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明天需要一路向西,我们的营地在老秃顶一带。”王旗拿出了从鬼子身上翻到的地图。 “我们抗日联军也在老秃顶有个根据地,我们平时一般都在长白山边缘活动,也经常去那里。”张翰想了想,“不过我还不知道杨司令他们在哪里,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危险。” “你们现在还有多少人。” “被打散之前大概有5000人左右,现在就不知道了,不过估计损失不会小。我们这支游击队大多都是路上被打散的同志加入的。”这没啥要保密的,鬼子都知道了。 “你们明天要去找杨司令吗?” “对,我们不能看着杨司令孤军奋战啊。” “恕我直言,就你们这点战斗力,还是不要去的好,杨司令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你们去了反而会拖后腿。” “这,这我也明白,可是,我总是不放心啊。” “你们很有可能会全军覆没。”王旗严肃。 “哈哈哈,那就全军覆没,你看看我们的战士有怕的吗,要是害怕的话,当初就不会加入抗联了。”张翰笑了。 “那好吧,明天祝你们好运,反正我们是要回营地了,我们还有一部分人在那里,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什么!你们还有人!”张翰有些惊讶,他们就这么点人就能把一百多鬼子按着揍,居然还有人。 王旗看出了他的想法,“那些人是留守部队,算是二线部队,战斗力没有你看到的这些人那么强。” 张翰松了一口气,但觉得又有些可惜,要真全部都是这样的部队,那该多厉害啊。 众人又闲聊了一会,各自找地方休息。 抗联安排人去周围警戒,王旗则没有安排,因为他的手机又能用了,这就证明附近已经安全,起码在他用手机的这段时间,不需要警戒。 这也算是卡了一个bug。 他爬上一个卡车的车厢,躺在上面的橡胶垫子上,掏出手机,把这次的战利品全部卖掉,2个小队7成的物资还是有不少的,大概一百一十万。 他打开市场,买了一个ax50,花了8万多,又买了消音器,4/12倍镜,10发弹匣2个,子弹100发,花了25万,算上之前剩的那一点,还剩下八十万。 他又打开联络人,购买了一卡车的高山清泉和饼干,花了10万多。 吃过午饭后已经是下午一点,他觉得有点困,倒头就睡,反正明天才出发呢,这几天不是在打仗,就是在打仗的路上,他觉得自己要是留着平头,那就没蜜獾什么事了。 他是睡得舒服了,鬼子那边炸了。 “啪”,鬼子中队长一巴掌甩在了坂田熊人脸上。 “你个蠢货,居然还有脸回来!你的部下都玉碎了,你怎么不跟着一起战死!” “哈依,报告中队长阁下。”坂田熊人挨了一巴掌,但他有话说。 “说。” “你可以质疑我为什么没有战死,但是你不能说我是个蠢货。” “嗯?八嘎,你的部下全部都死了,你难道就没有责任吗!”鬼子中队长怒了,我是你上司,特么的骂你两句还不行了? “中队长阁下,我完全没有责任。”坂田熊人理直气壮。 鬼子中队长要发火了,他把手放在了腰间的指挥刀上。 “坂田,给我一个解释。”中队长目光寒冷,带着杀意看向了坂田。 “我没有指挥权,手下的人根本不听我的,他们只听小队副,和你派过去的另一个小队长的命令。” 中队长一愣,刚才光顾着生气了,要知道他们整个师团自从成立以来,还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家伙是个关系户,给钱上位的,自己本来也是知道的,所以才不给他指挥权。(他们还不知道桓仁县的鬼子被王旗暴揍,山田根本没有上报。) 中队长缓和了下来,“好吧,坂田君,那么你告诉我,你们究竟是怎么被全歼的,你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哈依,大队长阁下。”于是他说起了坂田熊人版本的战况。 “我们2个小队一百多人正在追杀六百人的游击队,在之前就杀死一百多人,在一处山坡和剩下的五百人交火,他们留下了一百人断后,剩下的四百人撤退了,我们消灭了他们留下来的人,继续追击,他们抬着重伤员跑不快,我们追了上去,正当我们打算干掉他们的时候,从侧翼来了一伙人。” “哦?那是什么人。”中队长听到这里,并没有觉得坂田说的有什么不对,在他们眼里,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但他们是敌人,有十几个人,上来就对着我们开火,他们全身黑色套装,装备十分精良,还有防弹衣,子弹打到他们根本没有作用,全部使用自动火力,十分凶悍,还有掷弹筒。” “难道你们就是被他们歼灭的?” “应该是的。”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应该?” “战斗没开始多久,我就被一发榴弹震晕了,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一个长满灌木丛的低洼处,周围的战场已经被打扫过了。” “那你运气可真好。” “哈依,中队长阁下,”坂田理直气壮,我没有责任,是你,指挥官是你派过去的。 “我还注意到他们的枪法十分诡异。” “诡异?怎么说。” “我们在被偷袭后,大批的士兵倒下,但奇怪的是他们都没有致命伤,子弹几乎都是打在胳膊和腿上,但我们的机枪手和掷弹筒手全部被一枪毙命。” “搜嘎,对方应该有神枪手,对了,你们当时距离他们有多远。” “一开始交战的时候大概有300米。” “嗯,他们用的应该是冲锋枪,射程不是很远,所以才大多数打到四肢上,这说明他们的枪法十分的精准。” 鬼子中队长停了停,又说道,“你跟我一起去找大队长他们吧,让他们询问一下周围的部队,这样的一支敌军不可能没有人听说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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