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大……” 众人看着从空中回来的楚溪沅,她依然落在众人的最后,明明所有人都在俯视她,可却偏偏生出了一种仰视的感觉! “继续出发。”楚溪沅淡淡道。 “哦,好!”众人连忙继续赶路。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觉得眼前这个老大看上去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了。 这种莫名的违和感一直持续到众人终于在圆月降临之前紧赶慢赶到下一个圆台之后才终于消散。 “终于到了!” “还好赶上了!” “大家都没事吧?” “……” “老大!”几个人来到楚溪沅面前,正是今天差点跌落深渊,被龙焰救起来的那几位。 “老大,今天多亏你了!救命之恩,我们几个定然谨记!” “没什么。”楚溪沅摆摆手,突然一顿,“那道神秘的声音呢?” 众人纷纷站起身来张望,这几日下来,每一天那道神秘声音都是在他们登上圆台、圆月出现后就会响起,可今天却迟迟没有动静。 “难道今天也没有奖励?” “可是就算没有奖励它也应该会说的吧?” “还是说以后都没有奖励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 在一片议论声中,突然—— “咯咯咯!” “哈哈哈!” “来啊……” “你们终于来了!” “等你们好久了,嘻嘻嘻……” 一阵嘈杂的嬉闹声突然响起,其中夹杂着银铃般的女声和爽朗的男声,还有一些或是极具磁性或是极具魅惑的声音同时响起。 但就是没有那道神秘的声音。 楚溪沅微微眯眼,下一刻,她只觉得周身环境一变。 依然还是那座圆台,可是突然之间烟雾缭绕,而其他人的身影也全都不见了! “幻术?”她微微敛眸,从眼前的环境中,她感受到了一丝略有几分熟悉的味道。biqubao.com “咯咯咯……” “哈哈哈……” “啊啊啊……” 一串男男女女的欢声笑语中夹杂着一道道不正常的呻吟,楚溪沅的前方不远处,突然出现了好几对身着佛教袈裟的男女。 所有人都是一模一样的姿势—— 男佛盘腿而坐,一腿稍高,一腿稍低,左腿曲于右腿之内,女佛坐在男佛身上,双腿大张,丰润白皙的臀部紧紧贴着男佛的左腿,两人紧紧相拥,身上袈裟半解,赤裸而对。 “欢喜佛?”楚溪沅只看了一眼便明白了这幻境是个什么玩意儿。 传说欢喜佛来自一个叫做密宗的神秘宗门,无人知晓他们的来处,只知道他们大约是发源于大陆西南一处绝境之地。 密宗人信奉佛教,却又自成一派,认为“调心要令信所缘”。 佛教宣扬“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的教义,密宗在此基础上,认为对着欢喜佛“观形鉴视”,长此以往,便也习以为常,多见少怪,欲念自然消除。 楚溪沅对这些宗教信仰之类的东西研究有限,不由心中存疑。 通天路这样的地方,怎么会有密宗的东西? 思量间,一个面容俊美、身形高大,袒露着上半身的男子从一片迷雾中走了出来。 他肆意地对楚溪沅展示着自己健硕的肌肉、结实的大腿、完美的身材,缓缓靠近了她身边,压着磁性低沉的嗓音对她道:“黄粱一梦、春宵一刻,不知姑娘……” 淡淡的异香涌起,笼罩四方。 “滚!”在这样一片活色生香、色欲横流的环境里,楚溪沅冰冷地吐出一个字。 那男子显然没想到自己这样的外貌、这样的身材,配上合欢香的效果,竟然还有女人能拒绝他! 他并没有轻易退缩,反而试图去勾楚溪沅的下巴:“姑娘莫不是以为这一切都是幻境?我们都是假的?并非如此,我……啊!” 楚溪沅毫不犹豫扣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掰,他整只手瞬间脱臼,疼得叫出声来。 男子惊愕不已,殊不知,楚溪沅也有些许的意外。 她感知到了无处不在的幻力,可眼前这个人竟然并非幻境所化! “你是什么人?”楚溪沅扣着他的手,冷冷逼问。 “你……”男子吃痛,一边咬牙道:“你中了合欢香,如果不进行男女交媾,你很快就会欲火丛生、爆体而亡!” “是吗?”楚溪沅运转灵力,果然在经脉中发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异物,但被业火一烧,顷刻间就化为了虚无。 别说她现在有业火护体,即便没有,区区合欢香就想拿捏她? “哎呀呀,姐姐这是做什么,姐姐长得这么好看,怎么能做事这么暴力呢?”一道清脆的少年音突然响起,接着另一个看上去年岁较轻,约莫刚刚成年的男子从迷雾中走出。 和这个高大的浑身长满肌肉的男子不同,走出来的这个男子腰细腿长、肤如凝脂,额间一点星月,唇红齿白,言笑晏晏。 他轻轻握住楚溪沅的手,娇嗔道:“姐姐姐姐,咱们不跟这个臭男人玩,让我来陪姐姐玩好不好?好不好嘛?” 楚溪沅看他一眼,手上果然松了力道。 那一只手脱臼的男人见状,冷哼一声,“咔”一下给自己把胳膊接上,转身就走,临走前吐出一句:“原来你喜欢的是这个款,呸!小白脸!” 楚溪沅:“……” 小白脸自己并不觉得小白脸是什么不好的形容词,反而把这三个字当成一种赞美。 他脸上的笑容更加明亮,显然也认为楚溪沅就喜欢他这样的。 这般想着,他越发黏住楚溪沅,抱着她一个胳膊撒娇:“好姐姐,你最好了,我好喜欢姐姐,姐姐可也喜欢我吗?” 楚溪沅眯眼看他,伸出一只手,指尖勾了勾。 那小白脸明明比她高出不少,见状立刻蹲了下来,用一个仰视的姿势看着楚溪沅,以便她可以方便地挑他的下巴。 楚溪沅眸中果然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 见状,小白脸越发高兴:“姐姐姐姐,你宠爱我好不好?我想要姐姐的宠爱!” “宠爱你?”楚溪沅凑近了他几分,一只脚踩在了小白脸膝盖上,逼得他不得不跪下来。 然而他自认有些人就是喜欢玩这样的花样,丝毫没有感觉受辱,反而顺从地在楚溪沅脚下跪了下来,两只小鹿惊惶般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楚溪沅,越发透出几分我见犹怜的味道。 楚溪沅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你叫什么?” 小白脸眼神一转:“小星,我叫小星。” 楚溪沅瞬间知道自己这个问题问得多余了,她立刻换了个说法:“好,小星,那你告诉姐姐,你是什么?” 小星眨巴着眼:“我是小星啊,姐姐你在说什么呀?” 楚溪沅捏着他下巴的手逐渐收紧,小白脸吃痛,开始哭泣起来:“姐姐,你捏得小星好痛,呜呜呜,小星不喜欢这样,呜呜呜,姐姐,你宠爱小星好不好?” “痛?这就痛了?”楚溪沅松开小星的下巴,那里果然透出两道鲜明的红痕。 她在小星脸上轻轻捏了捏,用一种暧昧的语气道:“这么怕痛,那待会儿如果还有更痛的,小星可还承受得住?” 小星眼中明显闪过一丝诧异,仿佛是第一次见到有女人,还是个刚刚及笄的女人嘴巴里能说出这么放荡的话! 他立刻意识到这是合欢香的效果! 因为合欢香能激发人心底最深的爱欲,管你平时是什么贞洁烈女,装得贞静贤淑,中了合欢香,那欲望,便再也按捺不住! 所有最真实的欲望都会被放大百倍表现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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