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难为,疯批反派他只想当恋爱脑_第200章 都是月亮惹的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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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殊躺在地铺上辗转反侧,一晚上心神不宁,也不知江辞那边情况如何了。
  他会不会有危险?
  目光落在窗外的那轮皎皎明月上,突然想起今天是十五,江辞上次毒发似乎就是在月圆之夜。
  她快速起身,轻轻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院内的村民大多已经熟睡,角落里正有两个村民小声交谈。
  “真奇怪,白日里我娘高烧不退,烧的脑子都不清醒了,还以为老太太挺不过这道坎呢,没成想晚上莫名就退烧了。”
  “我家男人也是这种情况,他不仅烧退了,之前小便排不出来肚子鼓成了一个球似的,今晚也顺利排出来了,精气神儿明显好了不少。还不止咱们两家是这种情况,我问了一下其他人,都说病情有所好转呢。”
  “定是老天怜悯咱们,暗中帮咱们渡过难关了。”
  “肯定是这样,要不然那么厉害的恶疾怎么就突然好转了?”
  “若明日大家都退烧了,那可真要好好拜拜天神老爷了。”
  看来喝过灵泉水的村民已经起效果了,晏殊听了几句便朝着院门口方向走去。
  今晚爹和三个哥哥都在前院值守,她想去问问外面是什么情况。
  走出不远,院墙外突然翻进来一抹黑影。
  晏殊站在回廊下,二人大眼瞪小眼。
  “小叔?”
  因距离有些远,晏殊仅能隐约看出那人是江辞。
  江辞径直走了过来:“这么晚了嫂嫂怎会在这里?”
  当江辞走近后,晏殊下意识朝他的眼睛看去,心里有些异样。
  “我担心你在外面会遇到危险,又担心流民趁着深夜来抢水,横竖睡不着就想去前院看看情况。”
  江辞正要说话,嘴里突然吐出一口鲜血。
  晏殊吓了一跳,急忙走到江辞面前。
  这时她方才借着月色看到江辞脸色惨白。
  “你受伤了?”
  “刚刚被人射了一箭,那箭上淬了毒。”
  晏殊眉头紧蹙,淬了毒的箭基本都是要人命去的,这种伤势切不可耽搁。
  “先坐下,我帮你看看。”
  晏殊搀扶着他走到不远处一块观景石坐下,她先给江辞把脉,从脉象看的确有中毒的迹象。
  是七日引,这种毒药可是仅次于砒霜……
  晏殊猛然蹙眉,朝眼前的江辞深深看了一眼。
  “嫂嫂,我中的毒可能解?”
  晏殊快速眨了下眼睛,笑道:“放心,这个毒我能解,你把衣服脱了,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江辞很配合的将外衫和里衣退至腰间。
  白色里衣已被鲜血染红了大片。
  晏殊看似随意的朝他左肩扫了一眼,眸色微深。
  “小叔,我突然想起解毒的药在房间里呢,我现在去拿来。”
  晏殊转身想走,江辞微阖的眼帘倏然睁开。
  “嫂嫂走了还会回来吗?”
  晏殊扯了扯嘴角,挤出一抹笑意。
  “小叔说什么呢,你身受重伤我怎能不管你呢,我去去就来。”
  江辞轻笑一声,缓缓将衣裳穿戴好。
  “只怕不能如嫂嫂的意了。”
  见江辞眸色阴冷,晏殊夹在指尖的银针快速射出。
  男人身手极其敏捷,飞射而出的银针转瞬间落入他的指尖。
  “嫂嫂好生无情,我的毒还未解,你又要对我下毒?”
  晏殊冷哼一声:“我可不是你嫂嫂,你到底是谁?”
  若不是刚刚诊脉时发现他身上没有灼心醉的毒,单看这张与江辞一模一样的脸,还真不容易发现端倪。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她以为他解毒为由检查了他的左肩,在蟠峰寨时江辞为她挡了一剑,就算有灵泉水滋养,那道伤疤也不会一点痕迹都没有。
  而此人左肩上却完好无损。
  男人唇角微勾,淡淡一笑:“呵呵,想知道我是谁就随我一起走吧。”
  “做梦!”
  晏殊快速挥出一把药粉,转身就朝后院方向逃去。
  那人似早就料到她会来这么一招,身影如鬼魅一般闪到了她的身前。
  前路被阻,晏殊举起麻醉枪朝他射去,男人身影又是一闪,麻醉针射入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
  男人邪肆一笑,身影飘然落在晏殊面前。
  “你衣着单薄,身上藏得东西倒是不少。”
  晏殊冷着脸抬手还击,对方侧身避开,只一掌便将她拍飞在地。
  晏殊:……
  完了,这家伙的身手不在江辞之下,想弄死她简直易如反掌。
  男人慢悠悠揉搓着自己那只白净修长的手,居高临下的睥睨了晏殊一眼。
  “再敢逃,你的父母、兄长可都要为你去死了!”
  晏殊憎恨的瞪了对方一眼,她有空间傍身,就算被他抓去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家伙明显早就盯上了他们,才会对她的软肋如此了解。
  “你武功这么厉害,我跑不了。”
  晏殊缓缓站起身,挥了挥身上的尘土,又揉了揉被他打伤的位置。
  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如何解决了这个家伙。
  她撒了那么一大把迷药竟然对他毫无用处,还有七日引的毒,按道理中毒之人会很快毒发昏厥,可此人除了面色苍白一些之内,简直与正常人无异。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他的身体对毒药免疫?
  这时,一阵脚步声突然朝这边而来。
  “我刚刚好像听到小妹说话声了。”
  “这么晚了晏姑娘还没睡吗?”
  “过去看看。”
  是二哥和齐天翊?晏殊心里闪过一丝担忧。
  此人武功深不可测,二哥和齐天翊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男人无心恋战,身影闪到晏殊跟前,一把扯住了她的后衣领,如拎小鸡崽子一般将她提溜起来,轻点脚尖飞身离去。
  晏殊轻呼一声,晏武、齐天翊均听到了她的呼喊声。
  二人匆匆赶来时,四周却不见任何人的身影。
  晏武蹙眉:“奇怪,刚刚我明明听到小妹的声音了。”
  齐天翊四下扫了一眼,举着火把朝草坪上那块观景石走去。biqubao.com
  当看到观景石上有一滩还未干涸的血迹时,齐天翊心口猛然一紧。
  “晏武,快去看看晏姑娘。”
  晏武也察觉到不对劲,急忙朝后院跑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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