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的速度非常快,如果让我来说的话,他们现在的战斗力应该和二十九军的士兵差不多,再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我能够把他们训练成和原来东北军一般士兵的战斗力差不多。” 仅仅两个星期的时间能够训练到这个程度,一方面是因为罗为民的无限量供应,另外一方面也是这些士兵真的努力了。 毕竟军队里的奖励政策是摆在那里的,如果你想升职的话,现阶段训练成绩可是非常重要的。 而且每天都有一次评比,每个步兵班当中排名前两位的都可以获得一罐牛肉罐头的奖励。 这东西在军队里不怎么值钱,但如果你要是拿出去的话,也能换两三个大洋的,最近一段时间京城的地面上就出现了不少的牛肉罐头。 “如果要是达到岛国士兵的水平呢?” 罗为民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些奢望了,现如今的岛国士兵和二战结束时期的完全不一样,全部都是岛国军队当中的精锐。 尤其是他们的射击本领虽不能说是百发百中,但也相差不远。 “如果单独论枪法的话,一个半月左右的时间应该是能实现的,但如果说协同作战和其他的一些军事指标的提升,恐怕得需要三个月左右的时间,而且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所耗费的弹药是一个天文数字。” 经过了五分钟的思考之后,赵参谋长给出了一个,基本上还算是可以的答案,但是赵参谋长明白,无限量供应的弹药在整个龙国都是不可能实现的。 当年奉天兵工厂就是整个龙国最大的兵工厂,东北军的训练也被称之为奢侈,但是和岛国军队比起来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以后规定下去,每名士兵每天消耗的子弹必须要在一百五十发以上,如果达不到这个数字的话,晚上不能吃饭。” 罗为民扔下这句话就拿着饭缸子去吃饭了。 赵参谋长在原地还没有缓过神来。 对于机枪手来说,一天一百五十发子弹算不了什么,可是对于普通的士兵来说,尤其是拿着毛瑟九八k的士兵来说,一百五十发子弹要打很长时间了。 这一天的消耗是多少?上百万发子弹? 赵参谋长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短路。 中午饭是十分重要的,王胖子给士兵们准备的也不差。 大白菜炖牛肉罐头。 鲤鱼炖豆腐。 红烧肉外加一锅清炒豆芽。 这也是罗为民要求的标准,主食是馒头和大米饭随便吃。 罗为民吃了两口,这味道一般情况,但是全部都是真材实料。 周围的士兵也是吃的热火朝天的,早上起来就是五公里,接着就是一系列的各种训练,一上午的功夫早已经把力气给用光了,所以吃起饭来也就格外带劲,有的人一顿饭都能吃六个大馒头。 “你可真是阴魂不散呀,吃顿饭的功夫也不给我?” 罗为民刚刚坐下,朱刚就端着饭盘子到了罗为民的对面。 看样子还是有事情,罗为民也真想要点儿空闲时间,可无奈现在除了上厕所和睡觉之外,根本没有一点空闲时间。 “我这回是有个发财的事儿……” 罗为民一听这话就抬起头来了,朱刚这家伙是后勤部长,平时的时候专门管花钱的,什么时候能有赚钱的买卖了? 自从这家伙当上后勤部长之后,几乎每时每刻都在花钱,虽然罗为民赚了不少钱,但是朱刚花钱的速度还是让罗为民感觉到乍舌。 “有话就直接说。” 罗为民吞下了一块红烧肉,这种感觉非常不错,一天消耗了两千斤猪肉,京城周围的猪肉价格都要涨价了。 “我今天在训练场上溜达了一圈,咱们打枪打完的那些弹壳还有用处吗?” 朱刚仅仅说了一句话,罗为民就明白这家伙所说的发财是怎么回事。 这个年代的子弹壳全部都是全铜打造的,铜在社会上的价格也不低,如果要是全部都收集起来的话,那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呢。 更何况这根本就是无本买卖,所有的子弹和炮弹都是罗为民在系统当中兑换出来的,系统也没有办法进行回收。 如果自己有兵工厂的话,完全可以把这些子弹壳送过去重新装填,但是现在根本就没有军事工业。 “你小子的这个想法不错,下午我就下个命令让所有的士兵把子弹壳都收集起来,然后交给上面,只是该如何的花出去得想个好办法。” 罗为民的话让朱刚有些纳闷了,咱们把这些铜全部融了,然后拿出去卖不就行吗?怎么着还想办法花出去呢? “你说有没有可能咱们发行一种货币,就用这些熔炼出来的铜制造,就跟社会上的那些铜子一样,你觉得行吗?” 罗为民的话让朱刚大吃一惊,他也认识罗为民不短的时间了,但从来不知道罗为民竟然有这样的野心,区区一个保安团的团长,竟然是想着要发行货币。 在这个年代,很多军阀为了敛财,都是发行了一系列的货币,但最终都破产了,主要就是因为他们发行的货币没有金属单位置换,仅仅是一张废纸而已,所以根本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罗为民如果要是发行铜币的话,本身这就是金属货币,在社会上是有价值的,虽然法币已经确立了自己的地位,但如果要是金属货币的话,一样是可以流通的,比如现在社会上的现大洋。 “完全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咱们的面额不能太大,如果要是太大的话,容易引起金陵国民政府的忌讳…” 朱刚指了指上面。 自从那位宋先生担任财政部长之后,整个国内的货币有了一个很好的整合,不但各地的军票没办法用了,在江南一些发达地区,甚至很少人都使用现大洋了。 “当然不能够太大,咱们就发行一些一分五分和一毛的,最多不能够超过两毛,毕竟铜的价值有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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