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难为,疯批反派他只想当恋爱脑_第540章 乘胜追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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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辞这边也在忙于军务,虽然此次战役大获全胜,但接下来每走一步都要精心布局,所以当晚他便和几名亲信一直在营帐内商议接下来的行动。
  翌日,江辞又与刘寒舟、刘寒月谈了许久,三人究竟都谈了些什么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晏殊处理完重病区的士兵后,又去视察了另外一个区域的士兵,有她提供的外伤药,这些病人的情况恢复的都还不错。biqubao.com
  任务完成,晏殊准备回营帐休息,正巧江辞也走了过来,见晏殊的气色不太好,江辞清隽的面容上露出心疼之色。
  “接下来的事交给其他军医即可,你还在养病期间不能在这么操劳了。”
  晏殊此时困乏的很,上下眼睛已经在打架了。
  “我这就回房去休息,听我二哥说你也一直没合过眼,若事情处理完了就去睡一会儿吧。”
  “嗯,我们先回营帐。”
  江辞拉着晏殊朝营帐走去,不远处的刘寒月朝他们走来。
  “江辞,我有话要单独和你说。”
  江辞停下脚步冷冷朝刘寒月瞥了一眼,随即柔声对晏殊道:“你先回去休息。”
  晏殊好奇的朝刘寒月看了一眼,他要找江辞单独聊什么?
  江辞宠溺的抬手抚上她的脸颊,附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乖,别看其他男人,先回营帐等我。”
  晏殊收回视线,眼角余光察觉到一丝寒光射来。
  “好。”
  目送晏殊离开,刘寒月深冷的目光落在江辞身上。
  “去那边。”
  江辞没有说话,跟着刘寒月一起上了山坡。
  “二公子单独找我想谈什么?”
  刘寒月的目光朝不远处的营地扫了一眼,随即缓缓转身看向江辞。
  “这两日为了救治那些士兵,她几乎一天一夜未曾合眼,你应该也知道她受了很严重的内伤,若让她继续跟着你东奔西走,以她目前的身体状况根本吃不消。”
  江辞垂落身侧的双手缓缓收紧,这两日看着她不眠不休与阎王抢人,他自是心疼,可他了解她的性子,若让她眼睁睁看着那些还有一线生机的士兵就这么白白死去,她定是做不到的。
  “你想说什么?”
  刘寒月道:“若你真在乎她的死活就让她跟我走,我会找我师父亲自为她调理身子。”
  “那个疯癫道人?”
  他与那道士有过两次接触,此人表面看上去疯疯癫癫实则深不可测,他能成为刘寒月的师父,还能看出晏瑶身上的不同之处,足以说明他的能耐。
  刘寒月道:“正是此人,江湖中一直有“南巫北道”之说,孔医圣出身苗疆,他的医术是从巫术中演变而来,而北道便是指的青云山的修士,他们所修的乃是正统的岐黄之术。”
  ——
  晏殊回到营帐前将周围的影卫全都屏退,等进入营帐后便立刻闪身进了空间。
  等她出现时,崔老和小镇子正围坐在院子的石桌前吃瓜,小镇子一双肉嘟嘟的小手捧着一大块西瓜啃着,那张粉嫩水润的小嘴附近沾满了西瓜汁,一滴滴的汁液顺着圆润的双下巴向下滴落,没一会儿功夫身上那件红肚兜就湿了大片。
  崔老看到晏殊后忙笑着打招呼:“晏丫头来了,外面情况怎么样?齐王那老小儿死没死?”
  晏殊走到水井旁边接了一竹筒灵泉水,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又在水池旁洗了一把脸,整个人这才精神了一些。
  “齐王兵败,带来的三万多人死了多半,不过此人颇为谨慎,看形势不妙后就落荒而逃了。”
  崔老对齐王父子恨之入骨,他这把老骨头就是险些死到他们手中,听到齐王没死成脸上露出失望之色。
  晏殊走到小镇子旁边坐了下来,也拿起一条西瓜啃了几口。
  “不过还有一个好消息。”
  崔老那双浑浊的目光倏然亮了起来。
  “快说来听听。”
  “崔元章父子也在随行队伍之中,他们已经被阿辞抓了回来,我和阿辞想着他二人毕竟是崔家人,还是亲自交给您老处置为好。”
  “好,实在是太好了,老天开眼终于让这对恶贯满盈的父子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崔老大为激动:“能抓住他们父子还要多亏了江辞和你,这份恩情老夫我记下了,我看江辞那小子身份不一般,他既然敢豢养私兵接下来想必还有更大的动作,让老夫猜一猜!”
  崔老故作高深莫测的捋了捋胡须,一双眼睛里透着精明。
  “他不会想效仿齐王造反吧?”
  晏殊淡淡朝崔老看了一眼。
  “如今天灾不断,昏君奸佞当道,这天下反了又如何?”
  “啪啪啪!”崔老连连拍手。
  “你一个小姑娘竟敢说出如此有气魄的话,想必是早已经心中有数了,我看江辞那小子相貌不凡,倒是让我想到了一位故人。听闻前段时间陛下从信阳府接回了失踪多年的七皇子,也不知宫里那位七皇子是真是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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