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刘寒月二人被五百名精兵团团围困,晏殊朝人群里丢出两颗炸药球。 “轰!”一声巨响,巨大的威慑力伴随着火光浓烟滚滚而起。 晏殊趁机勒住缰绳翻身上马,策马朝刘寒月而去。 “上马!” 刘寒月砍杀了面前的一名士兵,飞身握住晏殊的手翻身而上。 “快拦下她们!”宋振业大喊一声。 一旁的长衫老者吩咐道:“弓箭手射箭!” 瞬间,嗖嗖嗖,数十只箭羽瞄准了马上的二人。 刘寒月挥舞手中长剑,将射向二人的箭羽全数砍落。 眼看二人就要冲出徐北大营,长衫老者飞身而起,风驰电挚般朝二人飞去,手中飞出一支袖箭,径直朝刘寒月心口射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支箭羽从大营外射了过来,半路拦下了老者飞射而出的那只袖箭。 下一秒,奔腾的马蹄声卷起飞扬的尘土,在夜色中快速冲入大营腹地,同时,数十只火箭嗖嗖飞射而来,径直射向了四周的营帐,火光四起、狼烟滚滚。 宋振业和长衫老者见此神色均是一沉,老者双脚踩着士兵的肩膀,唰唰几下追上了晏殊、刘寒月的那匹马,一掌朝晏殊身上拍去。 刘寒月飞身而起,接下老者那一掌,挥剑朝老者刺来。 江辞策马冲到晏殊身旁,伸手一捞,将她勾入自己怀里。 他关切的低头查看怀里的人儿:“可有受伤?” 晏殊摇了摇头:“宋振业与齐王勾结,抓捕流民就是为了帮齐王培养兵力,刘寒月想借你的手杀了宋振业。” 江辞清冷的眸子朝刘寒月看了一眼。 “我知道。” 在确定刘寒月前往徐北大营时,他便猜到了刘寒月的目的。 刘彬那只老狐狸最善于左右逢源,为了不卷入朝堂纷争,他是谁也不会轻易得罪。 刘寒月与那长衫老者过招百十来回合依旧不分伯仲,老者招招狠辣,刘寒月挥出的一剑被老者的铁扇卡主。 长衫老者阴冷一笑,抬手朝刘寒月脖颈袭来,刘寒月翻身跃起,一只脚踩在了剑柄之上,抬手拔下发髻间的那根银簪,从上而下刺入了老者头顶。 一股鲜血喷出,老者浑身一僵,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哄然倒了下去。 刘寒月飘然落在地上,幻樱、无明、晏淮和一众玄宗门弟子此时已经将余下五百名精兵全数解决。 宋振业眼看大势已去转身想逃,江辞挥出一片银叶子,径直刺入他的咽喉。 宋振业后退两步,身子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嘴角一股鲜红的血液冒出,临时之前眼睛还死死睁着。 江辞翻身下马,冷冷朝刘寒月看了一眼:“砍下宋振业的头颅送去永定侯府,永定侯看到这份大礼定然会很开心。” 一旁的幻樱立刻领命上前,当即砍下了宋振业的脑袋。 晏淮径直冲到晏殊面前:“小妹,我们可算找到你了,这几日你过的如何?有没有被人欺负?” 说话时,晏淮的眼睛已经泛起了泪光。 晏殊柔声安慰道:“三哥别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爹娘和大哥、二哥呢?” 晏淮朝江辞看了一眼,低声道:“江辞让爹娘、大哥、二哥跟随大部队继续赶往信阳府,我则跟随着他一起来找你,等找到你后我们再去信阳府与爹娘、大哥、二哥他们会合。” 有江辞安排此事,晏殊放宽了心。 刘寒月捂着受伤的手臂走到晏殊面前。 “姐姐,我受伤了。” 晏殊朝刘寒月的手臂看去,鲜血正顺着她的手指缝隙流淌出来,一片血迹浸透了红色衣衫。 刚刚那老者的一掌本是朝她袭来的,是刘寒月替她挡了下来,这是她第二次出手救自己了。 既然想和刘寒月结交,礼尚往来是很有必要的。 “去那边帐篷里,我帮你上药。” 刘寒月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故意装出一副很虚弱的样子贴到晏殊身旁。 “我被那老东西打了一掌,现在浑身的骨头都疼的厉害,姐姐扶着我。” 晏殊叹了一口气,这小祖宗前十六年定是被永定侯保护的极好,现在孤身一人跑出来闯荡江湖,大小姐的性子一时半会儿是改不了了。 她认命的伸出手搀扶着刘寒月往营帐走去。 江辞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盯着二人离去的身影,周身似被一股寒气包裹。 幻樱偷偷瞄了江辞一眼,心里暗道:怎么感觉殿下看刘寒月的眼神恨不得刀了她似的? 人家可是娇滴滴的大美人,殿下不会连女人的醋都吃吧? —— 营帐内 晏殊从腰间布包里掏出纱布和金疮药,对刘寒月催促道:“把外衣脱了,我帮你看看伤口。” 刘寒月神情微顿了一下。 晏殊见她迟迟不动,径直走到她面前坐了下来。 “你的手臂有伤,还是我来帮你脱衣服吧。” 她伸手摸向刘寒月腰间的束带,扯下带子便将外衣脱了下来。 刘寒月静静盯着她:“姐姐经常帮人脱衣服?” “我又不是丫鬟。” “你的手法看上去挺熟练。” 晏殊回想江辞受伤时也是她帮忙宽的衣,当时紧张的整颗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似的,可如今帮刘寒月脱衣服心情就很平静。 想来江辞是男子,靠的太近气氛容易暧昧,刘寒月和她一样是女子,刘寒月身上有的她都有,所以没什么好稀罕的? 将刘寒月的外衫脱下来后,晏殊正准备伸手去解她的里衣,却被一只修长的手紧紧攥住了手腕。 “我来。” 刘寒月抬手一扯,将受伤的那条袖子直接扯了下来,露出一条白净如玉的手臂,以及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红伤口。 晏殊朝刘寒月看去,见她脸颊透着淡淡的红晕,顿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没想到你这么脸皮厚的人竟然会害羞?有什么可害羞的,你有的我都有,而且你的胸太平了,我可对这种飞机场不感兴趣。” 被晏殊一番嘲笑,刘寒月冷着眼瞥向她:“飞机场是何物?” 听上去不是什么好词。 晏殊咯咯一笑:“这个要怎么解释呢?一马平川明白吧?哈哈哈……” 营帐外 江辞坐在篝火前,听到账内传来熟悉的笑声,眸底闪过一丝不悦。 她似乎和刘寒月相处的很不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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