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难为,疯批反派他只想当恋爱脑_第143章 平分秋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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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殊骑着驴哥,江辞、晏文二人护在左右,三人结伴回到了宿营地。
  晏二生、柳文娘、晏武、晏淮四人此时正焦急等着。
  晏文的性子沉稳内敛、做事稳妥,牵驴出去喂草最多只会在附近转一转,若想走远的话也会提前和他们打声招呼。
  如今却迟迟不见回来,一家人都担心他会遇到什么危险。
  漆黑的夜幕下,隐约能看到三个熟悉的身影朝这边而来。
  晏淮道:“爹、娘,大哥他们回来了。”
  一家人急忙走上前去。
  晏二生问:“老大,你跑去哪儿了?”
  晏文走到晏二生跟前,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又详细说了一遍。
  江辞道:“如今流民遍地,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遇到心术不正之人,今后外出尽量不要独自一人才是。”
  晏二生赞同的点了点头:“二郎说得对,今后不管去做啥都要叫上一个做伴儿的,若遇到今日这种事切不可贸然行事。”
  “儿子记下了,这次多亏了驴哥,小妹买的这头驴可真通人性。”
  当时驴哥冲过来的时候他也是一愣,见它一个鲤鱼摆尾,他才反应过来驴哥是来救自己的。
  晏武嘿嘿一笑,揉了揉驴哥的脑袋。
  “驴哥的确聪明,就是有些桀骜不驯。”
  一剂驴眼朝他瞪来,晏武耸了耸肩。
  “看到没,它都听得懂。”
  晏殊笑而不语,驴哥的聪明可不仅仅是天生的,当时买它时的确看上了那股子高傲的姿态,真正让它变聪明是因为灵泉水与灵草的长期喂养。
  晏殊拍了拍驴背:“驴哥,今天表现不错,晚些了好好奖励你。”
  驴哥的大眼睛倏然一亮。
  奖励?
  是它想的那些吗?
  ——
  晚饭柳文娘直接煮了一锅炒面粉。
  晏殊在面粉里加了芝麻粉、盐巴,口感还是很不错的。
  柳文娘给每个人盛了一碗,晏殊从箩筐里拿出黄纸包,将昨天做的香葱饼干拿出一些来分给大家。
  江辞好奇的盯着手里的饼干打量。
  “这是?”
  “香葱饼干,你尝尝可吃得惯?”
  江辞咬了一口,入口薄脆,口齿间弥漫着葱花的清香。
  “味道不错,这饼干能储放多久?”
  “若能封存好的话,几个月不成问题。”
  空间里有真空机,饼干经过真空处理最少也能存放一年。
  江辞若有所思的将饼干吃完。
  就在一家人正吃饭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
  晏殊好奇的看过去,只见一名中年妇人跪在一个中年男人面前,她身旁还并排跪着三个半大的孩子。
  妇人哭的双眼红肿:“大哥,看在孩子的份上你给我们一点吃的吧。”
  男人一脸不耐烦道:“弟妹,不是我不肯帮你们,自从流民洗劫村庄后,我家存的粮食全都被他们偷走了,眼下我们也快吃不上饭了,哪里还有多余的粮食帮你们呢?”
  妇人哭的越发伤心:“当初我男人可是为了救你家二娃才溺水死的,如今我们孤儿寡母没了依靠,若大哥在不管我们,我们娘几个真的就活有活路了,呜呜……”
  “我不会忘记三弟对我一家的恩情,这些年我也一直在尽力帮助你们孤儿寡母,眼下这情况我也是无能为力了啊。”
  这时,另一名妇人怒气冲冲赶了过来,指着那苦苦哀求的妇人怒骂。
  “刘兰香,你男人死后我们家也算尽心尽力照顾你们孤儿寡母了,难道你想拿着这份恩情一直胁迫我们到死吗?如今我家都快揭不开锅了,你还不要脸的来我们家讨要吃的,你死了男人你有理是不是?”
  刘兰香盯着骂她的妇人,心里苦涩一笑,这就是自己的丈夫拿命保护的亲人。
  如今遇到困难,才让她看清楚曾经的他们有多么虚伪。
  这边
  柳文娘轻叹了一声。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兰香婶子是个命苦的。”
  晏殊从原主的记忆里了解到,刘兰香的男人晏涛为了救大哥家的二儿子溺水身亡,留下了他们孤儿寡母艰难度日。
  晏涛死后,刘兰香需要照顾三个年幼的孩子,再加上自身体弱多病,家里分到的四亩田地便交给了晏涛的大哥晏松打理。
  这个大伯哥一家和晏大强一家可以说平分秋色。
  当时说好了每年收成的八成归刘兰香所有,除了第一年按照商议好的数目交了粮食,第二年之后便一年比一年少。
  刘兰香自然是不服气去闹过,可晏松这个人诡计多端,从刘兰香手里骗走那四亩地时就留了后手。
  二人曾签订过一份契书,晏松在契书上动了手脚,没有明确标注每年会给八成粮食。
  当时刘兰香对晏松很是信任,根本想不到这个平日一脸和善的大伯哥会算计自己。
  后来当她闹到村长那里去时,才知道这份契书成了晏松霸占自家田地的重要筹码。
  村长和七叔公先后被人请了过来。
  七叔公冷厉的目光朝晏松看去。
  “当年晏涛是因为救你家二娃子才溺水身亡,若你们还算是个人,这份恩情就不该遗忘,何况晏涛去世后,刘兰香还把家里的四亩薄田交给了你们打理,这些年你们没少占光,如今他们孤儿寡母落难,也该是你们还恩的时候了。”
  晏松一脸不情愿。
  “这……七叔公,不是我不想帮忙,实在是我家的粮食也不多了,只怕撑不到信阳就要断粮了,你也瞧见了,我还要养自己这一大家子人。”
  晏富贵道:“给多给少都是你这个当大伯的心意,就算看在你三弟的份儿上,你也不该一点表示都没有。”
  晏松心知自己如果不拿出点东西,这事儿是过不去了。
  他心里对刘兰香母子几人憎恶不已。
  不甘的瞪了刘兰香一眼,他冷声对妻子高氏道:“去盛一碗黑面过来。”
  “一碗?你可真说得出来,给了她咱家过几日喝西北风吗?”
  晏松怒斥:“别废话,让你去你就去!”
  高氏心里很不爽,轻哼一声冷着脸回到了自家区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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