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的名字!部队的番号!还有你们的兵力部署!” 松下被捆成了一个粽子,丢在了王旗面前。 此刻,黑金国际的士兵们正在打扫战场,王旗和弗雷德正在审问松下。 “支那人,别做梦了,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松下凶狠的看着王旗。 王旗也并不意外,他要是直接说了那才有鬼呢。 他来到松下面前,在他的身上一阵摸索,从他上衣口袋里翻出了一张军官证。 “别动我的东西!还给我!”松下挣扎着向着王王旗冲来。 王旗一脚跺在了他的胸口上,把他踹翻在地。 松下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爬不起来了,他的手脚都被绑上了。 王旗打开军官证一看,一张女人抱着一个小男孩的照片夹在里面,把照片拿开后,嗯,很好,一半的字都不认识。 “弗雷德,来,帮我看看。”说着,他把手里的军官证递给了弗雷德,把照片拿在手上。 松下死死的盯住王旗手里的那张照片。 “松下近,大日本弟国第三十四联队第一大队大队长,军衔少佐。”弗雷德念着军官证上的内容。 “松下,”王旗走到了松下近面前,把那张照片拿在了手中,“这是你老婆和孩子吧。” 弗雷德同步翻译。 “哼,”松下看了照片一眼,眼里闪过一丝留恋之色,然后迅速把头扭开。 “你只要告诉我你们的兵力部署,以及你知道的关于这次进攻上海的所有计划,我就把这张照片还给你,并且我保证我不杀你,怎么样?松下,你也不想在你死后,让别人睡着你的老婆,拿着你的抚恤金,打着你的孩子吧。” 嗯,我不杀,但可以让别人杀。 “不可能的,你死了这条心吧,身为弟国军人,我早就不把生命看在眼中了,至于美和子和太郎,哎.......祝他们以后能活的更好吧,我已经有几年没有见到过他们了。” 王旗见松下这副德行,心中也是无奈,简直油盐不进啊。 随后,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对着诺登耳边嘀咕了几句。 诺登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找间民房,先把他关起来。”王旗对着站在弗雷德身后的几个尤文说道。 “是,长官。” “走,咱们去看看那两辆坦克怎么样了,克仑斯这个机枪队的队长估计要干回老本行了。”王旗对着弗雷德说道。 随后,众人离开,而松下近也被关进了一间小黑屋里。 “怎么样,这两辆坦克还算是完好吗?” 克仑斯带人把坦克的盖子给撬开,把里面的鬼子尸体扔了出来。 他听到王旗的话后,就回头对他说道,“长官,完好程度在百分之80以上,但是坦克内部有一些零件被震爆弹震坏了,需要维修与更换。” “那缺不缺配件?” “旁边还有一辆被炸毁的坦克,我等会去里面翻一翻,应该还有能用的配件,而且这两辆坦克里也有一些备用的零件,问题估计不大。” “那就好,尽快把这两辆坦克修复吧,自从出了东北,咱们还没开过坦克呢。” “嗯,长官,我这就带人加快速度。” “那辛苦你了。” 半小时后 几个黑金国际的士兵带着一个鬼子少尉,来到了关押松下的那间小黑屋门口,打开门口,一脚把少尉踹了进去。 “给我进去吧你!老实点,再敢做一些小动作,直接毙了你!” 砰 小黑屋的门被关上了。 木村忠犬从地上爬了起来,来到门前,一阵拳打脚踢。 “你们这些卑鄙小人!阴沟里的老鼠!有种带人跟我正面对抗啊!偷袭算什么本事!” 木村的叫骂声很大,吵的松下眉头紧皱。 “好了,少尉,安静一些吧,没有用的。” 这里虽然叫小黑屋,但还是有些光亮的,松本看到了米村领子上的军衔。 木村仿佛才注意到屋里还有别人似的,惊讶的回过头来。 “你是?” “我是第三十四联队的第一大队的大队长,松下近少佐,你是谁?” “哈依,少佐阁下,我是弟国海军陆战队第二大队的一个小队长,工藤新一。” “哦?你是海军的人?那你怎么会被抓起来的。” 木村胡扯道,“我带着我的小队正在跟国府军作战,可是不知道从哪里杀出来群变态,嗯,就是门外那些人,他们的枪法非常准,而且子弹对他们基本上没用,我的小队很快就被歼灭,我也被人打晕了,醒来就被捆了起来。” “你被俘是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有四五天了,对了,少佐阁下,你能告诉我现在外面怎么样了吗,弟国什么时候能派人来救我们啊。” “外面还是老样子,两国都在不停的增兵,但弟国应该是占据上风的,至于什么时候来救我们,我也不清楚。” “那您能告诉我一些弟国的部署吗,让我心里有个底,我的妻子和孩子还在等我回国,我实在是放心不下他们啊。” 木村看着松下,眼睛里充满了期望。 松下得知眼前的这个工藤也有老婆孩子,也跟他一样被抓了起来,顿时就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一些我知道的吧,但我只是个少佐,知道的也不多。” “嗯嗯,少佐阁下,随便告诉我一点就好了,让我有个盼头就行。”木村连忙回答。 随后,松下就把他知道的一些日军的部署,和国际上的舆论,以及他们目前所掌握的黑金国际的情报,一一告诉了木村。 木村:“少佐阁下,多谢了,对了,您知道的就这么多吗?” 松下点了点头,“对,我说了,我就是个少佐,知道的并不多。” 木村点了点,从地上站了起来,在松下震惊的目光中,来到了小黑屋门前。 他敲了敲门。 “好了,任务完成,放我出去吧。” 随后,门居然就打开了,木村头也不回的走了。 松下这个时候就是再蠢也反应了过来。 “工藤新一!你这个弟国的叛徒!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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