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联队长看到炮兵阵地被摧毁后差点气晕过去,本来就已经损失了那么多兵力了,现在倒好,炮兵也没了,而他们的敌人还没有被消灭,刚才他用望眼镜看的一清二楚。 这帮该死的混蛋,拼刺刀居然刹车,还扣手枪,简直不讲武德! 王旗要是知道后肯定急眼:你们特么多少人,我们多少人!你们多少火炮,我们有多少!你们还分了三道防线,九条壕沟,我们还是进攻方!要不要点脸,呸。 鬼子联队长受不了了,他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的汇报了上去,他的师团长觉得事情有点大,他扛不住,就报告给了关东军司令部,司令部表示打完这场仗那个联队长可以切腹了,打赢了就不再追究他的家人,要是输了,家人一起株连。 同时,鬼子师团长命令那个绕后的第67联队和伪军第五步兵旅直接扑向鞍山,附近野战机场的战斗机和轰炸机立刻起飞,进行空中火力打击,而那个驻守鞍山的联队则是原地待命,不得主动进攻,等待援军的到来。 等到王旗他们补充弹药完毕,返回第二道防线时,鬼子的飞机已经起飞了,还有二十多分钟就能抵达鞍山。 众人趴在了离第三道防线最近的那个壕沟里,露出几个脑袋,观察着鬼子的阵地。 这场仗他们从凌晨打到了中午,他们边吃着饼干,边聊着战术。 “咱们还剩下多少人,博雷罗。” “目前步兵连还有35人,但这要算上留守卡车的那十几个,炮排16人,尤文6人,西蒙7人,装甲部队加上沃伦还剩6人,再算上咱们4个指挥官还剩下74人。” “装甲车也已经修好了,弹药的话从战死的队友身上补充了一些,还算是充足。” 王旗听完博雷罗说完后,沉默了,来的时候204人,现在只剩下了74人,足足战死了130人。 他前世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啊,何时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他压低了自己的头盔,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罗尔夫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种心情他能理解,他以前当雇佣兵的时候,没少遇到这种事。 有些经历多了,也就习惯了。 其他人没有嘲笑王旗,因为他们知道,王旗不是因为害怕才哭的,是因为死了太多的弟兄伤心难过。 里面有好多人都是和王旗一起在乔尔那里训练过的,一起吃苦,一起流汗,如今,他们都没了,这让王旗接受不了,战死的尤文里面,还包括了卡兰,这个跟他一起前往抗联根据地的尤文也牺牲了。 “嗡嗡嗡,”远处的天空上传来了发动机的声音。 伯纳德立马反应了过来,曾经是伞兵的他对这种声音再合适不过了。 “敌机来袭,所有人散开!卧倒!” 他顾不上用无线电联络,直接站起来大喊。biqubao.com 其他人也抬头看了看天空,立马分散躲避了起来。 此时,在鞍山的上空已经飞来了十二架飞机。 4架轰炸机,6架战斗机,2架侦察机。 侦察机和战斗机直接向王旗所在的阵地俯冲下来,打算先来一波扫射,试探试探他们的位置,然后让轰炸机投弹。 两架侦察机贴着地面三四十米的距离飞了过去,他们已经看到了几个人趴在地上,但是人数太少,不值得轰炸,打算再探查一波。 可是后续的战斗机则没有这些顾虑,他们开始了对地的扫射。 “砰砰砰砰砰,”掠过的一架战斗机对着一条战壕直接开火,子弹打的尘土乱飞,还好,鬼子挖的战壕是“之”字型的,避免了直接被飞机全部扫射。 这段战壕里只有2个士兵,他们都很幸运,一个在战壕的最左边,另一个在最右边,鬼子扫射的地方是中间,完美的避开了伤害。 第二架战斗机又冲了下来,而他的正前方正是伯纳德。 驾驶战机的鬼子飞行员已经看到前面有个人了,他正打算开火,把那个人打成一摊碎肉,可是那个人却拿出了一把枪,直接瞄准了他的飞机。 “哈哈哈哈,别搞笑了,就你那把小破枪还想打下来飞机不成。”鬼子飞行员大笑起来,因为ax的外形离远看和普通的栓动步枪差不多是一个造型,都是长条的,所以他还以为伯纳德想跟他拼命呢。 伯纳德嘴角上扬,瞄准飞机的前鼻子,扣动了扳机。 “砰,”一发m2子弹被打了出去,子弹带着破空声直接击穿了整个飞机。 从机头射进去,从屁股飞了出来,鬼子的战斗机直接在天上就炸了,掉下来的碎片正好砸在了鬼子步兵头上,当场就被砸死两个。 伯纳德又拿着ax对着天空不断开火,又打下来三架战斗机,和一架侦查机,这四架飞机也是在天上就被打爆了,伯纳德提前控制好了飞机爆炸的位置,碎片又砸在了鬼子步兵头上,这回砸死了十几个。 鬼子:(╯‵□′)╯︵┴─┴ 其他的飞机看到这一幕后,直接掉头飞走了,马麻,这里有脏东西,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这个时期鬼子的飞机还是很落后的,都是些双翼飞机,速度并不快,而且发动的时候要向发动拖拉机那样,用摇杆死命的摇。 鬼子剩下的飞机飞走后,王旗知道不能再拖了,于是命令手下的炮排打光所有炮弹,再发射100枚毒气弹,用来掩护他们的进攻。 接下来就好打多了,在毒气的掩护下,他们又开始了新的一轮进攻,看他们这架势,是要把这个步兵联队给全歼啊。 鬼子联队长直接下令焚烧联队旗,向师团部发送诀别电报,摧毁电台,毁掉一切文件,他要带着他的联队战至一兵一卒。 虽然他接到的命令是原地待命,但是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只会被对方那恐怖的枪法一个一个杀干净,他们又不能一点头都不漏,总要有人去观察敌人的状况吧。 可是奇了怪了,无论从哪个方向,无论从多么隐蔽的角度去观察对方,都会被准确的被爆头。 这还打个屁啊,鬼子联队长要掀桌子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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