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宏太抓住副官领子时,轰轰轰...... 远处的炮兵阵地上发出了一连串的爆炸。 听到爆炸传来的方向后,宏太脸色巨变,赶紧拿着望远镜向着炮兵阵地看去。 只见,原先排列整齐的十二门九二式步兵炮已经被炸的七零八落,拼都拼不起来的那种。 “完了,全完了。”宏太手中的望远镜掉在了地上,整个人颓废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炮兵大队的火炮损失殆尽,这下炮兵阵地抢回来都没用了。他知道,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要不是他不相信情报上所说的内容,那么那个中队也就不会被派出去,要是那个中队不被派出去,也就不会遭到黑金国际的毒手,要是没遭到黑金国际的毒手,那么火炮就不会被炸掉。 而且失去了炮兵大队的十二门火炮,仅凭借着他们三个大队手中的六门火炮已经无法对黑金国际进行饱和式火力覆盖。 这也意味着他们无法消灭黑金国际了,因为他们的兵力也损失了不少,宏太在心中盘算了一下他们目前的状况。 第一大队除了运输中队和炮兵小队外被全歼,大队长被俘。 他的第二大队损失两个步兵中队,外加一个小队。 第三大队目前还是完整的,但是他们被派去进攻国府军了,并且他们的炮兵小队携带两门九二式步兵炮来支援他们了,也就是说第三大队进攻国府军时,除了掷弹筒外,就没有别的火力支援了。 哎,就算是拿下国府军的阵地又如何呢,那可是一个德械加强营啊,就算把他们打下来,那他们也会损失不少兵力,后期绝对没有能力再对付黑金国际了,而且黑金国际真的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旁边的国府军士兵被消灭吗?不见得吧。 想到这里,宏太对副官说道,“我去找联队长说一说目前的情况吧,这里你看着点,记住,不要主动出击,要是他们打过来的话,能用火炮轰就用火炮轰,不能轰就往后再撤撤。” “哈依。”听到宏太大队长的话后,副官立刻立正,然后低头哈腰。什么?主动出击?别搞笑了好吧,怎么可能,他还没活够呢。 宏太又嘱咐了他几句,然后走向了天上八郎的营帐。 田上八郎听完宏太的汇报后,直接把宏泰太拽到了身前,大嘴巴子一个接一个的往他脸上抽去,打的那叫一个啪啪作响。 “八嘎!你个蠢货!我手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废物!我都说了!他们在烟雾里是能看见东西的!结果呢!你这个二缺就是不信,这下又损失了一个中队,外加炮兵大队全部火炮,就连战车中队也损失殆尽!你就该去剖腹!给弟国赎罪!” “哈依。”宏太低头立正,然后就要把指挥刀拔出自己的刀鞘,给自己来上一刀。 田上八郎看到后,立刻阻止了他,“宏太君,现在战斗还没有结束,剖腹还是有点早了。” 田上八郎:我刚才也只是说气话,骂了他几句而已,没想到这家伙真这么刚啊。 宏太:幸好联队长拉的快啊,要不然到时候我把刀顶在肚皮上不往里捅不就尴尬了。 宏太:“多谢大队长不杀之恩,我一定戴罪立功,早日歼灭黑金国际。” 说完,他直接弯腰九十度。 田上八郎摆了摆手,“好了好了,起来吧,我刚才想了一个计划,说不定可以试试。” 宏太闻言,立刻直了起来,“请联队长阁下下命令吧,我甘愿为马前卒,请求第一个冲锋。” ”我这个计划用不着冲锋,你看,黑金国际的防守非常严密,再加上他们占据了有利地形,我们很难近距离消灭他们,更何况我们的兵力已经不充足了,战车中队更是全军覆没。” 说到这里,田上八郎瞥了一眼宏太。 然而宏太就仿佛没听懂一样,一脸期待的看着田上八郎,似乎在等他接着说计划一样。 田上八郎咳嗽了两下,这个家伙,等下就让你第一个上! “而且我们也失去了火炮的优势,远距离作战效果不佳。也就是说,我们只要进攻他们的阵地,我们就会伤亡惨重,那我们为何不让他们来主动进攻我们呢?” 宏太一脸疑惑的看向田上八郎,心想:大佐你食不食油饼啊,咱们才是进攻方啊,让他们来主动进攻咱们,你是咋想的啊。 田上八郎看着宏太的表情,以为他不能理解他的意思,于是就解释道:“如果我拿出一个非常有价值的东西当做诱饵,来吸引他们呢?” 宏太摇了摇头,“联队长阁下,恕我直言,我并不认为这会起到什么作用,我觉得黑金国际在钱财和性命之间,很大可能会选择后者,也就是他们的性命。” 宏太还以为田上八郎要拿一些值钱的东西来吸引对方主动进攻呢,他觉得这简直是异想天开啊。 “那如果我把联队旗拿出来当诱饵呢。” “那也不会......等会儿!您刚才说啥?”宏太一脸震惊的看着联队长。 田上八郎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我说,我如果把联队旗拿出来诱饵呢。” 宏太慌了,“联队长阁下,那可是天蝗陛下亲自授予我们的旗帜啊,是咱们的信仰,是咱们的军魂啊,怎么能拿出来当诱饵呢。” “如果我们短时间内无法消灭黑金国际,那么我们就会被他们一点一点的蚕食干净,今天一个分队,明天一个小队,或者一个中队,到时候我们恐怖就要把联队旗直接焚烧了,还不如拿出来引黑金国际上钩。” 至于撤退?他早已没有了退路,黑金国际没有被消灭,松井石根是绝对会让他剖腹的。 “可是护旗中队长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他可能会以死相逼。”宏太觉得田上八郎虽然说的有道理,但还是有些不情愿,在他心中,那是天蝗赐予的军旗,是他的信仰,只好搬出了护旗中队长。 “没关系,趁他现在还不知道,我直接派人把他捆了。” (感谢乡里愚人众先遣队的刀片和两个点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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