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主菜是那条鲨鱼,等结束后,王旗用火柴杆削成的牙签剔着牙,来到了之前科特带他去的那个帐篷。 他掀开帐篷的布帘,见到里面有五个人正在忙碌着,正是科特和五个西蒙。 “怎么样,材料还够吗,炸弹做了多少了。”王旗问道。 科特放下手中刚刚完成的一个c4炸弹,转身面向了王旗。 “放心吧长官,材料足够了,c4的话今天做了20个,遥控炸弹做了10个。” “速度这么快吗?”王旗有点惊讶,要知道特科下午除了做炸弹以外,还帮他训练了两个多小时。 “嗯,还行吧,我只做最关键的部分,其他的交给手下人就行了。” 好家伙,你做炸弹还流水作业是吧。 “咱们大概十一二号左右就要出发了,你到时候能做多少炸弹。” 科特算了算,然后说道,“我多加点人手,到时候一千来个还是没问题的,不过你的训练就要拜托其他人了。” “奥,这个不急,其实我不训练也没事的,炸弹要紧。” 科特无奈的摇了摇头,刚想再说些什么,王旗已经转身走了。 “行了行了,我歇会,有啥事明天再说。” 王旗一个人在营地里走了一会儿,回到了自己的帐篷。 他打开手机,在暗区市场里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开机后,他找了找里面有啥游戏没,结果还真有。 扫雷、蜘蛛纸牌、红心炸弹、接龙、三维弹球。 王旗每个游戏都玩了一会,感觉有点无聊,就躺在橡胶垫上,听着岸边的浪花声,慢慢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罗尔夫又带着斯塞宾来到了王旗的帐篷里,趁着他还没有睡醒,两人又把他抬了起来,然后把猛攻脚步压到死,向着海岸边缓缓走去。 正在熟睡的王旗被海风吹过后打了个哆嗦,睁开眼一看,嗯,天空好蓝啊。 然后就反应了过来,老子帐篷呢?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在慢慢的远离营地,再一看身下,两个壮汉把他举过头顶,正要投掷。 王旗:⊙ω⊙ “住手!你们两个缺德货给我住手!” 然而已经晚了。 罗尔夫:“一,二,三。” 噗通 王旗又被扔进了海里。 海里咕噜噜的冒起了水泡,过了十几秒后,王旗又从海水里冒出了脑袋。 “咳咳咳,”他一阵咳嗽,显然是被海水给呛到了。 “王八蛋!你们过分了啊!我都喊停了。” 罗尔夫挠了挠头,尴尬的笑了笑,“哈哈,感觉好...哦不是,这不没停住吗。” 算了,累了,毁灭吧。 “哎,”王旗叹了一口气,“还是游到黑羽号那里吗。” “是的,老大。” 正当王旗要转身向着黑羽号那里游去时,哈瑞一个起跳,噗通一声跳进了海里。 王旗以为他又是来当安全员的,就没有在意。 跟昨天一样,游过去没问题,但是回来的时候体力就不行了。 他扭头看了看左右两侧,还好,今天没遇到鲨鱼。 正当他想让哈瑞拖着他游的时候,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在触碰他。 王旗心里一惊,不会吧,又来。 他扭头想找一下哈瑞的身影,但是却发现一个在他身后的鲨鱼鳍距离他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王旗脸都吓白了,逃也似的拼命向着岸边游去。 “快!来人啊!这里有鲨鱼!” 伯纳德听到后,立刻拿着m110来到了海边,正当他想开枪时,突然停住了。 “啊这,你们可真会玩啊。” 伯纳德摇了摇头,他觉得老大这回真的要打人了。 王旗已经看到了伯纳德来到了海边,就当他以为伯纳德要开枪掩护他时,谁知道这家伙居然把枪放下了。 王旗疑惑了起来,他把枪放下了,难道是鲨鱼走了?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顿时亡魂大冒,那个鲨鱼鳍还在他身后,而且还是距离一米左右。 吓得他又加快了速度。 “卧槽~!卧槽啊!!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几分钟后,王旗从海里爬了出来,气喘吁吁的坐在岸边的礁石上。 “伯纳德,你踏马人呢!刚才为什么不开枪。” 伯纳德走到了他身边,脸憋的通红,生怕自己笑出声来,用手指了指旁边的海岸。 王旗顺着他的手看去,只见哈瑞.科斯特正拿着一个鲨鱼鳍,鬼鬼祟祟的向着营地方向溜去。 王旗:(?°皿°)??3?? “哈瑞!你给我站住!”王旗心里那个气啊!好好好!这么玩老子是吧,还鲨鱼,鲨比吧! 哈瑞听到王旗的怒吼声后,顿时停住了脚步,脑袋一停一顿的慢慢转了过去,看了王旗一眼,尴尬的笑了笑,“嘿嘿,长官。”然后他撒腿就跑。 王旗拔出了别在伯纳德腰间的突击匕首,然后再从伯纳德的弹挂里掏出了一根大红针,给自己扎了上去。 “你特么别跑!给老子站住,我今天砍不死你丫的!我王字倒过来写!” 哈瑞闻言,跑的更快了。 王旗最终还是没有抓到哈瑞,他没吃早饭,体力上限被降低了。 但他还是没有放过哈瑞,命令他去活捉一条鲨鱼。 半小时后,王旗吃过早饭,又开始了体能训练。 但是他这次提出了要求,表示要让木村跟他一起训练,理由是既然木村加入了他们,那就要对他的生命安全负责。 “二狗啊,你也不想以后战斗力跟不上,被鬼子打死,对吧。”王旗嫌他名字不好听,给他改了一下。 木村看着自己脑袋上顶着的g18c,头顿时点的跟打桩机一样,他哪里敢不同意啊。 罗尔夫看到后,觉得佩琪也该训练训练,虽然年龄还小,但以后也是要战斗的,练练不是啥坏事,给她降低些难度和训练量就是了。 于是,海岸上两大一小的三道身影开始了今天的训练。 别误会,小的那个身影是木村,因为14岁的佩琪身高已经有一米六八了。 他们三人趴在了海岸浅滩处,两条胳膊撑起了上半身,海水没过了他们的小臂。 罗尔夫:“一!” 三人胳膊弯曲,脑袋浸入了海水里。 罗尔夫:“二。” 三人又起来。 罗尔夫:“一。” 三人再次下去。 然后,然后就没下文了。 王旗的脑袋从海水里探了出来,“二呢!二呢!” 罗尔夫:“佩琪!二!” 王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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