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难为,疯批反派他只想当恋爱脑_第224章 一起逛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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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叔公黑沉着脸瞪向众人:“人家二生一家不欠咱们什么,就像大虎家说的,这一路若没有四丫头和二郎护着,你们哪里有机会在这里说风凉话?都给我老实排队去,若谁再敢背地里嚼舌根就给我滚出队伍,既然你这么能耐就自己走去信阳府。”
  刘兰香带着大妞、二妮、三娃也走了过来。
  “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懂那么多大道理,但我只认一个理儿,人要懂得知恩图报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这一路上二生一家帮了我们母女四人许多,尤其是四丫头多次救了我三个孩子,若没有他们一家,我们娘仨儿早就死在路上了。”
  晏富贵冷冷扫了众人一眼。
  “连一个妇人都能知恩图报,你们的良心是被狗吃了不成?”
  他们心里都很清楚,这一路若没有江辞和晏殊,他们很难活着走到信阳府去。
  但人的劣根性就是,见不得之前不如你的人如今比你混的好。
  在大多数村民眼里,晏二生从小被晏铁牛、王大花磋磨,本来是大家可怜的对象,如今却成了全村最厉害的人物,不免让他们心里产生了落差感。
  七叔公看向晏大强道:“你的腿瘸了就安分一点,别整日想一些腌臜的念头去诋毁二生一家。”
  “七叔公,我没这个意思啊,我也是看大家排了半天队,心里跟着着急。”
  七叔公一眼就看穿了晏大强的心思,不屑的轻哼一声。
  “你既然这么关心大家,不如你去和守城的官老爷们求求情,让我们都能走个后门进去?”
  晏大强心虚的不敢直视七叔公的目光。
  “我……我一个地里刨食的,哪里能认识府城的官老爷啊。”
  七叔公冷笑道:“哼,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自己做不到的事还有何颜面去为难他人?”
  被七叔公训斥一番,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
  晏家人洗好澡后,晏殊询问他们可要去城内逛一逛?
  柳文娘道:“我担心咱们车上的家当,就守在客栈里等你们吧。”
  晏二生也紧跟着道:“我想去北城门那边看看咱们村子里的人排到哪里了。”
  他们进城时走的匆忙,当时也不知这些府城的官兵为何要带他们进城,如今空闲下来,晏二生想着去城门口看看情况。
  晏殊点了点头:“也好,那就一个时辰后咱们在客栈会合。”
  商量妥当,晏殊、江辞、晏家三兄弟便一起出了门去。
  他们几人里只有江辞对府城比较熟悉,在他的带领下,一行人走了约莫一刻钟后,来到了城内最繁华的一条商业街上。
  不愧是一州之城,即便如今受到战争波及,城内依旧还是人声鼎沸、喧哗热闹。
  两边的铺子大多数都开门营业,街道上不时有几十名一组的守城军巡城,即便有流民进城了,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闹事。
  晏殊来到一家卖鞋子的铺子里,天气马上转冷,他们还要走一个月的路程才能到达信阳府,该多准备几双鞋子备用了。
  掌柜的见客人上门,热情的迎了上去。
  “几位想买什么款式的?咱们这边最近上了一批好货,都是时下最流行的样式。”
  铺子的货架上摆满了各种款式的鞋子,晏殊扫了一眼:“我们赶路用,要厚实耐磨一些的。”
  掌柜的走到货架前拿来几个款式:“咱们铺子里最厚实耐磨的便是皮靴,冬季保暖好的毡靴也卖的不错,再就是棉靴了。”
  晏殊拿起皮靴看了一眼,古人的皮靴制作工艺没有现代人那么先进,但绝对是用的整张纯皮制作而成。
  “这皮靴多少钱?”
  “二两银子。”
  晏武惊讶道:“二两银子一双?这也太贵了吧。”
  二两银子足够他们一家人一年的嚼用了,在这里却只能买到一双靴子……
  晏文道:“小妹,我们的鞋子还能穿,你若喜欢就买自己和二郎的吧。”
  “天气越来越冷,咱们在外面不比家里,多备两双靴子总是没差的。”
  话落,晏殊看向掌柜:“掌柜的,这皮靴、棉靴和毡靴我各要七双,你给个实惠价。”
  掌柜的眼睛一亮,这是遇到大主顾了啊。
  “您稍等。”
  他拿起算盘啪啪打了一阵儿,最后报出一个合理的价格。
  “姑娘,我们皮靴的价格一直是卖二两银子,毡鞋是一两二钱,棉靴三钱,我收您皮靴一两七钱银子一双,毡鞋一两银子一双,棉靴二钱,您看这个价格可合适?”
  晏殊心知这个价格比平日贵了不少,可眼下南渭府就这个情况,物价平均是平日的三倍左右。
  掌柜的给的这个价格也还算合理。
  “给我包起来吧。”
  “好嘞,您这边说下鞋码,我这就给您准备。”
  逃荒前晏殊就曾为他们准备过鞋子,记得所有人的鞋码,便直接报了出来。
  掌柜的立刻开始准备。
  晏文实在心疼晏殊出那么多钱给他们买靴子:“小妹,我们三个身强力壮的,穿棉靴就行。”
  这一路都是花的小妹的银子,他们几个大男人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晏武小声道:“大哥说的是,我们三个破糙肉厚不怕冷,不用浪费那个钱。”
  晏殊道:“我都让人家掌柜打包了,哥哥们就别劝了。”
  一直未曾出声的江辞此时说道:“今年或许是个冷冬,咱们一家奔波在外,准备几双保暖的靴子很有必要。”
  晏殊忽然记起,原书里似乎有这一段的描述,说是这一年夏日酷暑难耐,到了十一月末后天气骤降,又将引来百年难遇的严寒天气。
  皮靴、毡靴虽然贵,但这个冬天绝对派的上用场。
  听了江辞这番话,晏文、晏武也不再劝说。
  鞋子打包好,晏殊付了银子便将鞋子装进箩筐里。
  晏武主动背了起来。
  “走吧!”
  几人逛了大半个时辰,买了一些所需的物品,便结伴回了客栈。
  回到客栈大门口时,晏武嗅到一阵酒香,他抬头看去,客栈斜对面竟然开着一家酒肆。
  他之前答应帮师父买酒,还有偷老爹的那坛酒后来被发现了,为此还挨了一顿打,他想着趁此机会买两坛酒,一坛送师父,另外一坛给老爹赔罪。
  “小妹,你们先回客栈,我去对面酒肆看看。”
  晏殊朝对面酒肆看了一眼,想起前两日二哥被老爹教训了一顿,原因似乎就因为一坛子酒。
  “身上可带了银子?”
  晏武拍了拍腰包:“带了的。”
  “去吧。”
  晏武将箩筐递给晏淮后便直奔对面的酒肆跑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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