见过他和什么姑娘走得近?”
  晏殊心里哀嚎,她和江辞总共才认识半个多月,她怎么知道江辞和哪个姑娘走得近?
  原书里也没写江辞的感情问题,或许他不喜欢女人呢?
  哈哈,他长的那么俊美,以后又常年待在军营里,喜欢男人也是极有可能的。
  见晏殊摇头,曹娟愤愤不平的离开了。
  她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哪个狐狸精勾走了江辞的心。
  “啊切!”
  晏殊刚回到家,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抬手揉了揉鼻尖,心里暗道:谁在骂我?
  ——
  一晃十天过去了。
  没有反派在身边的日子过的那叫一个爽歪歪。
  晏殊最近几乎都是在空间里做饭吃,只要把房门插好,再也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地里的玉米已经全部收回空间小院,用机器将玉米脱粒后摊在院子里晾晒。
  等晾干了水分之后就可以打成面粉了,估摸着又能收三千多斤玉米面。
  忙完庄家里的活儿,晏殊听到一阵敲门声,急忙从空间里闪了出来。
  “谁啊?”
  “小妹,是我和娘来看你啦。”
  听到晏武的声音,晏殊脸上露出喜色,快步走到门口。
  打开院门,便见柳文娘和晏武站在门口。
  “娘、二哥,你们怎么来了?快进屋。”
  柳文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满脸笑意的看向自家闺女。
  “娘担心你和二郎在家照顾不好自个儿,想着过来看看。”
  晏武嘿嘿一笑,跟着说道:“自从你们走了以后,咱爹娘就日日挂念你们,还有大哥、我、老三也是,今个儿老三还和我抢着来呢,不过爹和大哥需要人照顾,老三只能留在家里了。”
  谁让他是弟弟呢。哈哈!
  晏殊将他们请进堂屋,跑去厨房趁机端来两碗灵泉水。
  “娘、二哥,你们先喝口水。”
  柳文娘、晏武天刚亮堂就出了门,又赶了半个时辰的路,眼下着实渴了。
  等他们喝了水,晏殊才问。
  “爹和大哥怎么样了?”
  “他们一直按时吃药,恢复的很不错,你大哥最近几日天刚亮就要去院子里转上几圈,眼看着气色也越来越好了。”
  晏殊听后也放了心。
  “那就好,爹的腿再过半个月就能搭着拐杖走路了,您回去后告诉他一声,最近再忍一忍。”
  “不用担心,你爹这条腿能捡回来有多不易,他心里清楚着呢。”
  晏殊问:“最近王大花他们一家可有到家里去闹?”
  提起王大花一家,柳文娘、晏武脸上的神采顿时消散了。
  晏武冷哼一声:“小妹,你和江二郎走的那天傍晚王大花和王翠娥就找上门来了,他们先跑去灶房里翻找了一番,还好娘听你的话早早把家里的粮食藏了起来,不然全都要被她们抢走了。”
  晏殊早就想到王大花会有这一遭,到也不奇怪。
  “王大花向你们要过银子吗?”
  柳文娘沉着脸道:“银子就是王氏的命根子,她能不想办法要回去?这次她见我态度强硬,就把歪心思打在你二哥、三哥身上,天天来家里催他们上山打猎,为了这事儿我几乎每天都要和王大花、王翠娥大吵一架。”
  晏武道:“就算我和老三去山上打了猎物,今后他们也休想从我们身上占一点便宜。”
  晏殊沉思,以王大花的战斗力,以后还有的闹呢。
  最好的办法就是分家,但以王大花占便宜的心思,她和晏铁牛是断然不会轻易放过二房一家的。
  想要分家,就要借助外力才行。
  柳文娘和晏武来得早,正好一起吃早饭。
  晏殊要去做饭,柳文娘闲不住也跟着进了厨房忙活。
  晏武在家里四处转了转,见后院的小菜园里该浇水了,拎着两只木桶开始浇菜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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