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换了人就能够笼络住京城所有的警察吗?” 方局长还是有些不死心,毕竟人从有权利变成没权利,这个落差可不是一点儿半点儿的。 “我一个月能给他们每个人八块大洋,能让他们全家老小吃饱肚子,还能够让他们站起来,堂堂正正的做个人,你觉得我为何笼络不住他们呢?” 罗为民半靠在办公桌上说道。 如果说罗为民外面的士兵有威胁的话,那么现在罗为民所说的这些话就更加有威胁了。 方局长好像一只斗败了的狮子。 一个月八块大洋,呵呵,这可真是有钱呀! 堂堂正正的做个人? 这恐怕是所有人都奢求的吧! 软刀子有的时候比硬刀子更加有威力。 当罗为民说出这几句话的时候,方局长当真是找不到一点反驳的话语,人家有钱有势,做事有担当,为何笼络不住下面这些警察呢? 前一秒钟方局长还不肯认输,这一秒钟方局长叹了一口气,或许自己的时代真的过去了。 “你准备如何处置我们这两个老家伙?” 拿到签名之后,罗为民正准备离开呢,方局长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只要你们不出事儿,原来的位置还是你们的,我做什么事情你们别干涉,有任何来找你们的推到我身上就行,万一哪天我要是不行了,没准你们还能站起来。” 罗为民扔下这么几句话,直接就离开了局长办公室。 方局长和王副局长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苦涩。 整个警察局迅速召开了一场紧急会议,在京城各处的小头目都被要求回来参加会议,他们就跟看戏一样,进入会议室不到二十分钟,十七八个人直接被五花大绑的捆了出去。 这些人原来都是局长面前的红人,在整个警察局当中也是一股不可撼动的势力。 但是在冲锋枪的威胁之下,这些人也只能是老老实实的束手就擒了,仅仅用了不到四个小时的时间,罗为民就把自己的人安插到了警察局的各个要点。 虽说可能还有些地方不足,不过罗为民也知道一口吃不成个胖子,很快就会从保安团当中调动两千人过来,把这两千人全面的混合到现有的警察队伍当中,以便更方便掌控警察队伍。 至于现有的这些警察,罗为民也准备把他们送到城外去,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军事训练。 自己手下的民团,加上京城周围的警察,还有一个保安大队,如果全部都满编的话,罗为民所控制的武装人员能够达到三万人…… 嘟嘟… 编制达到三万人。 系统奖励功勋点儿一百万点。 解锁运输载具边三轮挎斗。 解锁美式八十毫米迫击炮。 解锁美式生活用品,可口可乐,口香糖,香烟,水果罐…… 罗为民刚刚回到自己的新办公室,脑袋当中就出现了一大堆的提示音。 虽然有不少的新玩意儿出来,但是除了边三轮跨度和八十毫米迫击炮之外,其他的东西基本上没有任何用。 六十毫米迫击炮已经在步兵排一级的编制当中。 那么八十毫米的迫击炮就替代炮兵排里的六十毫米迫击炮。 至于这个边三轮跨斗…… 罗为民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样的东西在二十一世纪都已经被抛弃了,但是在现如今这个年代,这玩意儿还是非常不错的交通工具。 在很多影视剧当中都曾经出现过这玩意儿,其实就是一个摩托车在右面加上一个跨度。 这种东西行进的速度还算可以,但是稳定性太差,如果要是开的太快的话,随时都有可能翻车。 不过要是在右边的跨度上加上一挺轻机枪,那也是非常强悍的追击利器。 兑换价格仅仅是一百点功勋点,对于罗为民来说算不了什么。 至于那些可口可乐和口香糖什么的,之前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了美军c口粮当中,但是没有办法大规模的兑换。 现如今这些东西,罗为民也给他们安排好了去处,那就是一部分供应军队,另外一部分直接对社会销售。 这个年代的可口可乐可是跟二十一世纪完全不一样。 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随便发上个两三块钱就能够喝上一罐,但是这个年代却是十足的奢侈品。 别说是在龙国这样的地方了,就算是在欧美等国这样的东西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喝得起的。 根据罗为民所了解到的资料,在美利坚那边每瓶可口可乐的价格大约是零点八元大洋左右。 到了欧洲这个价格已经到了三块大洋。 至于亚洲区域价格也是最高的,几乎要在四块大洋左右,所以普通人想要喝这玩意儿的话,那还是痴人做梦的。 屋子里的电灯忽然被打开了,也打断了罗为民自己的安排,罗为民这个时候才看到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距离那家伙被切下手指已经是过去了四个小时的时间了。 “外面就没个人?” 罗为民的意思是没人来闹腾吗? “只有一些普通的岛国商人,他们想要合伙把人给抢回去,只不过在我们的教训之下,这些人也都老实了,至于证金银行和岛国大使馆方面,并没有任何人过来正式交涉。” 谢永强的话让罗为民感觉到奇怪,这个年代的岛国人都应该是非常嚣张才对,为什么出了这样的事情,竟然没有一个官方的人物过来商谈? 其实这个也很好理解,只不过罗为民处于局中,没有办法了解就是了,自从罗为民重生到现在,岛国人丢人也不是丢了一次两次了。 所谓的外交抗议也是有好几回吧,但基本上没有一次有用的时候,反而是让自己这边丢人丢的不轻,所以在没有十足准备的时候,岛国方面也不会贸然行动。 至于冈本一郎的命? 这家伙只是一个小人物而已,跟岛国在京津的局势比起来,实在是有些微不足道,如果要不是因为他关乎到岛国的面子,恐怕有些人就想让他在这里死了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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