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难为,疯批反派他只想当恋爱脑_第534章 宫中内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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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
  元安扮作乞丐一路躲避追杀,终于到达了京城。
  他回到自己的府邸沐浴更衣后来到书房,一抹鬼魅身影随后出现。
  “三皇子那边如何了?”
  “三皇子还在禁闭之中,赵家父子也被陛下降职惩处,陛下虽未曾因此事牵连皇后娘娘,可最近皇后娘娘求见陛下时都被拦在了太极殿外,而且最近陛下对那位七皇子倒是宠爱有加,还安排了张首辅亲自教导他。”
  元安面色冷清的沉思了一阵儿。
  若陛下得知自己宠信的七皇子是个冒牌货,不知他会作何感想?
  “备车,我要即刻进宫。”
  “是!”
  太极殿
  老皇帝得知元安回来了,浑浊的眸子闪过一抹锐光。
  他朝身旁的杨忠看了一眼:“皇后在做什么?”
  杨忠道:“回禀陛下,皇后娘娘一早去了御花园,和娴妃、容妃闲聊了几句,这会儿应该已经回寝宫了。”
  “嗯,派人盯着那边。”
  “诺!”杨忠恭恭敬敬退出了太极殿。
  他走到殿外,朝值守的一名丫鬟看去,丫鬟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转身匆匆离去。
  片刻后,一身青衣道袍的元安步入太极殿内。
  “贫道参见陛下!”
  老皇帝面上露出一抹笑意:“元安,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去信阳这数月音信全无,朕一直很担心你的安危。”
  元安蹙眉,抬起头朝洪武帝看去。
  “陛下,贫道一月前曾送往京城一封密信,您没收到吗?”
  老皇帝深谙的目光微微眯了眯。
  “看来是有人时刻盯着你的行踪,那封密信怕是还未出信阳府已经被截获了,说说看吧,为何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元安面露悲痛的跪在了老皇帝面前。
  “陛下,是贫道无能,西林卫全部折在了信阳府,贫道也是侥幸逃脱一路扮作乞丐才得以成功回到京城的。”
  洪武帝大为震怒,元安是太极道人最得力的弟子,自小聪慧过人,能让他如此狼狈还真是头一次见到。
  “一个小小的信阳府还能是个吃人的猛兽不成?”
  他派了近二百名西林卫护送元安,这些西林卫都是他精心培养的暗卫,怎么可能全都死在信阳府?而没什么武功的元安却为何能平安回来?
  老皇帝生性多疑,即便是自己最宠信的人也会时刻提防,何况近两个多月他听闻了一些事,现如今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元安了。
  元安心里暗暗一沉,总觉得今日陛下看他的眼神多了些其它东西,隐隐让他觉得有些不安。
  “回禀陛下,贫道已经找到了拥有紫微命格之人,巧合的是此人也姓江,家住南渭府池阳县清酒村,更巧的是他并非是当地人,而是在五岁时全家逃难迁置此地的。”
  老皇帝眼神凌厉的看向元安。
  “继续说下去。”
  元安继续说道:“江辞从小聪慧过人,还是洪武十二年南渭府的案首,那年他还不到十四岁,如此大才实属罕见。”
  洪武十二年不到十四岁?如今也刚满十七岁。
  十七岁,竟然和老七同岁?
  而且,此人的经历与老七极为相似,且还有大气运傍身。
  洪武帝握着茶杯的手暗暗收紧。
  “既然找到了他,为何不将此人带回来?”
  “很可惜贫道并未见到他,当我们到达南渭府时他已经提前离开了,随后贫道在南府渭逗留了两个多月,一直暗中调查他的下落,奇怪的是派出去的人最终都无故失踪了,最终贫道只能将目光放在江辞的寡嫂身上,具贫道所知江辞对这个寡嫂很是在意,即便他离开了信阳也在暗中安插了大批人保护这名女子,贫道本想抓了此女逼江辞现身,却没想到在抓捕此女时永定侯之女刘寒月会与她同行,而西林卫之所以全部被杀,正是刘家暗卫与江辞联手所致。”
  说到这里,元安抬起头看向洪武帝。
  “陛下,江辞暗中培养了一股强大的势力,他还与刘家来往密切,所以贫道怀疑此人才是真正的七殿下,而宫里这位只不过是一个推到台前的替身罢了。”
  老皇帝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大为震惊,若元安所说是真的,那么真正的老七已经成功拉拢了刘彬,他想干什么?
  为他母后和凤家报仇?还是觊觎这个皇位?
  无论老七的目的为何,都不是他这个当朝帝王想看到的。
  “杨忠,将老七喊过来。”
  守在殿外的杨忠立刻领命而去。
  他匆匆出了宫门,快速上了马车朝着七皇子府的方向而去。
  来到七皇子府外,杨忠派了身旁的小太监前去通传,片刻后七皇子府的管家走了出来。
  “杨公公有请。”
  杨忠下了马车,跟随管家一起来到后宅,见到了江秋迟。
  “老奴见过七殿下。”
  “杨公公亲自前来可是有什么急事?”
  杨公公朝身后跟随的两个小太监瞥了一眼。
  “陛下命杂家与七殿下说几句话,你二人先去外面候着。”
  “是!”
  两个小太监离去后,杨公公转身将房门关上,他回头朝江秋迟看了一眼。
  “元安回来了,此时正在太极殿内面见陛下,他还提起了一位姓江的信阳府学子,七殿下应该知道杂家说的是谁,如今陛下急召您入宫,此行凶多吉少。”
  江秋迟心里一震,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不解的看向杨忠。
  “杨公公为何告知我这些?”
  杨忠笑了笑:“其他的事殿下不必多问,杂家受人之托会在关键时刻助您一臂之力,进宫之前您可有什么事想交代杂家的?”biqubao.com
  江秋迟盯着杨忠看了片刻,转身走到书案前,从暗格里取出一枚圆形玉佩。
  “此去皇宫前路渺茫,不知还能否回得来,这块玉佩是苏统领赠送之物,劳烦公公帮我亲自交给他。”
  杨忠心知这块玉佩一定有某种深意,伸手接过后仔细揣入怀中。
  “杂家必当将玉佩亲自送到苏统领手中,陛下已经开始怀疑您的身份,今日势必会滴血认亲,您有个心理准备。”
  “多谢公公提点。”
  “七殿下,请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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