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难为,疯批反派他只想当恋爱脑_第402章 偶遇刘寒月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几个女人一台戏,尤其是有共同话题的女人坐在一起时感觉有说不完的话,尤其是如今刘夫人和晏殊成了合伙人,自是要对未来好好规划一番。biqubao.com
  临近傍晚,晏殊起身离开了刘家。
  原本刘夫人和刘家三姐妹极力挽留她在府中小住两日,但晏殊惦记着江辞、晏淮和温玉堂今日在书院的情况,便笑着婉拒了刘家母女的好意。
  刘夫人亲自带着刘家三姐妹送晏殊离开了刘府
  阿福一直等候在大门外,见晏殊走出来,忙放下杌子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夫人请上车。”
  晏殊向刘夫人、刘家姐妹告辞后便上了马车。
  回去的路上,晏殊挑开车窗帘子好奇的打量着路边的各色铺子。
  信阳府比起南渭府似乎更加繁华安定,街道两侧吃喝玩乐的铺子应接不暇,元宵节马上就要到了,街道上方还悬挂了许多五彩缤纷的灯笼,很有节日的气氛,晏殊不由在心里感叹一声,真是繁华迷人眼。
  就在晏殊神采奕奕的欣赏沿街的繁华景象时,竟不知她在看风景,而楼上看风景的人也恰巧看到了她。
  信阳府最大的酒楼广聚斋的二楼包间内,一抹挺拔俊朗的身影站在窗前。
  男子垂眸扫过来往的人群时,恰巧看到了正挑开车窗帘子朝外好奇张望的年轻女子。
  “那位姑娘有些面善,是在哪里见过呢?”
  刘寒舟沉思片刻,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看向坐在桌前品茶的刘寒月。
  “我想起来了,你书房里最近悬挂着一张美人图,竟和刚刚路过的姑娘有七八分相似。”
  刘寒月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立刻抬眸朝刘寒舟看去。
  “人往哪边去了?”
  刘寒舟指了指西边:“人在马车上。”
  刘寒月将茶杯放在桌上:“和老爷子说一声,我出去一趟。”
  “喂,那姑娘不会就是爹说的那位晏姑娘吧?”
  刘寒月没功夫理会自家大哥的问话,一门心思想下去亲眼看看是不是她,于是匆匆起身离开了包厢。
  他刚走不久,刘彬便带着一名护卫走了进来,看到点的菜已经上桌,但房间里却少了一个人。
  “那小子呢?”
  刘寒月朝楼下扫了一眼:“去会小美人儿了。”
  “什么小美人?我就出去方便了一下,从哪儿凭空冒出个女人?”
  刘寒舟笑着指了指外面:“刚刚有个姑娘从这里经过,我看那姑娘的容貌与二弟书房里悬挂的那张美人图里的女子有几分相似,便好心告诉了他,结果他二话不说就追了出去。”
  刘彬扶额,这个不争气的臭小子,明知道那是江辞的人,他怎就偏要去招惹呢?
  于此同时
  刘寒月追出酒楼门口,目光快速锁定了前方离去的那辆马车。
  他翻身上马快速追了上去。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晏殊听到一阵马蹄声靠近,心里猛然一紧。
  “阿福,外面发生了何事?”
  阿福看向翻身下马走来的红衣少年。
  “夫人,是一位小郎君拦住了咱们的去路。”
  晏殊好奇的挑开车帘子朝外看去,迎上了一双含笑的桃花眼。
  “姐姐,我们可真是有缘呢。”刘寒月站在马车前笑意盈盈的望着她。
  多日未见,刘寒月依旧美的张扬肆意,只不过是从女装换成了一身男装。
  晏殊秀眉微蹙:“我们本无缘,全凭二公子半路拦下了我的马车。”
  奇怪,刘寒月怎么会知道她坐在这辆马车上?
  刘寒月勾了勾唇角,故作虚弱的咳嗽了几声。
  “姐姐,我这几日身子觉得有些不适,姐姐可否帮我诊断一二?”
  “我给你的药可有按时按量的吃?”
  “吃了的,许是前两日又不小心着了寒气,故而又犯病了。”
  这话到是不假,前几日去城外抓拓跋珏、拓跋嫣兄妹,回府当晚他就发了高热,还好及时服用了晏殊给的药丸,不然这次又要在暖阁里待上月余不能出门了。
  晏殊狐疑的盯着刘寒月那张格外明艳清隽的面容,看面色的确有些病色。
  “上车吧。”
  “好嘞!”
  刘寒月笑容明媚张扬,飞身一跃上了马车。
  阿福站在马车前戒备的盯着刘寒月看了一眼,他奉命保护夫人,今日夫人偶遇外男的事他是否要告知主子一声?
  车内,二人面对面坐着,刘寒月的目光直勾勾盯着晏殊。
  “怎么突然来信阳府了?”
  “有事。”
  “你的事还是江辞的事?”
  晏殊伸出三根手指按在刘寒月的手腕处。
  “二公子这么喜欢打听别人的事?”
  刘寒月笑意盈盈的看着她:“我只喜欢打听你的事。”
  晏殊神情微顿,冷淡的瞥了刘寒月一眼:“无可奉告!”
  言罢,她眼眸微垂开始专心把脉,刘寒月也没有再继续找话题聊下去。
  片刻后,晏殊收回手。
  “暂时没什么大问题,坚持服用我给的药,这几日多休息少出门为好。”
  “既然姐姐来了信阳府,今后我们来往也方便许多,我诚心邀请姐姐继续为我针灸治疗。”
  “针灸的疗法其实很简单,我将穴位写在一张纸上,据说恒大夫和秦大夫是你们侯府的御用大夫,请他们任何一人都可以帮你进行针剂治疗。”
  刘寒月收起了脸上那一丝慵懒的笑意,目光深谙难测的盯着她。
  “可我只想要你……为我针灸。”
  晏殊神情严肃的看向他:“刘寒月,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虽然没有什么恋爱经验,但前世追求她的人并不少,所以她并非什么都看不出来,她知道刘寒月在有意接近她,此人的心思太深,她看不透他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刘寒月单手撑着下颌,一双如寒星般的眸子静静凝视着她。
  “姐姐觉得我想对你做什么?”
  晏殊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无论你有什么目的,我都要提醒你一句,不要把主意打在我的身上,我只是一个普通妇人,担不起二公子的这份“青睐”。”
  刘寒月唇角勾起一抹浅笑,那双星眸却变得乌黑深邃,他用那双深邃的眸子静静盯着她,像是隐藏在暗处的猛兽正在紧盯着自己的猎物。
  他突然俯身靠近她的耳侧,低沉的嗓音带着玩味。
  “被二公子青睐可是能救姐姐的命!”
  话落,刘寒月一把勾住了晏殊的腰,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脑袋将她扣入怀中,随即身体快速向旁侧的地面滚去。
  晏殊心口一震,听到“砰砰”两声,两支箭羽从窗外射了进来,若不是刘寒月及时带着她滚落地面,那两支箭就会从她的脑门前穿过去。
  “夫人小心!”这时,阿福在外面惊呼一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193/7463925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