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旗揉了揉自己的手掌,伪军班长脸已经被他扇的发紫了。 “这附近有啥村子啥的吗?” 伪军班长赶紧抢答:“有,有的,有两个,一个是朱河村,另外一个是葛屯。” “在哪个方向?” “都在西边,离这儿大概20多里路,两个村子之间隔的不远。” 王旗立刻联系了弗雷德,让他带人往那边开始探路。 他刚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得找个人问问周围的情况,伪军的话可以参考,但不能全信,谁知道他有没有挖坑。 “好了,该问的也问完了,罗尔夫,拉下去用斧头砍了,正好还能省点子弹。” “是,老大。” 罗尔夫带人走了过来,直接拖着他们向远处的河边走去。 三个伪军一路上不断求饶,可惜没有什么卵用,在几声惨叫后,彻底没了动静。 王旗也不担心杀几个伪军会暴露他的位置,伪军当逃兵的多了去了,少点人不算什么,只要不是一路杀过去就好。 众人又开始了行军,这一路上的伪军明显多了起来,而且也慢慢的出现了鬼子的巡逻队,他们碰见这些伪军和鬼子后,并没有选择把他们杀掉,而是能躲就躲,能绕就绕,实在不行就蹲下来压静步,当老鼠。 如果这被暗区的玩家们看到,估计吓得不行,六百多人蹲在地上,排成两排,一起压静步的场面绝对够震撼。 一路上兜兜绕绕,终于,在天亮之前他们抵达了朱河村外围,但是他们并没有进村,而是戒备在村外的树林里。 此时的侦察组已经和王旗他们汇合了,他们打算明天晚上再去村里探查探查,今天白天先休息,他们又往前面行进了5公里,找了个比较隐蔽的地方,留下轮换的岗哨后,在地上铺上了遮雨篷布和橡胶垫,吃了点鬼子的口粮,就开始休息。 到了晚上6点的时候,差不多所有人都睡醒了,几个尤文出去打了点野味,有兔子和野鸡,但都是没有头的那种,天色完全黑下来后,他们就开始了做饭。m.biqubao.com 王旗通过白天放哨的士兵了解到,那个朱河村非常诡异,整个白天都没有一个人出入,这明显不正常。 吃过饭后,众人来到了村外。 王旗通过热成像瞄具观察了一会,发现什么也没有,于是,就派遣了弗雷德他们进去侦察侦察。 半小时后,耳机里传来了弗雷德的声音。 “长官,这里没有人,不,准确的说是没有活人。” “嗯?没有活人?难道还能都是死的?” “是的,就是你说的那样。” 什么!难道鬼子屠村了! 王旗一惊,立刻带着所有人跑了过去。 此时的弗雷德正站在村子最中心的一片空地上,村子的各个路口都站着他的侦察组,而在他周围的地上,堆满了村民的尸体。 王旗阴沉的脸走了过来,该死的鬼子,又开始屠村了。 “所有房屋里都探查过了?整个村子都没有活口吗?” “我们并没有探查所有的房屋,为了防止里面有敌人,我只是派人把守住各个路口,如果探查房屋的时候,出现了敌人,他们开枪很有可能暴露我们的位置,周围的伪军和鬼子可不少。” 王旗点了点头,“博雷罗,派人去搜索所有房屋,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要注意,可能会出现敌人,尽量别给他们开枪的机会。” “是,长官。” 博雷罗派出了一个步兵连,让他们开始了对附近民房的搜索。 “哎,王旗叹了口气,”再派人去挖个坑吧,大一点,把他们都埋了吧,毕竟入土为安啊。” 众人点了点头,随后,博雷罗又派出了一个连,他们拿着工兵铲找了个地势较高的地方,就开始挖了起来。 王旗数了数地上的尸体,一共308具,大多都是成年男性和老人孩子,年轻的女人一个都没有。 等到博雷罗派去侦察民房的人回来后,王旗的牙都快咬碎了。 女人不是没有,她们都在房子里,而且都是尸体,死状极惨。 博雷罗的部下还找到了一个女孩,大概十三四岁的样子,已经饿晕了过去,他们是在一个院子里的地窖里发现她的。 应该是她的父母把她藏进去的,地窖口还留了一条缝,上面压着一块大石头。 天杀的鬼子! 把这里遇难的百姓都安葬后,王旗让人给女孩打了一些葡萄糖,喂了一些水,然后让罗尔夫背着她。 他并不想在这里过多逗留,下令继续出发,要是再不走的话,他怕自己忍不住去给他们报仇,直接杀向锦州城。 大概又走了四十多分钟,他们来到了下一个村子,正是伪军口中的葛屯。 弗雷德先一步出发,在王旗他们到来之前,他就已经摸清了村里的情况。 好消息是这个村子并没有遭到屠杀。 坏消息是这个村子里有日本人,但并不是日本兵。 鬼子占领东三省后,就开始向这里不断移民,计划移民500万人,可是当时他们的总人口才六千八百万。 他们想通过人口之间的繁衍,彻底改变东北的人口结构,以他们日本人为核心,彻底控制东三省,然后慢慢的消化,直到彻底据为己有。 而大批移民过来的日本人则会挤压原来生活在东北的百姓,于是,他们想出了一个歹毒的计划。 那就是让华夏人给他们当奴隶,把一些村子派去一些日本人,占领那里,让那个村子的人给他们当牛做马。 而那些日本人虽然并不是日本兵,但也给他们配发了武器,为的就是更好的控制他们所在的村庄 这件事王旗是知道的,恐怕那个葛屯就是这样。 “所有部队全部进村,把这个村子的所有人都给我抓起来,只要有反抗的先打一顿再说,要是遇见日本人反抗直接杀了。” “是,长官(老大)。” 鬼影兵团所有人接到命令后立刻出发,罗尔夫则是没有动,他还抱着那个小女孩呢。 (感谢好无聊的小说的灵感胶囊,感谢独醉笑清风的灵感胶囊,感谢清蒸或是红烧黄皮子地灵感胶囊。) (感谢簪欤送的波波奶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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