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百姓的儿子变成一个中队长,这在岛国军队当中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这家伙以前作战就以不要命著称,所以这一次也把他的亡命精神给拿出来了,只要是带着手下的人跑得快,就能够在死光之前冲上对方的阵地。 而且在他的印象当中,龙国军队的火力不够猛,那些士兵的作战素质不够强,往往都是乱开腔,咱们这边有八成能够拿下这个土坡。 但是还没跑了两步呢,忽然周围就有好几发炮弹爆炸,有火炮帮助的龙国军队可不多。 当年他们占领东北的时候,很多火炮都扔在仓库里,东北军根本就没有使用,反而是全部便宜了他们这些人。 再接下来往热河进逼的一些战役当中,当地军队根本就没有火炮支援,所以他们也就习惯了和龙国军队打仗的时候迎头往上冲,今天可是吃大亏了。 不断的有岛国士兵被炸飞,和田中队长才想起让手下的人四散开来。 如果要是他的中队再损失殆尽,那么一个步兵大队直接被打残了,这才仅仅开始不到半个时辰。 “这个愚蠢的家伙为什么不命令手下的军队散开?哪里有这样的冲锋方式?” 山本一木在后方也是气的直跺脚,他自己怎么也不想想,几天之前的时候,才在所有手下的面前表扬了和田中队。 当时一个劲的给所有人介绍和田中队取得的战斗经验,那就是不要命的冲锋,现在又骂人家愚蠢了。 岛国士兵的行动力还是不错的,毕竟在步兵训练上,他们也算是走在了整个亚洲的前列,当听到中队长的命令之后,很多士兵立刻四散开来,但是他们的境遇却没有根本性的改变。 炮弹不能够给他们带来大规模的伤亡,但是土丘上的龙国士兵数量却增加了,随之而来的是火力的增加。 先不说那些要命的冲锋枪。 就说和咱们手里差不多的毛瑟步枪。 原本龙国士兵开枪的时候,岛国士兵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命中率大约在百分之五以下,只要是咱们的动作够快,那些人就是在浪费子弹。 但现在这个情况完全不一样了,首先就是龙国士兵使用的枪支全部都是新的,这就极大的提高了他们的命中率。 其次就是眼前这些龙国保安队的枪法也准的很。 有些士兵在心里默默计算过,准确率高达百分之二十以上,虽然和岛国军队比起来还有不少的差距,但是和其他的龙国军队比起来,这已经是优秀到极致了。 很多岛国士兵在这样的枪法当中保得了一条命本,想着稍微喘口气儿,忽然间就感觉到身上某个部位一疼…… 自己中枪了。 从声音当中他们听得出来,龙国的一些低级军官下达了命令要进行火力扫射。 这子弹就跟不要钱一样,尤其是那些冲锋枪对着眼前的草丛使劲扫射,有的冲锋枪枪管都打红了。 罗为民乐呵呵的看着手下的士兵表演。 本身在训练场上训练了那么长时间,一直都没有一个实战的机会,憋的就够呛。 现在运输兵一箱接一箱的,把子弹送到他们的后面,这些人就更加没有节约的意识了,使劲的往前打就是了,反正按照教官所说的,只要你手里的射击方向对,手里的枪不停,那么就有一定的几率把对方给打死。 至于说多少发子弹打死一个岛国兵,那不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你需要考虑的问题是如何延缓枪管过热。 很多士兵都发现了这个问题,所以他们的射击频率稍微降低了,趁着这个空档,岛国士兵稍微的归拢了一下。 结果让所有的人心惊… 经过炮兵和冲锋枪的洗礼,这个冲上来的中队也有一半的士兵再也爬不起来了,剩下的人还有十来个受伤了,此刻也是苟延残喘,如果要是不能把他们撤下去的话,恐怕也就半个小时的活头。 “大队长阁下,赶快去营救他们吧,要不然就晚了。” 山本一木的手里还剩下一半的军队,可是此刻他犹豫了,刚才那种打击的情景他还记得,虽然现在稍微弱了一点儿,但仍然不是他手下的人能够招架得了的。 如果要是把剩下的军队全部都投入进去,能把人救出来当然是好的,可如果要是救不出来呢? 自己在华北的首战就变成光杆司令? “大队长阁下!” 眼看手下的损失越来越严重,周围很多人都已经是忍不住了,现在命令救援的话,至少还能够抢救回一部分来,可如果还是按兵不动,那就等着被敌人买单吧! 山本一木还是没有那个魄力,带着残兵败将回去和光杆司令回去,可是完全不同的。 在他没有下定主意的时候,罗为民已经是知道该怎么做了。 比火炮你们不如我们,比机枪你们也不如我们现在被我们压制在土丘前面的一个小方格里,如果要是不把你们给全奸了的话,那当真是对不起自己了。 “马上从左右两侧迂回过去,绝不给他们任何逃脱的空间,让士兵们扔手榴弹往前推进。” 罗为民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左右两侧的摩托车噌的一声就冲出去了,然后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士兵们以摩托车为遮挡物,开始对着中间的草地扫射。 岛国士兵也不是傻子,两翼的士兵立刻就感觉到了压力,他们开始慢慢的往中间聚集,殊不知这才是往鬼门关聚集。 赵参谋长做了一个包围的手势,在前沿阵地上的士兵也明白了,一个个的把自己的身上装满了手榴弹,然后对着自己面前二三十米远的地方猛扔手榴弹。 这就是他们的手榴弹战术,不管这一区域内有没有人,反正我们用手榴弹给犁一遍,如果没人的话,大不了就是损失一箱手榴弹,可如果要是有人的话,估计也被炸成碎片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27/72920752.html