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难为,疯批反派他只想当恋爱脑_第389章 袒护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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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夜澜轩的府邸,刘彬一路上面色都格外阴郁。
  马车在路过鸿月楼时,他挑开车帘朝鸿月楼内张望了一眼。
  最近信阳府关于刘家与皇室的流言甚嚣尘上,他暗中调查了一番,结果查到消息最早就是从鸿月楼传出去的,那说书先生当日离开鸿月楼后就不知所踪了。
  之前便知道鸿月楼背后的水很深,也曾派人调查过此处,不想最终却查到了京城永安侯府的头上,那可是大长公主的夫家,自此他便鲜少去管鸿月楼的事情,也曾交代城内的官员不要找鸿月楼的麻烦。
  而这次的流言让他从中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也许,永安侯府乃至大长公主都已经站在了江辞这一阵营,虽然永安侯身为驸马不得朝廷重用,但他是个经商奇才,尤其是这几年据说在暗处赚的盆满钵满,可以说是京城那些侯门世家里最有钱的一位。
  而大长公主是先皇最宠爱的嫡公主,手里还掌握着五千女兵,这五千女兵是先皇在世时亲自下的手谕命她培养的一支精锐部队,至今这支部队只听从大长公主的命令,即便是陛下也要忌惮三分。
  刘彬摸着下巴陷入了一阵沉思中。
  若连大长公主都战队江辞,那江辞的胜算就又大了一分。
  ——
  临近中午
  江辞赶回了半坡村,他先去见了凤烜鄍。
  进屋时,老爷子正坐在桌前用午膳。
  见江辞走进门,凤烜鄍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回来了。”
  “外祖似乎在这山上住的还算习惯。”
  清冷的凤眸扫过桌面上的几道饭菜,江辞顿时看出这些菜是出自谁手。
  “看来是舍不得这山上的粗茶淡饭。”
  凤烜鄍将碗筷放在桌上,冷下脸。
  “你也不必拿话来揶揄我,那丫头我见过了,的确和大多数乡下丫头有些不同之处,听闻她医术不错,还烧的一手好菜,为人也算温柔识趣,我这几日也仔细想了想,既然你喜欢她那就收做妾氏吧,等你成事之后若想抬高她的地位,再册封她一个妃位便是。”
  江辞的眸底闪过一抹冷意。
  “我若娶她自是八抬大轿、三书六礼明媒正娶,断不会让她做什么妾氏,您老在这山上住了这么久也该住够了,还是早些回去吧。”
  话落,江辞并未离开,而是朝门口冷唤一声。
  “影四。”
  影四听到主子召唤,麻溜的走了进来,他恭敬朝凤烜鄍和江辞行礼。biqubao.com
  “主子有何吩咐?”
  “从今日起,这院里做饭的事情自己亲手来,有手有脚还能饿死不成?”
  这指桑骂槐谁呢?
  影四朝凤烜鄍看去,后者早已经气的面色铁青了。
  “主子,属下吃什么都好说,可宗主……”
  “宗主该下山了,等明日你们就送他离开!”
  “砰!”凤烜鄍一掌拍在了木桌上。
  “你非要一回来就和我争吵吗?”
  江辞朝凤烜鄍看去:“并非我想与您争吵,是您从一开始就没有摆正好自己的态度,我已经说过,任何人都休想左右我的决定,您即便是我的外祖父也不可以,如今看来您并未记住这句话。”
  凤烜鄍深吸了一口气,他闭了闭眼睛:“影四,准备马车,本宗主现在就下山。”
  “宗主,主子只是说的气话,其实他心里一直很牵挂您的,您消消气。”
  江辞冷声道:“不必多言,按照宗主安排的去做。”
  原本凤烜鄍只是说的气话,一年多没见自己的外孙,他不远千里赶来就是想陪这小子过个年,没想到他大年初一就离开,初六才赶回来,没说上几句话就赶他走了。
  一股怒火在胸腔里上下窜动,他气愤的瞪向江辞。
  “好,很好,今后你的私事我也不管了,我倒是要看看你和那丫头能好到几时。”
  言罢,一桌合口的饭菜顿觉索然无味,他愤愤的甩了下袖袍就起身阔步走了出去。
  影四朝江辞看去。
  江辞面无表情道:“派些人将他安全送回去。”
  他知道老爷子的人就隐藏在暗处,但他年纪大了,回京城的路途遥远,还是多安排些人手才能放心。
  影四立刻点头应下。
  等凤烜鄍上了马车,江辞才走出院门,他朝凤烜鄍作揖道:“外祖一路顺风,路上多注意安全。”
  “哼,我安不安全就不劳你费心了,你还是去关心放在心尖上的人吧。”
  话落,凤烜鄍落了车帘不再看他。
  车夫赶车离开,几名影卫骑马跟在身后。
  影四奉命送凤烜鄍下山,他骑着马追到马车旁边。
  “宗主,主子只是不善言谈,他心里还是很在乎您的,这几年主子与小侯爷的书信来往中时常会询问您的身体状况,您是主子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好不容易才能见上一面,不该闹得如此僵硬的。”
  凤烜鄍到不是真的生气,只是不想看到那小子对晏家丫头太过痴迷。
  帝王是不能有软肋的,这小子心里眼里都是那丫头,这样的偏爱迟早会酿成大祸。
  可这小子根本不听他的劝说,自己都答应让他纳那丫头为妾氏,等今后坐上了那个位置,再给她一个妃位甚至贵妃弥补,虽不是明媒正娶,但对她一个乡下农女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宠了。
  越想胸口越是憋闷。
  “红颜祸水啊。”
  ——
  “啊切”晏殊打了个喷嚏。
  她拢了拢领口,朝湛蓝的天空看去。
  今日天色格外好,万里无云、阳光普照的。
  “娘,趁着中午的日头强些,咱们将屋子里的被褥都拿出来晾晒一下吧。”
  柳文娘放下手里的针线,也抬起头朝天上瞥了一眼。
  “这几间屋子都潮湿的很,是该把被褥晾晒一下了。”
  “是啊,阿辞这几日都没在家,说不准今日就回来了,他的被褥最该晒一晒。”
  “好,咱们这就干。”
  晏二生上山砍柴,晏家三兄弟饭后就上山去习武了,家里只留下母女二人。
  晏殊和柳文娘先合力将晏家兄弟睡得房间被褥都整理出来,随后晏殊再回自己的房间将自己的被褥抱出来晾晒。
  她抱着两床被子遮挡了前面的视线,刚走出门口就撞了人,身子被撞的后退了两步。
  “娘,您的被子晒上了?”晏殊以为是柳文娘,下意识就开口询问。
  一声低笑传来,随即她手里的两床被子被一双修长的手接了过去。
  晏殊这时才看到来人,眼睛里顿时闪起盈盈笑意。
  “你回来啦?”
  江辞看向多日未见的小狐狸,沉闷阴郁的心情顿时被抚平了一般。
  “嗯,天刚亮就往回赶,就想早些回来见到你。”
  晏殊双颊不争气的一红:“从哪儿学的这些油腔滑调的话?”
  江辞眸底含笑的深深注视着她。
  “朝思暮想、有感而发。”
  晏殊怕江辞这混不羁的话被柳文娘听到,娇嗔的瞪了他一眼。
  “快把被子晒上吧。”
  江辞见小狐狸一脸娇羞,心情更是愉悦了不少。
  他将被子晾晒在麻绳上,柳文娘这时也抱着自己屋里的被褥走出来。
  江辞见此立刻伸手接了过去。
  “二婶,我来吧。”
  看到江辞回来了,柳文娘脸上顿时洋溢起笑容。
  “二郎,你终于回来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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