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难为,疯批反派他只想当恋爱脑_第49章 心有灵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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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辞离开后,小二将午饭送了进来。
  “夫人,您家相公对您可真是体贴入微,临走时还不忘把饭菜给您订好,小的现在给您摆上桌?”
  晏殊也有些意外,江辞这个人看似疏冷不易亲近,可和他相处久了发现他其实是个很细心的人。
  “放桌上吧。”
  “好嘞!”
  小二走到桌前,打开食盒,将里面的饭菜小心翼翼的摆在了桌子上。
  两荤一素一汤,还有一碗白米饭。
  晏殊早上只喝了一碗白粥,吃了一块饼子,到现在着实有些饿了。
  等小二离开后,她坐在桌前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
  江辞赶回弘乐书院时,苏小甜带着丫鬟红儿迎面走了过来。
  “江公子,今晚知县大人在翡月湖宴请我爹他们,听说你也在邀请之内,这么说你今晚不回家了吧?”
  江辞蹙眉,面无表情的看向眼前的女子。
  “苏小姐平日都在忙些什么?”
  苏小甜心里一喜,江辞这是开始关注她了吗?
  “我平日也就是读书画画做女红之类,偶尔还会做些吃食。不知江公子喜欢吃什么糕点?我做的桂花酥还不错,改日做一些给你尝尝可好?”
  江辞冷淡的笑了一声。
  “苏小姐这么忙,怎还喜欢打听别人的闲事呢?”
  苏小甜:……
  心头涌起的喜悦瞬间凝结成冰。
  “在下与苏小姐并不相熟,苏小姐做的点心应该送给更合适的人。”
  这句话已经是明晃晃的拒绝了,江辞不再看她,默然离开。
  “他就这么讨厌我?”苏小甜一脸受伤。
  “小姐,我看江辞就是不识好歹。”
  苏小甜清秀的脸上满是不甘心。
  “可是我心里只喜欢江辞,我想得到他的人,更想得到他的心。”
  红儿眼神闪烁,凑到苏小甜耳边嘀咕了几句。
  苏小甜神情微变:“若让我爹知道了的话,他定不会轻饶了我。”
  “小姐,先生时常夸赞江辞才华横溢,说他今后在仕途上必然大有作为,奴婢看他最近似乎不再像从前那样病恹恹的了,您若嫁给他后等他高中了,那您可就是进士夫人了,说不定还能讨一个状元夫人当当呢。”m.biqubao.com
  苏小甜心里的天平渐渐倾斜,是啊,在这小小的池阳县,有几个像江辞这样相貌好又满腹经纶的少年郎呢?
  这个机会就摆在面前,她应该好好把握。
  ——
  一处假山旁
  绿裙丫鬟鬼鬼祟祟的打量了一眼,确定四下无人便钻进了假山之间的石缝里。
  “啊!”
  丫鬟刚进来,就被一抹黑影握住手腕抵在了墙壁上。
  两片炽热的唇瓣覆了上来,丫鬟睁着一双水眸看清面前的男人后,不仅没有惊慌失措,反而主动的勾住男人的脖子,将自己柔软的身子贴向男人的胸膛。
  一番温存过后,丫鬟瘫软在男子的怀里。
  “晏公子,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
  晏鹏捏着丫鬟的下巴,轻轻抬起,目光里一片深情。
  “红儿,再给我三年时间,等我功成名就了一定风风光光的娶你过门。”
  红儿水眸里饱含深情。
  “我已经是公子的人了,公子可要说话算话。”
  晏鹏紧紧搂住了红儿的细柳腰,低头在她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此生决不负卿!”
  红儿感觉心口像揣着一只胡蹦乱跳的小鹿,一股热流顺着白净的脸颊蔓延到小巧的耳垂上。
  她其实心仪晏公子很久了,之前晏公子眼里只有小姐,自己身份卑微,从来不敢奢求他能多看自己一眼。
  直到几日前他主动向她表白,她开心的一整晚没睡着。
  “对了,你家小姐同意了吗?”
  红儿笑道:“小姐满心满眼都是江辞那个病秧子,这个机会她当然不肯错过了。”
  晏鹏得意的挑了挑眉。
  江辞,今晚之后你将彻底从云端跌入泥潭里,我看你今后还神气什么!
  ——
  傍晚,落日余晖映红了翡月湖,几道金光透过云层洒在远处的山峰上,像极了一幅浓墨重彩的风景油画。
  晏殊站在二楼窗前,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几艘画舫上。
  在人群中隐约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晏殊心里感叹,大佬不愧是本书的头号反派,他就像是皎皎明月,即便隐入尘埃依旧能成为最璀璨夺目的存在。
  似是有所感应,踏上画舫的江辞突然转身,目光径直朝晏殊的方向看来。
  二人相隔很远,可晏殊还是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注视感。
  “暮白兄!”
  刘昀昭朝这边呼喊一声,江辞收回目光,径直走进画舫。
  “你刚刚在看什么?”刘昀昭好奇的凑过来询问。
  “没什么。”
  “咱们赶快进去吧,知县大人和几位先生都到了。”
  “嗯!”
  画舫内,知县王庆州坐在首位,身侧分别坐着弘乐书院的几位夫子。
  今天受邀的学子都是书院里比较受重视的人才。
  其中廪生五名,江辞、刘昀昭正是在这五名廪生之内,尤其是江辞身为当年院试案首,王庆洲早有结识之意。
  席间,其他学子都起身向王庆洲敬了酒,江辞却迟迟没有起身敬酒之意。
  晏鹏看在眼里,沉声开口道:“暮白兄,王大人今日盛情款待,我们理应起身敬他一杯酒水才是啊。”
  江辞掀起眼皮淡淡的瞥了晏鹏一眼。
  “你认为王大人邀请我们前来是为了饮酒作乐?”
  晏鹏嘴角的笑意微僵,眸底一抹厉色闪过。
  “王大人为官清廉,今日邀请我们自是为了勉励我们。”
  “既然兰芝兄明白王大人的心意,就不该劝人饮酒,我不胜酒力,怕一会儿喝醉了错过王大人的谆谆教诲,那岂不是可惜了?”
  晏鹏脸色阴郁的盯着他:“是我考虑不周,暮白兄见谅。”
  江辞勾了勾唇,眸底暗含一抹轻嘲。
  他端着一盏茶缓缓起身,面向王庆洲。
  “王大人,学生身子不适,今日只好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王庆洲笑着端起茶杯:“江秀才能时刻严律己身,本官很是欣慰,今后若江秀才步入仕途,有需要本官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其他学子都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王庆洲这意思摆明了就是有结识之意,甚至还略带一丝逢迎讨好。
  晏鹏此刻像是被人掌掴了一巴掌,脸颊火辣辣的疼。
  这时,一抹俏丽身影推门走了进来。
  “爹,女儿带了些果酒过来,想请王伯伯和各位尝一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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