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说说笑笑的一起走到了一家肉摊前。 过年买肉的人不少,肉摊跟前围满了来买肉的百姓。 柳文娘拉着晏殊上前询问了肉价,对比几个月前自是贵了不少。 听到肉价后柳文娘想少买一些,晏殊劝她。 “娘,大过年的肉还是要多买一些的,咱们一家经历几个月的大逃荒几经生死才活了下来,如今想开一些,人活着不就是为了一口吃的?” 她在空间里存储的猪肉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多买一些顺便存到空间里。 柳文娘听了晏殊的话,也不再心疼了。 “你做的排骨好吃,那个粉蒸排骨、糖醋排骨、红烧排骨都比肉片好吃,而且排骨要便宜不少,还有猪蹄也便宜,这些咱们多买一些。” 晏殊朝摊位上看了一眼,古人日常都会选择买肉,肥肉比瘦弱贵,肉比排骨、猪蹄贵。 如今摊位上还堆着不少排骨和猪蹄没有卖出去,她提议道:“肉买三十斤,摊位上的排骨和猪蹄咱们都买了。” “好。” 最终,经过柳文娘和肉摊主的讨价还价,买了三十斤肥瘦相间的猪肉,摊位上的排骨总共一百斤全都买了,猪蹄二十只也都买了,摊主见他们买的多,总价上抹去了三十多文钱。 买好了猪肉又买了几只活鸡、活鸭,公鸡、公鸭用来炖肉吃,母鸡、母鸭用来养着下蛋。 采购好所有物品后已经临近傍晚,一家人朝城门口走去。 路过一家书斋时江辞突然停了下来。 “我想去买几本书,你们先回去吧。” 晏二生道:“不着急,家里也没什么事要忙,咱们晚些回去也没关系,二郎,你去买书我们在外面等着就是。” 晏武紧跟着说道:“买书也花不了多久,我们还是等着你吧,不然放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们也不放心。” 晏殊朝江辞看了一眼,心知他不是买书这么简单,眼角余光朝身后瞥了一眼。 刚刚她就感觉到有人跟踪,如今这种感觉越发强烈,再看江辞的反应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让爹娘和哥哥们先回去,我陪你一起去买书吧。” 江辞摇了摇头:“我自己去即可,你随二叔他们离开。” 晏殊蹙眉,这些人肯定是冲着江辞来的,她担心留他一个人会有危险。 江辞看出她的担忧,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不必担心,幻樱他们就在附近。” 得知幻樱等人近身保护江辞,晏殊这才稍稍放心下来。 “那好吧,你办完事早些回来,我们在家等你。” 江辞点头应下。 等江辞离开后,晏淮担忧的询问晏殊。 “小妹,二郎自己离开没事吧?” “幻樱无明他们也在镇子上,晚些了他们会一起回来,齐小哥他们应该在城门口等着咱们了,我们先过去吧。” 一行人回到城门口,齐天翊、齐天远兄弟二人果然已经提前等着他们了。 见兄弟二人也采买了不少东西,晏二生将驴车停在兄弟二人跟前。 “天翊,我家驴车上还有空余的地方,把你们买的东西放上来吧。” 齐天翊、齐天远兄弟二人忙出声道谢。 他们出门时背的两个箩筐都已经塞满了,箩筐上面盖着一层藏青色的破布,看不到里面装着的是啥。 晏文、晏武、晏淮三兄弟上前帮忙,只觉得两个箩筐都沉甸甸的,三人谁都没询问人家买的什么。 “晏武,江公子呢?” 齐天翊没见到江辞,走到晏武身旁好奇的询问。 “二郎去书斋买书去了,许是还有其它事情要处理,就让咱们先回去。” 齐天翊觉得江辞的行踪一直挺神秘的,想必晏家人也不知他究竟去做什么了,随也没有再多问。 —— 江辞目送晏家人离开后,转身拐入了一条巷子里。 走了不久,迎面被两个身穿玄色衣袍面色冷肃的男子拦住了去路。 “江公子,我家主子有请。” 江辞神情淡漠的打量了二人一眼:“你家主子是谁?为何要见我?” “等见了我家主子,公子心里的疑问自会解答,请吧。” “我若不去呢?” 二人冷笑一声:“公子这双腿若走不动路,那就只好由我们代劳了。” 话落,二人径直朝江辞走来,就在他们想动手时,一批黑衣人如鬼魅一般飞身落入巷内,将二人团团包围。 江辞清冷一笑:“你家苏大人没摸清我的底细之前就敢冒然寻我,也不怕有来无回。” 二人眸色深冷的环顾四周,他们感应到包围他们的这些人都是内功深厚的高手。 若硬碰硬自己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 “既然您已经猜到我家大人的身份,想必也明白我家大人千里迢迢前来寻找您所为何事,殿下难道就不想早日回到京城恢复自己的身份吗?” 江辞冷晒一声:“回去告诉苏纪,若想和我谈就来松竹书斋见我。” 二人对视一眼,眼下的情况想要带走江辞是不可能的了,大人的行踪也已经暴露,只能先尽快赶去西风茶楼将此事告知大人。 “好,我们一定将殿下的话告知纪大人。” 江辞朝幻樱使了个眼色,幻樱摆了摆手,十几名玄宗门弟子瞬间收了佩剑,让开一条路让二人离开。 二人朝江辞拱手道谢后快步离去。 “吩咐找的人可送来了?” 幻樱答:“人已经在松竹书斋内了,随时听后公子差遣。” “走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193/742898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