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参谋长也知道那些人的日子不好过,可自己都没有个吃饭的地方,如何去帮助以前的兄弟呢? 罗为民开口之后,赵参谋长也是高兴的点了点头,又能够和以前的兄弟一块儿扛枪了。 “长官,要是这样的话,咱们的训练营恐怕不够大了,还有一应的后勤供给,最主要的得有个名号才行。” 赵参谋长忽然考虑到了另外一个事儿,让他加入二线保安团,他不愿意,看了这些之后他才愿意的,可如果要是连二线保安团的番号都没有,那些东北军的兄弟如何愿意过来呢? “参谋长放心,明天天黑之前,我肯定把这件事情办妥,咱们的编制就是一个团,绝对少不了,来多少人就能安置多少人。” 罗为民一拍胸脯说道,这建军的第一步必须要走的踏实了才行。 按照罗为民之前定下来的编制,一个步兵连有五百五十人。 一个步兵营得有三个步兵连,再加上运输连和炮兵连以及其他的一些文职人员,一个步兵营就是三千人起步。 罗为民的脑海里有了一个初步的印象,既然咱们申请的是一个民团,那么就得有一个团的编制才行。 一个团下设三个步兵营,一个炮兵营和一个运输营,再加上一个骑兵连和侦查连,后勤杂役什么的罗为民准备把这个团初步定为两万人的编制。 当然现在还没有说出来,如果要是说出来的话,周围肯定有人以为罗为民是疯子。 更何况现在还没有那么多人,只能是一步一步的来。 罗为民先到了城外李家屯的训练营,和赵参谋长在周围看了看,发现这个地方的确是可以修建军营,周围的劳动力也比较丰富。 “明天你把周围的这些劳动力都召集起来,每人每天五斤白面,管他们两顿吃喝,让他们给咱们修建军营草图,我和赵参谋长已经绘制的差不多了,各种材料你让朱刚去买。” 两个小时之后,罗为民和赵参谋长风尘仆仆的回来了,赵铁柱在当地拥有很强的人脉关系,所以这件事情得交给他。 “咱们这是准备大干一场?” 赵铁柱傻笑着说道,这两天跟着罗为民眼界也开了,千把人的队伍已经不放在眼里了,要知道几天之前的时候,他们手下才几十个人。 “自然是要大干一场,几百小鬼子就想来威胁咱们,这怎么能行呢?抓紧时间扩充咱们的队伍,只要是身家清白的全部拉进来就行。” 想起这两天的事情,虽然罗为民一直在沾光,但是罗为民的心里也不好受,如果要是有个机会的话,早就应该把他们全部歼灭了才行,可无奈咱手里的力量一般化,只能是循序渐进。 “那建设基地的事情交给铁柱兄弟,我明天就去拜访一下从东北过来的兄弟,这一批人数可不少呢,总得有个一两千人。” 赵参谋长想了想说道,原来的东北军在整个国内是最强大的,可因为东北事变,直接就损失了三分之一的人马,京津地区就是他们的首要流浪地区,在这里只要肯打听,总能够找到几个东北军。 “那就先忙这个事儿,那些人以前都当过兵,进来之后稍加训练就是班长的苗子,另外明天让朱刚给你带上两万大洋,咱也不能空口白话的就叫人家来,总得给人家一点安家费才行。” 听了罗为民的话之后,赵参谋长当真是感动异常,要知道他们从东北跑过来之后,二十九军不说讨厌他们,也没有给他们特殊的优待,很多人的日子过得都不怎么样。 他们可以为了打鬼子奉献出自己的性命,但家里的人都是要吃喝的,先给一笔安家费,也算是安了大家的心。 “我和孙安民说好了,先去给他绘制一下步兵炮的分布图,你们先聊着。” 赵参谋长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他在德国留学的时候也学过炮兵科,孙安民打炮打的非常准,但是对于炮兵的布置工作还是有些困难的赵参谋长过去指点他两招。 “这从哪挖来的人呀?刚才短短几句话,就把咱们的一些弊端给说出来了,就拿咱们在附近的几个哨卡来说,只是稍微移动几十米的距离,就让咱们被发现的几率下降很多。” 赵参谋长出去之后,赵铁柱在旁边激动的说道,当着外人的面他总得留点面子,总不能让赵参谋长看着罗为民手下的人一点矜持都没有。 “你别管从哪挖来的,这可是正经在德国留学的人,以后好好的跟着他学,你们受益不轻。” 罗为民笑呵呵的说道,所有的收获都不如收获一个参谋长,而且还是有真才实学的参谋长。 有了这个参谋长之后,建设军队方面的事情罗为民就不需要那么费心了,这家伙什么都会,咱只需要在旁边看着就行。 “回头你来当一营的营长,孙安民去当炮兵营的营长,李德强去当运输营的营长,钱亮去当二营的营长,朱刚当后勤部长,其他的职位暂定。” 罗为民想了想说道,虽然从系统兑换出来的人战斗技能比较高,但是指挥能力也不怎么样,只能是让他们给这几个营长当副手。 赵铁柱听了也很高兴,要知道按照他们的编制,一个营可是有三千多人的自己,这就变成三千多人的老大了吗? 想起老大这个词儿,赵铁柱的眼神暗淡下去,还有个事…… 罗为民不在军营里的时候,青帮的人派人送来了个帖子。 赵二虎因为在罗为民这里丢了人,岛国人也不愿意继续用这个家伙,所以吴老爷子就把这家伙给搁置起来了。 但是青帮的面子的确是丢了,武老爷子特忍送来了一张帖子,希望可以和罗为民面谈,看来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果。 一个黑社会的头? 罗为民听了这个话之后,没有把吴老爷子放在眼里,别人给他个面子,他在京城里有这个职位,但如果不给他面子的话,又能如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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