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肯定的,如果要是无限量的供应这些东西,士兵们肯定会不怎么爱惜,进而就变得非常讨厌。 所以在供应量上,罗为民也得有所节制才行,如果要是非野外作战,还是尽量采购一些新鲜食品。 收拾完毕之后,外面的天色基本上已经大亮了,甚至很多老百姓都开始出来干活了。 “队长啊,咱们要不要分开回去?这样太扎眼了吧?” 朱刚有些小心的说道,毕竟以前从来没有人抓过,岛国人还在大街上大摇大摆的回去。 “狗屁,把他们的双手给我拴住,然后拴在汽车上,你们都坐在汽车上看着他们,如果要是有人逃跑的话给我毙了他,就这么一路拉回去。” 罗为民的话说完之后,下面的兄弟脸上的脸色十分古怪,虽然跟着罗为民一段时间了,也知道队长的胆子比较大,但没想到会大到这个程度。 “你们无需担心,咱们和岛国人既然已经撕破脸了,那也就没有必要保持那一点点的脸面,更何况他们都是牲口一样的人,有个狗屁的脸面,按我说的去做,有人害怕就脱下衣服滚蛋。” 罗为民的话说完之后,下面的这些人二话不说,把里面这四十来个岛国人全部都捆了起来。 先不说干这个事心里多舒服,就说每个月十来块大洋就值得咱们为队长卖命了,去别的地方你能挣这个钱吗? 就这样,京城的老百姓好像是看到了西洋景,一向嚣张跋扈的岛国人,这是怎么了? 罗为民之所以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他还记得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曾经看过一个抗战连续剧叫做亮剑。 里面有个很有能耐的魏和尚,一开始的时候也不愿意跟着李云龙,但是当李云龙把名号亮出来之后,魏和尚立刻就表示归顺。 这就说明李云龙是有名有号的人,在一干英雄的心里,那也是值得佩服的,所以罗为民现在也要打响自己的招牌。 现在咱手里有人有枪,就算是在城里再怎么闹腾,华北驻屯军也不能跑进京城抓人。 就凭那二三百人的使馆卫队,咱爷们还真不放在眼里。 崇拜点儿加三…… 崇拜点儿加五…… 崇拜点儿加十一…… 在回去的路上,道路两边都站满了老百姓,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很快也就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现如今大家说起罗为民,那也是竖起大拇指,说是咱京城的爷们儿。 京城那么多叫的响的人,谁敢和岛国人对着干呢,还不就咱们罗队长是头一号。 人家还不是吹起来的,大街上的事儿不知道有多少老百姓看到了,这还用吹吗? 回到保安队驻地的时候,罗为民足足增加了一千六百点崇拜点。 回来的路上罗为民才搞清楚了,崇拜点是可以每天都增加的,只要是明天这个人还崇拜你,那么明天还会继续加上。 这可是个长期的收入,而且数量还不低,一千六百点崇拜点可就是一万六千点功能点了。 要是全部拿去换毛瑟手枪的话,立马就能换出来四千支。 “我说你这个财迷,能不能走路看着点儿,这都撞到我身上了,你这个算盘时时刻刻都搂着睡觉吗?” 罗为民刚从车上下来,就听到李德柱在骂朱刚。 “你好好的开你的车吧,我这天天忙的要死,我要是不把账目算清楚,回头你连加油的钱都没有。” 朱刚头也没抬的说道,这家伙现在已经全身心的投入到算账里去了。 刚刚把宫本商行洗劫一空,光是现金和汇票就拉回来了将近二十万大洋。 还有一些各种玩意儿咱们不知道价格,随便的扔在箱子里。 不过队长说了,这些东西非常珍贵,千万不能打碎了,据说拿出一件来就够普通人吃一辈子了。 “队长,过来给乡亲们说句话呀,都围在门口不肯走。” 罗为民正准备进门喝口水的时候,赵铁柱就把他给拉住了。 原来刚才车队把岛国人给拉回来,一路上的老百姓就跟着过来,现在得有几千人围在门口,远处的街口都要走不动人了。 忽然间看到那么多人,罗为民也真是有些胆怯。 毕竟二十一世纪他也就是个普通人,虽然见识比这些人多,但第一次在几千人面前说话,心里还是有些嘀咕。 “都别嚷嚷了,罗队长来了。” 本来外面还叽叽喳喳的,赵铁柱喊了一嗓子之后,这些人瞬间就安静下来了。 罗为民知道这是老百姓对有本事的人的尊重,谁是这里最有本事的人呢? 自然是咱老罗了,谁让咱把岛国人给带来了呢,这在京城可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乡亲们有什么话就问,我这里肯定知无不言,咱们问完了之后还是赶紧的散开,别影响了周围老百姓的生活。”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所以经过了最初的慌乱之后,罗为民立刻就有了自己的镇定。 “罗队长,这些人杀了小六一家子人,你真能把他们都给杀了?” 台子下面有个大的胆子的老百姓说道。 他说完之后其他的人也都竖着脖子听着,看看罗为民是怎么回答的。 以前岛国人犯了事儿,咱们警察局的人连问都不敢问。 就算是有个别例子被带到了警察局,但很快他们那边就有人过来保释,这些岛国人就十分嚣张的离开警察局。 至于华人当中的苦主,警察局会管他们的死活吗? “我不敢说把这些人都给杀了,我可是绝对遵守法律的,我逮捕的人是宫本一郎,这是我的逮捕令,他手下的这些人暴力拒捕,所以我把他们都给带回来了……” “罗队长,你别跟我们扯那些没有用的,我们又不懂,我们就想知道杀小六的那个人,你敢不敢杀?” 下面的老百姓的确不明白那么多事儿,但他们就明白一件事,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就看看罗为民敢不敢杀岛国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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